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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丘府丘八!

見蘇御不解地望過來,他便自覺地解釋道︰

「連理枝是一家青樓。如果將梁國的青樓排名的話,連理枝可進三甲。群芳閣、雲雨宮是前邊兩家,而這第三家必定是連理枝。

群芳樓素來接待達官顯貴,雲雨宮則是修士和豪俠經常去的地方,而連理枝則是公子們玩樂的地方。」

「嘖嘖,這些公子們忒不是東西,里面的小娘子們,連我也為她們可憐,雖說里面不愁吃不愁穿,可是那些公子們中不乏有口味略重的,不知道要受些什麼苦吶,據說每天都會有姑娘被折磨至死。唉,怎一個慘字了得。」

薛小蠻一邊說著,嘴里卻流著哈喇子,完全沒有為女子們惋惜的樣子。

听到群芳閣的時候,蘇御神色微動,隨後歸于平靜,大步向前走去。

「唉,你去哪里?」

薛小彎還在流口水,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急忙問道。

「找丘公子。」

蘇御頭也不回地答道,肩上扛著冰糖葫蘆串。

薛小蠻連忙問道︰

「你認識路嗎?」

蘇御腳步一停。

「不太認識……」

薛小蠻腳下一個踉蹌,走到蘇御前方,豪氣干雲的道︰

「跟著哥走,哥今兒帶你去逛青樓,哦不,是解救迷失在生活迷途的羔羊。」

連理枝是以雅樂而受世家公子們的歡迎,不僅是郢城,其他大城之中也有連理枝的分部,皆以雅作樂。

當世重文輕武,文人看不起武夫,認為他們都只是一群沒開化的人,武夫也看不起武夫,所以現在的整個江湖卻是近百年來最低迷的時候。很多的武學門派都落沒了下來,更有甚者斷了傳承。

現在的江湖勢力再無過去那般有與朝廷對抗的力量,因此整個中原的武夫們,不是被高官世族拉為客卿,就是被朝廷招安成為武林中人最看不起的朝廷鷹犬。

連理枝是雅樂的典範,與北方齊國的風花樓並稱。

踏進整個院中,入眼可見並無鶯鶯燕燕之色,也毫不吵雜。

庭中戲台之上,有一位青衣婉人素手輕彈,古琴聲繚繞在整個連理枝。庭院深處不知何處傳來蕭聲與之相和。

有些文人們在長廊前飲酒作樂,引得身邊一群女子的陣陣掌聲和滿目的小星星,也有寫字畫畫的文人,旁邊皆有一位美女佳人提著廣袖為其研磨,形影相顧之間,情意綿綿。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這里是青樓,恐怕來人都會以為,在這里可以找到一生摯愛呢。

「真……真累。」

薛小蠻看得瞠目結舌,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這樣一句感嘆之詞。

因為他看到,那位吟詩作對的那位仁兄,已經左擁右抱著,帶著一群模樣身材皆是一流的女子上了樓,進了屋子。

「郢城都要沒了,這些公子們還真能享受啊,一點也沒有個擔心的樣子。」

蘇御譏笑道。

說著,拉著他也往樓上走去。

「這是世家!就算郢城沒了,也影響不到他們,有些世家能傳承幾百年不是沒有道理。天下再怎麼變也不管,他們只要上邊的那位能依舊給他們一畝三分地就行。」

薛小蠻一臉羨慕。

正說著,突然一位小廝跑了過來,喝道︰

「兩個哪來的毛頭小子,你家主子是誰?膽敢往樓上雅間去?」

蘇御轉頭望過來,眼中淡漠,然自修煉《長生真經》有成以來,他的氣質越發的出塵,而深處卻隱藏著讓人望而生畏的邪意。這一眼望向這位小廝,正讓他心頭都有些怯怯。

薛小彎不欲蘇御壞了大事,趕忙上前來,悄悄地往小廝手中塞了一錠銀子,一臉地諂媚道︰

「我們公子最近家里管的嚴,只能喬裝出門,還請小哥別說出去。這是公子賞的。」

小廝本就被蘇御的一眼看得有些膽戰,加上這樣喬裝前來連理枝的世家公子也不是沒有,心頭已是信了大半,掂了掂手中的銀子,也立即變成了笑臉迎人,對著蘇御施禮道︰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誤會,誤會。」

蘇御收回了視線,平靜地往樓上走去。

這小廝才敢暗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沒有想到,那帶面具的公子能有那樣的眼神,也太可怕了點。

