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四十二章︰綠毛長嘯拼死博!

「我當然知道這是你的手段,斷心魂丹吧,我也知道。」

葉老魔抓起谷雨詩那雪白誘人的脖頸,手上用力,將其整個人提離地面,獰笑道︰

「第二境的陰煞,本座我孝敬了!」

無聲無息間,一條條紅絲攀上谷雨詩的手臂,對著谷雨詩虎視眈眈,像是有眼楮一般,冷意侵襲而來,讓她全身顫抖。

「還不動手!」谷雨詩尖叫連連。

轟!

後方鐵籠中,一道野獸般的聲音突然傳來,叮叮當當的鐵鏈踫撞聲,仿佛有一頭絕世凶獸想要擇月兌囚籠。

「嘿,谷幫主想這麼輕易把性命寄托在一個小孩身上不覺得有些失策了嗎?」

葉老魔冷笑著轉身,突然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

只見鐵籠中的奴隸,在他臉龐上的那塊傷疤,此時竟長出了細細的灰色絨毛,兩只光手臂上,一道道恐怖的綠色紋路出現,眼楮里則是綠油油的寒光,讓人不寒而票。

綠蒙蒙的霧氣從他身上溢出,彌漫了整個地牢空間。

「妖氣!」

葉老魔臉色大變,但旋即又是滿臉喜色,大笑道︰

「好!好,不愧是擁有妖王血的人類,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飲你的血了!」

一條條紅絲倒轉方向,向著蘇御飛去。

蘇御心頭有些著急,但行動受束縛,根本抵擋不了。當即動用體內活躍的另一種力量,不斷往前沖,想要扯斷玄鐵鏈。

轟轟!

關鍵之時,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洞中,血色的匕首直往葉老魔的要害之處刺去,速度快得猶如一道血紅色的雷電。

「找死。」

葉老魔眼中血光暴漲,一掌伸出,全身血氣與真氣共同振幅,擁有奇特的律動,憑空生出一只血液構成的大手,直將舒雲兒拍飛。

砰!砰!

「真是找死!」

經過這一打擾,蘇御終于掙月兌了玄鐵鏈,將整條鏈子生生地從牆壁上拔出,可見體內的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兩條鐵鏈被蘇御舞起,將面前密密麻麻的紅絲攪退,而後身體直接往葉候撲了上來。

「口氣不小!」

葉老魔冷哼,血手印中真氣運到極致,幾乎凝成了血晶一般,威力強了一倍不止,拍在身上恐怕瞬間成肉末。

「吼!」

蘇御怒吼,眼中綠光森森,長生真氣和體內莫名的力量一起運起,對著玄鐵鏈狠狠地劈下。

當當當……

就是堅固無比的玄鐵鏈也承受不起這股力量,紛紛斷裂開來,蘇御眼中瘋狂之色不減,身體依然往前撲,一聲怒吼,以肉拳相擊,直接打在了血紅大手中間。

噗!

蘇御吐了一大口血,身體倒飛而出,撞到後方牆壁上才算破開了這一招。

舒雲兒藏于蘇御影子中,在蘇御倒飛的一瞬間出現了身形。

「離殺!」

檀口微張,手上的匕首瞬間月兌手而出,葉老魔靈覺中閃過一絲冷意,下意識地躲避,但那柄紅色匕首已經刺中了他的月復部,頓時鮮血長流。

葉老魔冷汗都出來了,如果不是下意識地躲閃,恐怕心髒都會被刺穿!

「七殺魔門果然有些門道。」

葉老魔流出的鮮血在眾人的目光下,竟往回流,一息間傷口的血就止住了,只留下一道傷疤。

「嘿,易血之後控制血液,你們還殺不死我。」

葉老魔獰笑,指尖飛出一滴黑色的血液,往舒雲兒飛去。

「躲開!那是血魔殺!」

在旁的谷雨詩驚叫道。

舒雲兒眼神發呆,眼中的那滴血中殺意直沖向腦海,一頭頭來自地獄的惡魔獰笑著往她撲過來,撕咬她的靈魂,肉身。

「蠢女人!」

蘇御氣極,但不敢不出手,現在三人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蘇御閃身來到舒雲兒面前,一手推開舒雲兒,用來壓制殺意的劍胎瞬間被調動,劍指準確地點在魔血之上。

