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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剛出虎口又進深淵!

蘇御一路逃亡,險之又險地躲過了幾個崗哨之後,依舊被發現了蹤跡。

在以重傷拼殺了幾人後,躲在一個廢棄的礦洞中才逃過一劫。

然而,就在蘇御以為已經暫時躲過了追殺,心頭剛要一松氣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卻出現在了礦洞口。

蘇御盯著門口的人影,心頭戒備,因為從那身影身上,他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危險。

「你怎麼會找到我?」

蘇御問了一句最傻的問題,但對于他來說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一路上他避開暗哨明哨,自認為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卻還是這麼容易得被人找上,這確實是件可怕的事。

豈知來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幫主請你走一趟。」

舒雲兒其實內心特別地鄙視礦洞里的這個人,她本以為對方既然能夠從群圍之中逃出,最少也是有高人一籌的本事,豈料這一路追下來,對方在她眼中露出的破綻實在太多了。

也顯得此人並不值得拉攏,更何況到她得到的命令是將其活著帶回去,她一向是完全听命的人。

不過,從這次追緝中也能看出,幫中的廢物太多了,這次回去,得進行一次大清洗才是。

蘇御呆在礦洞中,眼神平靜地觀察,一路的逃亡,再經過先前的大戰,讓他的真氣和身體都損耗嚴重,對方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可見來人修為不低。

自長生真氣有成以來,他的靈覺從來沒有出過錯,這一次也不例外。

「最多就是第一境圓滿,血鯨幫只有兩位第二境修士而已,我的運氣不可能這麼差。」

蘇御一邊往洞口緩緩前進,一邊在準備蓄力一擊。

噗……

突然一道寒光閃現,速度太快了,蘇御根本來不及躲避,一柄飛刀就這麼插在了他的左肩。

蘇御一聲悶哼,卻是這口飛刀,打亂了蓄力的真氣。

「動作快點罷,別讓幫主等急了。」

礦洞的人再次開口,聲音很清脆,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死士。

蘇御一把拔出飛刀,長生真氣附上,冷靜道︰

「你先讓開罷,我長的太丑,一時看到怕嚇到姑娘你。」

舒雲兒冷哼一聲不為所動,行走江湖多年,這些把戲在她看來實在是小兒科了。

哪知就在這一絲的松懈,在漆黑的礦洞中,一只鐵筆攜著風雷之勢,射向了她的腦袋。

不過,她也不可能就此受到威脅,但下意識的還是往旁邊撤了一步。

突然,她眼神一凝,礦洞中一張奇丑無比猙獰的臉接近,果然讓她一愣神,那人卻抓住這個機會,直接往她身上撲來!

舒雲兒美眸中殺機閃動,全身的護體真氣轉變得無比的凜冽,但蘇御將行一半,又怎會停下,全身長生真氣在一瞬間變化,呈現出土黃色,充滿大地的厚重。

「厚土訣!」

在這一剎那,長生真氣受到外界的威脅,自然的做出了最快的變化,將自身的防御提到了頂峰。

舒雲兒回過神來,卻發現對方已經雙手攬住了自己的腰肢,幾乎的瞬間,她體內真氣從未有過的一時失控,提不起半分力氣。

「滾!」

舒雲兒一聲嬌喝,臉上蒼白色褪去,成了緋紅色,真氣再次運行就要動手。

「你才滾罷!」

蘇御怒吼一聲,腳下生力,借助著前進的慣性,雙手用力,將原本就不重的舒雲兒生生地扔了出去。

「風吼式!」

蘇御眼下不敢怠慢,身體瞬間跟近,途中拾起地上的鐵筆,體表的長生真氣回歸,在身邊化作狂暴的劍氣,帶著風的怒吼,涌向了剛落地的舒雲兒。

舒雲兒當時便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對方攻勢太猛烈了,根本來不及抵擋,殺著就已來到。

「隨影步!」

舒雲兒心底一聲嬌喝,身體在瞬間,化作黑影,從原地消失不見。

蘇御明顯一愣,這太詭異了,一個大大的活人就消失在原地。

但下一瞬,他突然聞到一陣香風,隨後便感覺到脖子上涌現一道冰冷。

在他身後,舒雲兒顯出嬌小的身形,一把血色的匕首已經放在了蘇御的脖子上。

「你很危險。」

舒雲兒自己也驚出了一身冷汗,剛剛對方的攻擊太猛太快,這種打法不是老江湖,根本打不出來。

所以她也做了一個措施,讓這個危險人物失去反抗力。她一只手描著蘇御的脖子,匕首往下一掛,插在了他的身上。

蘇御只覺全身的血氣不受自己控制的往上逆流,大半的血氣便被血色匕首吸食,而匕首則變得更加妖艷。

沒過多久蘇御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半分力氣也提不起了,眼前一花便暈了過去。

而血鯨幫一群人,在落日之前已經全部退出了礦場範圍,沿路有專門的人員在清理痕跡,避免暴露了身份。

此處乃雲凌派的一處礦場,西荒的雲凌派雖說只是中原一個門派的分支,但也有一名第二境之士坐鎮,加上其廣招弟子,沒有什麼門戶之見,門中也有修士百名。

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到時候恐怕血鯨幫也不好受。

不過經過這一役,血鯨幫可謂是收獲頗豐,只要忍氣吞聲一段時間,他們的實力必將更上一層樓。

穿著大紅衣的血鯨幫幫主帶著一千五百年的石王走著暗路,眾多幫眾行明路,一暗一明,這樣才能相互救援,一遇強敵,隱藏在暗處的第二境修士,完全有信心將同一境界之人偷襲致死。