薛小蠻心頭微動,又對小廝打探道︰

「我們公子受了丘閑丘公子的邀請要在連理枝談些事情,不知道這丘公子在那間雅間?」

見小廝一臉的為難之色,薛小彎一臉肉疼地又悄悄塞了一錠銀子過去,這小廝才咬牙說道︰

「丘公子在小園香徑,不過你們可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不然小的性命不保啊。」

薛小蠻眼底閃過喜意,沒想到這丘閑還真在這連理枝。向小廝保證了不會亂講,便急忙上樓去,追上了蘇御。

小廝小心翼翼地將銀子藏在懷里,望著樓上的三人消失在轉角處,這才突然有些疑惑地自語道︰

「這郢城方圓百里內,沒听說過有這個樣貌陌生的名門望族啊,莫非是金陵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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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旺今天很郁悶,本來想著出門倒剩菜剩飯的時候,借機打死幾個乞丐解解郁悶,卻沒想到更郁悶的是,乞丐沒打死,反而自己被一個帶著奇怪面具的少年打了個半死。

他知道公子平日里最疼他了,便一定要讓公子給他出出氣。將那人千刀萬剮了不可,用那少年身上的女敕肉做煎餅來喂狗!

「公子,公子,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那個丑八怪打了我,那就是打了您的臉啊!不僅如此,他還大放厥詞地說要親自來找你,痛打你一頓,不僅如此他還說要讓你喝他的……」

喜旺此時趴在地上,對著床榻上的丘公子痛哭流涕。

「夠了!」

喜旺聞言立即止住,心頭卻一喜。

知道那人已經必死無疑了,而且還會死得很慘!

床上的丘家公子丘閑面目白淨,穿著純白的內襯坐在床上,在床榻上,棉被之

中還有三位嬌小可人的小家碧玉正探出小腦袋,滿眼望著丘閑。

丘閑神色平靜,但眼中的冷意逐漸攀升,很多年了,就算是同為三大世家的李宋兩家,也沒人敢來找他的事了。

就算喜旺說的是假的又如何,只要敢動他的人,無論是誰,第二天的護城河邊,必定會多一具浮尸。

「丘四,丘八,你們進來。」

丘閑喚了一聲,在門外候著的兩位精壯男子推門而進,拱手在側。

「那個帶面具的人,無論是誰,我都要你們八兄弟給我把他敲碎了骨頭帶到我面前來。」

丘閑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面色顯得冰冷。

雙手模進被窩,立即引得被窩里的三位女子連連嬌喊。

三人識趣地正要躬身退下,這時卻听見門外突然傳來一句疑問的聲音。

「什麼是小園香徑?」

聲音無比的平淡,平淡的如不起波瀾的湖面。

然而听到這個聲音,喜旺卻突然渾身一震,臉色顯得無比的恐懼。

「仙長你是真不懂?這小園香徑說白了就是一條路嘛。」

又有一個聲音在門外肆無忌憚的調笑著。

丘閑本就不快,聞得此言手上用力突然增大,捏得兩位女子當即慘叫一聲。丘二剛想出聲喝止門外之人,卻又听到一個開口說話之人說道︰

「既然是路,那就有可能是黃泉路。」

話音未落,屋門 吱一聲打開,門外站的卻是一位小乞丐,大眼楮清澈無比,正一臉拘謹地-望著屋內。

丘閑端坐在床上,還算冷靜。然而他放在被窩里的手卻在不自覺的顫抖著,只有身旁的三位女子才能感覺到他心中的恐懼。

丘二和丘八兩人呆在原地不敢動彈,他倆也是武林中的一把好手,如今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得警惕地望著在桌親旁,那個自顧地吃著美味佳肴的鬼面人。

「丘公子真會享受啊,大被同眠,嘖嘖,絕色美女啊,可惜就是年紀小了些。」

薛小蠻一邊往嘴里塞著一個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郢城都被圍住了,你以為王將軍進城後,你們世家又能有幾天好日子可以過?」

丘閑不敢回答,但心里卻感到無比的屈辱,那個鬼面人才踏進屋子,就將丘二手上的長劍攝去,僅僅屈指一彈,長劍便像長了眼楮一般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屋里的兩位根本來不及求援他。

蘇御面無表情地吃著東西,小乞丐初時還有些拘謹,但實在是經受不住美食的誘惑,現在她的面前已經是杯盤狼藉了。

「丘公子不用怕,我們來此的目的,想必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能猜到。給個準信吧。」

薛小蠻見蘇御並無說話的意思,便無奈地直接挑明了。

丘閑目中精光一閃,心里對兩人的來意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氣,既然要合作,那他的性命應該無憂了。

指了指脖子上的長劍道︰

「既然是商量,那這個……」

蘇御單手一揮,長劍化作亮光回到了蘇御身後。

丘閑面無表情地下床穿好衣服,一抖領襟,眼中殺機驟現,突然喝道︰

「動手!」

丘八、丘二兩人本就沒有放松警惕,不用他提醒,兩人便是左右開弓,雙掌往蘇御身上打去。他倆行走江湖多年,自然可以看出這位年紀輕輕的-才是對他們威脅最大的。

兩人內功造詣不低,如果八兄弟其上,就連宗師級別的高手也要飲恨。雙掌上泛起金屬光芒,一式鐵掌虎虎生威,將床上的簾幕都反震掀起。而蘇御面色不變,身後長劍上的扶風劍氣並未收回,此時揮出,切入兩人之間,目標仍然是床邊的丘閑!