「嗡嗡!」

鏘鏘聲不絕,恐怖的劍氣幾乎化為了實質,每一道劍氣都像是一柄神劍,到處亂撞,轟一聲將整個地底斬得塌陷了。

整個紅陽城都听得這一聲地震的響聲,庭院中假山群倒塌,突然廢墟之中,轟然炸開,兩個人影飛出,伴著漫天塵土,大打出手。

紅陽城的一間客棧中,皇甫政眼中精光一閃,面前的金印蠢蠢欲動。

「好強的妖氣!」

皇甫政眼中一凝,立即推開窗戶,直往城西而去。

戰場中,蘇御此時眼中唯一的清明消失不見,綠色的眼楮中,蘊含著無限的殺意和渴望,臉上的絨毛也變得更加的長了。

手臂上綠色紋身纏繞,氣力堪比葉老魔這等易血圓滿之輩。

兩人完全扭打在了一起,蘇御舍生忘死,只有一味的進攻,不管防御,使得葉老魔頭疼無比。

「血海無涯!」

葉老魔一掌推開蘇御,手上打出一道道手印,只見葉老魔身後一片血海涌來,在蘇御的面前轟然炸開,化成血霧將其籠罩在其中。

這是《血魔邪經》中的一式術法,血海無涯,就連皇甫政來也會被困住,葉侯敢肯定,這奴隸肯定會被血霧煉化成飛灰。

不錯,此時的蘇御確實被困住了,圍繞在身旁的血霧擁有恐怖的腐蝕性,蘇御長生真氣自動護體,但真氣依然被腐蝕。

但這一瞬間,蘇御體內另一股力量在蠢蠢欲動,眼中綠光大盛,嗜血的沖動直沖腦海,從他嘴中發出吼聲,身邊的血霧在這一刻都往他的嘴里而去,到最後竟被吸食了個一干二淨。

葉老魔見他兩息不到,對方竟就此破開了血霧的包裹,不禁大驚失色,又見對方一指點來,直指他的眉心。

葉老魔心頭狂跳,在那一指之下,他感到了一絲死亡的威脅!想要躲避過去,可是有股天地大勢凝結在他身上,這一指在他眼中,化作了擎天之柱般。

這一指,正是當初的天蜉妖王為對付武顧城而騙蘇御學習的一式指法,將全身的真氣聚集,有進無退,生死各安天命!

此時的蘇御不僅是真氣聚集,那體內莫名的力量也聚集在右手食指,手臂上的條紋化成條條花紋匯聚在一指之上,讓葉候甚至感到了生死威脅。

葉老魔無法,只得用盡功力,血氣沸騰,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天上天雷滾滾,這一刻天色大變,晴天霹靂。

「血魔臨世!」

烏雲之中,隱約可見一頭八丈高的惡魔青面獠牙,紅色的眼瞳充滿殺戮,對著蘇御伸出了一只青色爪子,鱗片滿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蘇御一指點在青爪之上,兩人雙雙震顫,那一指帶著一往無前的大勢,頗為凜冽,稍微被阻擋後,在葉老魔那驚恐的眼光中,直接將魔爪破開一個血洞!

葉老魔禁術被破,頓時遭到了難以想象的反噬,轉眼就是兩大口鮮血噴出。

「不可能!你不可能這麼強!」

葉候一臉不可置信,指著蘇御那恐怖而噬人的眼光,笑道︰

「我知道了,是妖王之力,本座不甘!」

葉老魔敗退,受傷頗重,反觀蘇御站在原地,氣勢不減,恐怖的妖氣冒出,任誰也望而卻步。

葉老魔可不知蘇御只是在強撐而已,他現在的情況好不了葉候多少,那一指直接將他抽干,依靠丹田里的劍胎爆發出來劍氣,最後才破開血魔爪,不然生死還兩說。

葉老魔此時重傷敗退,退出紅陽城,而蘇御此時無法去追,他也知曉,那個敵人如果藏在暗處絕對會更加可怕。

蘇御雖然沒力了,可有人比他還要希望葉候死。果然在瞬間,地底下兩道身影追著出了城,往城外的幽鬼山去了。

蘇御面無表情站在原地,同時戒備著還在暗處觀望的鬼三偷襲,他此時並不知道對方究竟是怎樣的態度,如果對方起了百心,恐怕自己還是死路一條。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金光閃過,皇甫政的身影轉瞬出現在了屋頂,遠遠便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但那人身上卻有著若有若無的妖氣,這讓皇甫政有些狐疑。

