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他奢侈將所有回春符一股腦的用到了婦人身上,同時不斷灌入生命陽氣促使其身體快速恢復。
半個時辰後,韓宣武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終于放松下來。
此時,這位幸運的女子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如初,而且比一般人更加健康。
做完這些之後,韓宣武伸展了一下雙手,接著解開安吉拉的禁制。
砰!
禁制一解開,她整個人便像是虛月兌了似的倒在了地上,一時間無法再坐起來。
嬰胎被強行抽離,對她造成的傷害,顯然超出了安吉拉的想象。
她感覺自己的聖靈之力,也就是韓宣武眼中的神性減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若不是她懷孕不超過兩個月,或許她在嬰胎離體的那一刻,會瞬間喪失所有的力量,徹底魂歸天國。
安吉拉不會是天使之子,體質異于常人,身體恢復速度極快,短短半個時辰,她月復部的傷口已經完全合攏起來,看上去就像一條血紅的細線。
常人需要修養一兩個月的傷勢,再給她半天時間,差不多就痊愈了。
「可惡的混蛋!卑鄙無恥…」
安吉拉重獲自由之後,立即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
對此,韓宣武當作耳旁風。
讓她罵兩聲也好,再怎麼罵,他自己也少不了一塊肉。
又過了一會兒,韓宣武才開口道:「你罵夠了吧!」
「不夠!」安吉拉惡狠狠的盯著他。
「你心里其實很明白,我並不欠你什麼,反倒是救了你一命。
放心好了,我不會借此事要求你做什麼事情!」韓宣武直接道明了安吉拉的小心思。
「哼,那可不一定!說不定哪天你色心大起,讓我以身相許呢。」安吉拉悻悻的從地上站起來,十分嘴硬的反駁道。
「不會用成語就少用!以身相許是指女子深愛男方,願意奉獻自己的身體。你那是恩債肉償。」
「肉償就肉償!老娘不介意嘗嘗東方男人的滋味,就是不知道你夠不夠強!」
安吉拉潑辣之極,什麼話都敢向外說。她曖昧的看著韓宣武的月復下三寸,眼里水花蕩漾,波光粼粼。
韓宣武被打敗了,有心想強硬的反駁回去。
可
「哼!」安吉拉胸焰大盛,猛的上前一步,高高的胸脯,快貼到他身上了。
「我是不會上當的!」
說完,他大步走出了房間。
誰知道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女人,暗地里會耍什麼陰謀詭計。
「好男人」韓宣武自詡已經洞悉了安吉拉的陰謀。
安吉拉看見韓宣武離開,臉上不禁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從小院里出來,韓宣武隨手關好院門。
安吉拉見狀,問道:「韓,我們現在要到哪里去?」
「我會我的家,你願意去哪兒就去哪。」韓宣武攤手道。
安吉拉一听驚訝萬分,立即追問道:「韓,你不要我了嗎?難道你不想研究神性的秘密了。
你不想意識永存和青春永駐嗎?神性的奇妙之處遠不止這些。」
安吉拉活了幾百年,大半輩子都在西方教廷不斷追捕中渡過。
盡管她遠渡重洋來到神秘的東方,但是她確信教廷的追捕隊遲早會找上門來。
此刻,安吉拉迫切需要找一座為她遮風擋雨的大山。
在她眼里,實力深不可測的韓宣武正是最好的目標。
總之一句話,安吉拉賴定他了。
韓宣武听了苦笑不得,同樣的一個人前後變化怎麼這麼大。
他左手指向向院子里面,說道:「安吉拉,我有他就足夠了。」
「遠遠不夠!多一個研究目標,難道不好嗎?而且人家還是一個大美女,可甜可咸呢!」安吉拉撒起嬌來,聲音魅到了骨子里,簡直要人命。
「停!」
此時,韓宣武仿佛被某種不詳盯上了,陡然打了一個哆嗦,急忙喊停。
安吉拉眼巴巴的看著他,仿佛一只快要被人遺棄的小動物。
韓宣武見了,心里突然涌上來一股寒氣:「什麼時候兩人關系這麼近了?明明半天之前,彼此還是陌生人,剛見面時,兩人還發生了沖突。」
「好厲害的魅惑之力!」韓宣武回過神來,不禁暗暗驚嘆不已
想通之後,他態度變淡了許多,淡然道:「安吉拉,你我的交易結束了。」
安吉拉聞言一愣,急忙搖著頭,強行爭辯道:「沒結束!你說過只要我交出神性,就會讓我以後平安的活下去。」
「可我剛才救了你一命。」
「但這跟交易無關!大不了我肉償好了。」安吉拉十分狡猾的說道。
韓宣武有些無奈,看來這女人是纏上自己了。
對安吉拉心里的想法,此時他已經大體懂了。
無非是害怕教廷的追捕隊找過來,于是拿他當擋箭牌用。
「你不要跟著我了。」
「交易完成之前,我不會離開。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
「我家里太小,兩人住不下。」
「那我們睡一張床好了。听說東方女人都會給自己的男人暖被窩,我也能。」
「別瞎說,沒有的事!我說這場交易完成了。」
「沒完成!我說的。」
「是不是你吃定我了,耶穌也攔不住?」
「嗯!」
「.…」
在回家的路上,安吉拉亦步亦趨的跟在韓宣武後面,就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趕都趕不走。
因為有魔形女的天賦異能,安吉拉可以隨心所欲的變幻外表。
不知不覺間,她的氣質與外表越發契合東方人的審美,變得越來越「清新月兌俗」了。
于是,兩人走到輔仁坊大街,有人故意找麻煩來了。
韓宣武好好的走著,迎面忽然撞上來一個人。
這時,他突然一閃身,躲了過去。
那人始料未及,用力過猛撲了空,踉蹌幾步,跌倒在地。
此人眼珠子滴溜一轉,順勢破口大罵:「哎呦喂!你長沒長眼楮,怎麼走路的?」
「朋友,是你先撞的我吧!」韓宣武解釋道。
「放屁!分明是你走路低頭不看前面,要不然為什麼我倒在地上,而你卻站得好好的。」那人更加激動的大聲喊道。
「朋友,你這是賴上我了。」韓宣武眼楮微微眯起,語氣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