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雖然我不是那種一言九鼎之人,但是對于承諾我還是會遵守的。」韓宣武臉色淡然道。
安吉拉悄然松了一口氣,習慣性的嫵媚一笑,嬌柔道:「那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首先,穿好衣服!」
「討厭!人家不美嗎?」
「活了幾百年的老肉,已經不保鮮了!」
「你眼楮白長了!!」
安吉拉氣的雙手掐腰,胸前一陣蕩漾,一臉的郁悶。
「微鋼鐵直男」韓宣武拋出一套備用的新衣,接著轉身走向字畫箱子那邊。
安吉拉見此情形,只得無奈的接過拋來的衣服,笨手笨腳的穿上。
「哎呀!有些小了!另外你們東方的衣服真難看!」
安吉拉是北歐人,天生骨架大,具有魔鬼般的修長身材,比一般人普遍高出半頭。
好好的一件衣服愣是被她穿成了緊身衣,胸前鼓鼓囊囊的,一雙大寶貝遭受委屈了。
面對安吉拉的小聲抱怨,韓宣武充耳不聞。
他走到洞穴里的一排木箱前面,先是把上面的幾十副字畫小心收入玉牌里面。
然後打開木箱蓋子一看,只見里面整齊摞著一排排大銀錠,每個銀錠正好五十兩。
韓宣武知道每個木箱里都存放著整整一萬五千兩白銀。
三個樟木箱子就是四萬五千兩。這是京師分舵最近兩年來收取的香火供奉銀,還沒來得及運回總教,就落入了韓宣武的手里。
「唉,可惜箱子太大裝不下!以後再處理吧。」
他感嘆了一句,隨意的將手里的銀錠拋回箱子,又把箱子重新蓋好,然後轉身往回走。
走到魔法陣邊緣,韓宣武看著金發碧眼的安吉拉,眉頭慢慢皺起。
「怎麼了?難得我穿的不對嗎?」安吉拉緊張的拽拽衣服,低頭上下打量著自己,隨後滿臉不解的問道。
「你的外表太扎眼了!」
韓宣武說得沒錯,金發碧眼的安吉拉要是走在京師大街上,百分百會炸街。
安吉拉恍然大悟,隨即一臉無辜的說道:「唔,原來如此!這很容易解決。」
說著,她身體忽然開始蠕動變形,整個人如同變色蜥蜴一般,轉眼間就換了一副模樣,由金發碧眼的尤物變成了相貌端莊,雙眸含星,發如青絲的東方美人。
短短幾個呼吸,安吉拉完全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安吉拉,你是魔形女嗎?」韓宣武呆滯了一下,忽然突兀的問道。
「魔形女是誰?她和我有同樣的天賦異能嗎?」安吉拉奇怪的反問道。
「呃!在我們東方的傳說中,魔形女千變萬化,能隨意化作他人的模樣。」
「咦,跟我很相似呀!難道她是你們東方的神裔嗎?」
「不是!魔形女是變種人。」
「變種人是什麼?東方的妖怪種族嗎?」
「……」
眼見安吉拉變成問題寶寶了,韓宣武有些招架不住,急忙轉回正題。
「不要再問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嗯,好吧!」
安吉拉答應了一聲,隨即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魔法陣。
暗地里,安吉拉卻狡黠一笑。她活了幾百年,歷經無數風雨苦難,哪里會如此幼稚。
她剛剛也只是試探對方,得到的反饋還算滿意,對方並沒有太大的惡意。
等到安吉拉走進,韓宣武沖她伸出一只手,說道「把手給我!」
「閣下?!」
安吉拉表情略帶幾分驚訝,臉頰兩端恰到好處的帶上了兩抹嫣紅,仿佛害羞了的大家閨秀,絲毫沒有表演的痕跡。
韓宣武冷哼一聲,悶聲道:「別演了!你都幾百歲了,也不嫌害臊!」
「哼,討厭!真粗魯!難道你不知道女人的年齡是她最大的秘密嗎?不用你隨時提醒!」
安吉拉連聲抱怨著,不情願的把手搭上了韓宣武手心。
「閉眼,不要動!」
說著,一抹土黃色的光華從韓宣武身上忽然爆發出來,接著光華如水一般從他的右手傳遞到安吉拉身上,隨即黃色光華形成一道光膜將兩人包裹住。
下一秒,兩人迅速沉入地面之下,隨後整個洞穴重新陷入了沉寂。
荒郊野外,一座無名石丘上碎石遍地,草木稀疏。
此時,在石丘頂部附近一塊空地上面,有三尺方圓地面突然浮現出一片黃光,接著只見韓宣武和安吉拉兩人緩緩升了上來。
「哇哇,好神奇的東方法術呀!」安吉拉剛一站定,就滿臉興奮的贊嘆道。
「喂,擺月兌不要裝女敕了!你越是這麼做作,我越是惡心!」韓宣武一把甩開對方的柔夷,表情十分嫌棄。
「哼,不懂風情的東方老怪物!」安吉拉仍不住甩了一個白眼,一臉的郁悶。
「不巧的很,本人風華正茂,如同七八點鐘初升的太陽!」
韓宣武立即開口反駁,接著不等對方回應,大步流星的率先走下石丘。
然而他卻不知道,在他背後安吉拉忽然捂嘴笑了起來,笑得仿佛一只偷了雞的狐狸。
……
星隱月落,天邊漸漸亮起了魚肚白。
清晨,籠罩在濃濃霧氣里的京師開始了新的一天,
隨著胡同巷子里一縷縷炊煙不斷升起,京師內外九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地安門外,有些急著進城的百姓早早的排起了長隊。那些運輸新鮮蔬菜,煤炭木材的大車則在城門另一邊。
此時,韓宣武和安吉拉兩人就像兩個普通老百姓那樣站在隊伍中間,等待著進城。
看著長長的隊伍,安吉拉忍不住小聲抱怨道:「韓,我們為什麼要傻傻的排隊呢?你就不能嗖的一下子,咱們就過去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橫著伸出右手,故意彎了一下,做了一個穿越的動作。
「別多問,我自有用意!」韓宣武冷硬的回了一句後,不再搭理對方。
剛才在回城的路上,他發現安吉拉有成為話癆的趨勢。
每當他施展一點法術,她就驚奇的大呼小叫,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說實話,安吉拉表演的有些用力過猛,已經被韓宣武看出來了。
不就是怕他突然痛下殺手嘛!對此,他很理解對方的做法。所以也不用多說廢話,有些行為就是最好的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