蘇御自然也看到了對方,望著皇甫政苦笑地打招呼道︰

「皇甫前輩,別來無恙?」

皇甫政听得那聲音,確定了是認識的那人,當即從屋頂落下,打量著面前的小子。見他臉上果然有一個大疤,便已經確認了蘇御的身份,當即神色冷漠地說道︰

「我是沒什麼可說得,不過你看起來過的不是很好。」

蘇御苦笑,在那一指後,體內的神秘力量便蟄伏起來,找不到出處,不過蘇御心里也有些猜測。不由苦澀地道︰

「此事說來話長。」

他鄉遇故知,這恐怕也是可喜可賀的罷。

「哼!」

皇甫政冷哼一聲,手上托著的金印卻在微微顫動,聯想到剛才的妖氣,臉上立即變得冷峻。

「剛剛,你可是在用妖氣在此與人大戰?」

空氣中還有血腥味,不用想皇甫政便知道此地恐怕就是那葉老魔的藏身之所,卻不知道為何蘇御要和葉老魔斗法。

「那葉老魔已經重傷逃了,相信他也活不過今晚。」

蘇御蒼白著臉色,回答了一句。突然覺得虛弱感襲來,眼前頓時一黑,便已倒地不起。

皇甫政有些猶豫地望了眼城外幽鬼山,又低頭看了眼倒地不起的蘇御。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將蘇御抱起,幾個閃影,消失在原地。

暗中觀察戰局的鬼三,本見有機可乘,可半路又殺出個深不可測的人來,心頭一陣懊惱。突然又想到重傷而逃的老頭,想起老頭那神鬼莫測的術法,心頭的想法又活絡起來。嘿嘿一笑,便舍棄蘇御,往城外而去。

葉老魔心里怒火中燒,行走江湖這麼多年,沒想到栽在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手中,心里越想越氣。惡狠狠地道︰