丘二、丘八兩人駭然失色,投鼠忌器之下,連忙收回雙掌,正要回身救援,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從窗外進來,一道置氣化作金鐘罩下,將丘閑護在身後,其上雲氣飄渺,長劍刺在金鐘罩上,頓時雙雙崩裂。

「終于出來了。」

蘇御依然沒有意外之色,早就有感覺到外面若有若無的窺視,應該是暗中還有一位洗塵修士在保護丘閑。

「你們兩個盡管上,我帶公子先走。」

那道士低喝,身影帶著丘閑橫掠,想要從窗外逃離。畢竟主子的性命才是大事,況且對方的飛劍的確讓人忌憚。

丘二兩人心頭再無顧忌,獰笑一聲,兩人掌力相容,威勢更添五分凶猛,隱約只听得有虎嘯之聲傳來,撲向案桌旁的蘇御。

「這時候想走,走得了麼?」

蘇御不已為意,長身而起,那破碎的長劍之中,一道細長的劍痕撩起,整間屋子被狂暴的劍氣充滿,將丘姓二人逼得連連後退,而後身體微動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已是到了破開的窗前。

一只劍指點去那修士的眉心,道士心頭狂跳,將丘閑推到丘二的懷里,拂塵猛然甩開,道道如毫毛般粗細的銀針撲面而來。

蘇御連忙收手,長袖轉動,蕩起微風劍氣,裊裊式劍氣化絲,將所有的銀針擋下。

這時道士已經來到了面前,口中低吼一聲金劍羽,便見那道士手中將屋子中的金精之氣全部抽取而出,化作了羽劍,每一根毫毛上泛著寒光。

蘇御不急不慢,單手微抓,劍氣化作蜃樓,將這枚金劍陷在了半空,而後腳下憑生勁氣,身體翻身而起,一指往下點去。

那道士也很機警,當即松開金劍側身相讓,卻還是被犀利的劍氣刺穿了胸膛,但被他躲開了致命部位,一時間也是鮮血淋灕。

蘇御落在其身後,一掌打在他的後背,道士跌下樓去,落在長街上,眼中露出駭然之色,連忙施展身法,消失在小巷中。

蘇御撒了撇嘴,也不去追他,手指一勾,扶風劍氣猶如臂使,凝而不散,將丘二兩人逼得險象環生。

他而今的修為已然愈加深厚,洗塵八次,扶風劍氣不僅維持的時間更長,就連威能也不是這兩位不入品的江湖人士能夠抵擋的。

二十招之後,兩人已是大汗淋灕,蘇御見好就收

,劍氣轟然在丘閑的眉心前炸開,化作一道風,直接將其人掀飛到了床榻之上。

「希望丘家主不會像你這麼蠢,如果他敢通知宋子仙,那我保證你一定會先去黃泉路。」

蘇御冷笑道。說罷又盤坐在席上,面前的桌案已經被掀飛了,留得一地的狼藉。

「哎呀,仙長這些好吃的都被你糟蹋了。」

薛小彎回過神來,但好像並不怕蘇御,依然在一旁嘮叨。

「如果那丘雲錦真的像他兒子這樣是個蠢貨,那我們兩不就要為這蠢蛋陪葬了嗎?一點都不劃算。」

此地劇烈的打斗聲早就被人听到了,不一會兒就有一群人在門外候著,只听一位成熟女子在門外問道︰

「丘公子你還好麼?需要幫忙嗎?」

蘇御神色微動,在他的靈覺中,已是感應到了門外的一群人中,竟有三人的氣息不弱于他,有一人還比他更強,起碼是第二境的人物。

丘閑還未答話,蘇御身形瞬間化作殘影出現在他面前,雙指已經抵在了他的額頭上。

「希望你不會真的再蠢一次。」

蘇御俯下頭,在丘閑的耳邊輕語,威脅之意甚濃,眼中的殺機也是凝到了極致,瞪退丘二兩人。

丘閑眼中充滿了怨恨,盯著近在咫尺的這張鬼面,最後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我沒事,本公子玩兒死個女人你們也要管?」

