至于顧漫漫的話,魏修反轉一夜都沒有睡得著覺,覺得方才的一番談話讓他恍然大悟,找到了新的出路來。
今日看到妹妹在別人屋檐下苦不堪言,自己還不能將她接回來,怕三怕四的就讓他很不是滋味。
現在自己也有了心愛的人和兩個孩子,不再畏畏縮縮,他也有了要承擔的責任,他想讓他們也過上好日子,所以說要慢慢的打起算盤來,看著顧漫漫沉睡的模樣,不由得準備起明日之事來。
翌日。
顧漫漫起來時看到魏修已經起來,衣服都穿戴好了。
揉著眼楮問道︰「怎麼這麼早就起來,那要不先吃個早飯。」
魏修看了眼天外的顏色也點點頭,自己太多慮了才會一晚上睡不著,不如就干脆就起早了,正好顧漫漫醒了就一同吃了早飯。
顧漫漫看著魏修如此緊張的模樣,不由得給他添上一份茶說道︰「你不著急慢慢來,咱們還不差這一步。」
吃過早飯後魏修先行離開,顧漫漫先待在客棧中。
魏修一些到門戶外看著家丁在外面候著,也不知道希望今日燕王在不在,便從衣兜里拿出一疊銀子,攔住從側門出來的賣菜老漢。
將他拉的一旁問道︰「今日燕王是否在府中?」
那男子看到過魏修手中的名字,趕緊拿過去。四處張望,壓低聲音說道︰「我只是一個到府上的村夫罷了,至于燕王大人咱們也不清楚,不過平日里來後廚中做燕窩湯,就說明燕王在。」
那人看到路過的人,那人趕緊閉上嘴,等路過的人走遠了,那人才神秘兮兮的再次開口說道︰「不過今日我路過廚房時聞到燕窩湯的味道,想必今日閻王就在府中。」
說完之後趕緊將銀子塞進衣服口袋之中看了一眼。魏修說道︰「若有人問你,你可別將我一起拉進來啊。」
魏修看著那人如此謹慎的模樣,失聲笑道︰「不會,我只是好奇罷了。」
那人得到肯定的答案便放心的趕緊離開了,生怕別人看到他跟魏修站在一起。
看來今日來的運氣真好,燕王還在府中,現在不過是進去將自己的想法和他說清楚就好,不過這人頗為謹慎,想跟他達成合作也是不容易的。
擅闖民宅是不可能的,再說這麼大的燕王府就算進去了,找到燕王也是不太容易的,不如從這能進去跟他好好坐下來聊一番。
可以說也沒有隨身帶什麼禮品什麼的,想對他堂堂燕王也看不上自己所帶的禮品,不能就索性不帶了。
魏修徑直來到燕王府門前,看到幾個家丁派守在門前,上前一步說道︰「我是來見你們燕王的,請進去匯報一下,有重要的事情同他說。」
自己的燕王府平日歷來就很少有他人光顧,他們也無聊的站在門口,看到有年輕男子走過來。
那人雖穿的衣裳頗為粗糙,但是全身上下的貴氣,還是讓他們一下子就分辨出來了啊,畢竟在燕王府中呆久了,他們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來。
其中一人對另一個人使眼色,那人趕緊跑進去,向燕王稟報去。
另一個家丁看著魏修面帶笑容的說道︰「您先稍等等燕王吩咐讓您進去,我們就帶人讓您進去了。」
魏修面無神色的輕輕一點頭,說道︰「勞煩你們了,便走到門外三步外,在那兒等待著。」
看著這繁榮昌盛的街道上走過的人們,還能依稀看到他們吃不飽穿不好的神色被狠狠壓榨著,魏修的手掌不經握緊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先平靜下來。
他一向都是很理智的人,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會優先保全最好的。
那家丁趕緊跑到燕王的書房之中,看到燕王正在休息著,小步過去稟告道︰「門外又一男子想和您見面,正在外面等待著。」
燕王有些惱怒的睜開眼楮,這個時間也是自己歇息的時候,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讓他著實不耐煩便淡淡問道︰「那人可是什麼皇權貴族,你可曾認識?」
家丁都顫了一下,知道自己打擾了燕王的歇息便磕巴的回答道︰「那男子小的未曾見過,應該也不是貴族之人。」將魏修的樣貌大致的給燕王說了一遍。
燕王思索了一番,這里中的皇權貴族,自己可都是看過的,這門外的男子想必應該是有所求于自己的自己,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見到的。
「打擾本王休息,真的自己下去領罰那男子,本王也不見。」
那家丁真的是有苦說不清,趕緊向門外跑過去,不斷的咒罵著,方才的家丁跟魏修好端端的讓自己領了罰。
那時候看到那男子出來看他神色便知道便拒絕了,不過這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家丁神色頗為不好冷哼一聲說道︰「你走吧,真的是隨隨便便都想見我們,燕王大人。」
魏修上前將銀子放進那男子的手中,那男子被被休的這一行為搞懵了,抓著那影子愣愣的看著未修。
「麻煩你再進去匯報一趟,這次我是真的有事來找燕王大人的。」看了一眼死者貼近那人的耳旁小聲說道︰「我有辦法讓他坐穩皇位的位置。」
那人眼楮一下子真的格外的的大,看著魏修的樣子,沒有說謊的痕跡只覺得這句話若是讓別人听到就是掉腦袋的罪。
「那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找燕王大人教你方才的話給他敘述一遍。」男子握過那銀子,強壓著內心的震驚,在向書房中跑了一趟。
魏修也松了一口氣,現在就等燕王招自己過去了。
燕王正把玩著手上的胡桃,看到那家丁又進來了,不由得皺了下眉問道︰「怎麼了?又有什麼事兒嗎?」
那男子心里一發恨,咬了牙說道︰「那門外男子說會幫助您獲得皇位的權利。」便沒有再開口,而是靜靜等待著燕王的接下來的話。
燕王本悠閑的躺著一下子坐了起來,對于這男子如此張狂的話,他來了些興趣,這在外面可是掉腦袋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