「等本座吞噬了幽鬼山中的邪案,再找你們算賬!」

此時幽鬼山中鬼火點點,陰風陣陣,可葉候卻不怕,徑直便往邪氣、陰氣、煞氣,三氣匯聚之處趕去。

血魔邪經在感應陰煞之氣上非常靈敏,幾乎是沒怎麼繞圈,葉候便直往那山中最陰處去。

不多時來到了一片亂葬崗中,夜鶯的叫聲回蕩在山林間,在亂葬崗中,還有一窪小小的水塘,那水塘中的水在月光下更顯得慘白,冒著寒

氣。

亂葬崗中有水潭,五行中水土相克,亂葬崗乃死氣匯聚之所,而水又代表生機,因此如果有邪案誕生,必是在這一窪水潭之中。

葉老魔受傷頗重,不能輕易下水,但一條條紅線如有靈性,已然替他深入水中,不多時便撈起了一張青銅鬼面,其上繚繞著一股股烏黑邪氣,讓整片亂葬崗都刮起了陰風。

「嘿嘿,幽鬼山其實就是你在作怪。」

葉老魔絲毫不懼,邪魅形成于山林間,就算成型也和他修為相當而已,何況還是個氣候未成的邪祟。

肉疼的滴下一滴體內精血,直將青銅鬼面中朦朧的意志摧毀,只剩一團精純的邪氣。

「葉護法,看來你是忍不住了啊。」

在後方,突然傳來一句女聲,一身紅衣的谷雨詩從樹林中走出,笑盈盈地看著葉侯。

「嘿,影殺道的那小女女圭女圭也到了罷。」

葉老魔不動聲色,但已在防備暗中的舒雲兒偷襲。

「小女娃,能把本座逼到如此地步,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于藍啊。」

「不敢不敢,弟子還請護法多多指教才是。」

谷雨詩笑臉消失,眉間變得冷峻,寬大的袖袍中,一道冷光飛射而出,帶著恐怖的鋒利。

葉老魔受重傷,自然不敢和她硬拼,立即躲閃開,只見那道冷光落下,他身後的水潭瞬間炸開。

「血魔夜行,听我號令!」

葉候一滴血滴在邪氣之上,只見邪氣變換,眨眼化作一個陰兵,往谷雨詩撲去。

「血魔天兵。」

谷雨詩驚異不已,沒想到葉老魔就連這種禁術都會,那邪物無形體,雖然只有洗塵圓滿的修為,但極其難纏。

谷雨詩腰間,那股冷光迎了上去,那陰兵一聲嘶吼,化作一團邪氣,在冷光前化開,瞬間又凝聚于谷雨詩身後撲去。

「血魔印!」

谷雨詩轉身一個血色手印打上去,卻不見陰兵有何傷害,一道邪氣已經打在了谷雨詩身上。

葉老魔嘖嘖怪笑道︰

「邪氣加上血魔的凶煞,你的血魔真氣可沒用。」

谷雨詩與陰兵斗得難舍難分,難纏無比,自己心頭也很焦急,如果如此拖延之下,等葉老魔緩過氣來,用鎮魔清光打在她身上,恐怕最後死的還是她。

旋即冷眼一橫,厲聲道︰

「雲兒殺了他!」

「當!」

一聲打鐵聲傳來,舒雲兒瞬間出手,但卻被葉老魔用青銅鬼面擋住,那青銅鬼面無比堅硬,鋒利的匕首竟然沒有刺穿,僅被斬出一道白痕而已。

「早就防著你呢,就怕你不來。」

葉老魔冷哼,體內的真氣恢復了一絲,當即發出一道清光,自身暴退,往谷雨詩撲去。

「一起死罷。」

谷雨詩怎能讓他如意,也舍棄陰兵糾纏,但已躲不過去,如被清光入體,將會毫無反抗之力。

老魔作勢撲去,谷雨詩立即喝道︰

「雲兒救我。」

舒雲兒一掌打飛青銅鬼面,听到呼救聲,自身化作影子來到谷雨詩腳下,帶著谷雨詩後退。豈料那葉老魔竟突然停下來,身體化作飛鴻,閃入林間,幾個呼吸便不見了蹤影。

「哈哈,好好享受我為你們準備的大餐吧。」

那陰兵撲來,舒雲兒放下谷雨詩上前與之纏斗不休。而那老魔走後,谷雨詩便也緩緩恢復過來,冷哼一聲。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不過隨後她又露出了奸詐的笑容,在她手上握著一枚暗紅色的令牌,其上刻著一座血鼎,這令牌赫然是血鼎山的護法令。

「血鼎山恐怕老魔你是回不去了。」

谷雨詩冷笑著,剛要通知舒雲兒放棄陰兵撤退,卻突然聞得一聲簫聲自上方而來,悠悠蕩蕩回響在山間。

谷雨詩心驚,立即讓舒雲兒回來戒備,隨之抬頭望去,眼前不由一亮。

只見一根大樹頂端,一位身著月白長衫的青年悠然而立,衣襟獵獵,宛若乘風而來,腰佩玉玨,手持玉簫,俊朗非凡。

那雙滿含滄桑的眼楮,柔情似水,足可融化每位少女的心。

當簫聲再起,一道猛烈的純白光束降下,落在那血魔天兵身上,只見那團邪氣猶如冰雪般消融,眨眼間消失不見。

那月白長衫男子飄散落下,拾起青銅鬼面,這才來到谷雨詩二人面前,行書生禮節,柔聲道︰

「在下玉簫生古滿,可是血鼎山高足當道?」

谷雨詩眼中媚意萌動,早已沒有先前的凜冽,帶著媚笑施禮款款道︰

「回妖師大人,奴家谷雨詩,正是血鼎山的弟子。」

江湖上行走之人有稱號,而對于修士來講,稱號則是代表的實力與身份,擁有稱號的無一不是修士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每一位的經歷都可以編寫成一本自傳。

她谷雨詩雖說已是第二境修士,但卻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事跡,也當然沒有什麼稱號可說的。

「嘗問幽鬼山有邪案作怪,特來除去。」

古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問道︰

「谷姑娘可見過你們血鼎山的葉侯?」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