說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將床上的兩位女子敲暈,剩下一個,脖子被他抓在手中,稍微用力便捏碎了女子的脊椎。

蘇御嘴角冷笑,沒有去管丘閑用心狠手辣的手段來警告自己。在他看來,這人實在是蠢得可以,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表現自己的小心思,這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丘閑將這女子一絲不掛的尸體丟在地上,用輕紗蓋住,對丘二兩人道︰

「扔出去。」

兩人警惕地望著蘇御,小心翼翼的退下,將門開了個縫隙,兩人拖著尸體出了門。

開門的瞬間,那指路的小廝也在門外,心頭正在恐懼無比,沒想到這小園香徑真的出事兒了,心想恐怕跟那三位月兌不了干系。

薛小蠻一臉友好地對著他揮了揮手,小廝心髒都嚇出來了,還好眾人都去關注尸體去了,並未有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房門關上,那喜旺正趴在地上簌簌發抖。蘇御瞥了他一眼,彈指一道劍氣彈在他的後腦勺,斷了他的生機。蘇御眼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淡漠,拍了拍手道︰

「狗仗人勢。」

丘閑心頭冰冷,還有的就是對這位的恐懼,那地面上的紅白之物直接流了一地,還好小乞丐已經被薛小彎見勢打暈了,不然非得嚇死不可。

突然丘閑想到了一個月前的一個消息,荒原城下,有一位同樣帶著青銅鬼面的少年,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殺叫陣太尉,並且在漫天箭雨中全身而退。當時他還以為是夸大其詞,有人造謠。

想到這里,他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恐懼,一個人在床上咬著牙,一臉蒼白,毫無血色。

蘇御背對著他站在窗前,望了望長街上,看到了一位中年人正在一群家丁的簇擁下,怒氣沖沖地往連理枝而來,並沒有看到城中軍隊的身影。便哂笑一聲道︰

「看來你父親並不像你這麼蠢。」

丘閑不敢答話,實在是模不準這位怪人的脾性,生怕自己的一句話不對,白白送了性命。

丘雲錦帶著家中的一位供奉進了連理枝,連理枝的主事者也心道不妙,主動走上前來詢問道︰

「丘家主不知出了何事?」

丘雲錦臉上陰沉似水,但他也知道這連理枝的後台不簡單,不敢輕易得罪。強掩著笑臉擺了擺手,道︰

「小事兒一樁,逆子和其他世家的公子發生了沖突。擾了貴地的清靜,實在是對不住。」

婦人微微一笑,並不去追問什麼,她在這些年早就學會了做事,知道不該知道的就絕不問,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的道理。施施然的行了一禮道︰

「樂之,帶貴客去小園香徑。」

樂之正是那位指路小廝,此時心頭一陣狂跳,硬著頭皮應了一聲,帶著丘雲錦和他身後的供奉上了樓去。

而從丘雲錦離開丘府的那一刻起,整個郢城中已是暗流涌動。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連理枝。

李府、宋府的兩位家主心里都暗暗松了一口氣,都在慶幸在這個時候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的不是自己。

他們不管其他,卻也在意守城者宋子仙的看法,現在無論丘家的立場如何,恐怕都會成為宋子仙心中的一根刺。

在丘雲錦走出丘府的一個時辰後,宋子仙也帶著玄青道士出了府邸,去的地方卻不是連理枝,而是三大世家中的宋家。

而此刻宋家家主宋曲項也正做好了迎客的準備,召集府中之人,大搖大擺地在府門外等待。

「爹,我們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地迎接這位宋將軍嗎?如此快就表現出自己的立場,今後對城外的那位將軍豈不是難以交代?」

宋家的公子一副文人打扮,青衣白冠,此時心里卻有些擔憂。

宋曲項年過半百,撫著胡須,一臉贊賞地望著自己最小的兒子,整個家里,也只有這位兒子才深得他的關心,無論是智謀還是為人都與他最像,被他給予了厚愛。

雖說看事還有些不全面,但只要多經歷些事,便可擔當下家族里的擔子。

「為父這樣做只是給其他的兩位看的,宋子仙再怎麼說也是現在郢城的掌控者,像丘雲錦那樣,自家兒子在別人手里就下了一招昏棋,無論是他是否答應了城外那位將軍,他以後在郢城也不好再做人了。」

宋曲項撫著胡子笑道︰

「如果連理枝事後那城外的來人還沒死,豐兒便可暗中聯系一番。無論在如何緊要的關頭,只有做到面面俱到,才是立足之本。」

宋曲項乘機教育兒子,這次也是個鍛煉的機會,只要宋豐玉能經得住考驗,他也好安心地將宋家交付在宋豐玉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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