「葉老魔!」

就在他們以為就此安然無恙之時,豈料天降風雨,在遠處有一道恐怖的聲音傳來,喝聲渾厚,所有修士盡皆被震得頭暈眼花。

藏于暗處的女子美眸一凝,往前方望去,只見前方兩個身影由遠而近,身體幾乎化作了一道光芒,一黑一黃,正沖著幫眾之中而來。

「哈哈,皇甫老兒,天無絕人之路啊!」

遠方的另一個聲音則顯得有些急促與虛弱,見到對面竟然出現了一群人來,那黑色人影腳步不停,徑直從眾人頭頂飛過。

「魔血引!」

「前方的人快退!」

緊追過來的那人急忙出聲提醒著,但眾人正在震驚之時,幫眾哪見過這種世面,一時間皆木在原地,沒有動作。

但听得頭頂之人話音剛落,一條條血色的絲線從天而降,底下的修士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就被那些紅線插進了頸部,眨眼間全身的血氣皆被吸收,變成了一具具干尸。

「皇甫老兒,吃我一招!」

黑衣老頭呀呀地怪叫,手上的血氣往來人身上撲去,在剎那間轟然炸開,化作一片血霧,將那人籠罩。

暗處的女子看得眼神發直,這一招不正是她門派所修的《血魔邪經》中的禁術嗎!

突然,那姓葉的老魔血紅的眼楮一轉,落在了她隱藏的地方。血鯨幫幫主暗道不好,卻已來不及躲避,那老魔的身影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你這小女圭女圭可是血鼎山的弟子?」

黑衣老魔此時眼楮通紅,邪氣森森,赫然是在吸食那些人的血氣後,自身的實力到達了頂峰,已經壓制住了體內的傷勢。

其實血鯨幫本就是屬于血鼎山的附屬幫派,身上的魔血氣息遮擋不住,當即不敢怠慢施禮道︰

「血鼎山弟子谷雨詩拜見右護法。」

葉老魔眼中血光微斂,一臉意外地驚道︰

「嗯…你知道本座?」

說完也不管谷雨詩的回答,形勢逼人,一掌打出一道清光,籠罩在谷雨詩身上。

說來也奇怪,原本已是第二境修士的谷雨詩竟就此剎那間暈了過去,被葉老魔扛在肩膀之上,往北而去。

「風雷一動,諸邪避退!」

不多時血霧中閃過萬丈金光,一座金印活生生地將滿天的血霧撐開,留下的邪氣也在金光之下如冰雪般消融。

身穿金色袍子的中年人顯出身影,收回半空的金印,眼神掃視四周,喝問道︰

「賊子往何方而去?」

那些幫眾見其氣勢洶洶,實力強大,當即就有膽小的人指了個方向。

中年人不疑有它,靈覺往北散發出去,手上打出一個手印,祭起金印,口中喃喃道︰

「乾坤無極,域界天授,疾!」

一道口訣念完,金印化作流光破空而去,中年男子身形當即追逐而去。

中年男子前腳剛走,又有一個嬌弱的身影扛著一個小人出現在場中,看著場中哀嚎的幫眾,眼底閃過一絲鄙夷。抓住一人冷聲問道︰

「怎麼回事?」

幫眾見得來人,頓時就哭了起來,哀嚎道︰

「雲兒姑娘,快救救幫主吧!」

舒雲兒一听幫主出事,也無心再顧其他,不管旁邊的抱怨聲,輕輕地閉上雙眼,幾息之後重新睜眼,扛著人跟著往北而去。

西荒之地遼闊無比,西鄰無盡海域,東接中原,南接九州之一的景州。

雖顯得地大物博,但人口卻不是很多,因此西荒多亂雜,其他州的門派皆在西荒建立了分會,開發地精石等礦產資源。

而西荒本土勢力則有一寺三門。那一寺獨大,引得三門合力牽制,所以在那一寺眼中,那三門皆是邪門歪道,其中就有修血魔道的血鼎山。

其他小幫派都在一寺三門的夾縫中生存,或依附在一寺三門之下的才有一線生機。

血鯨幫就是一個依附在血鼎山的一個小幫派,原是谷雨詩之父所創立,三年前其父病逝,谷雨詩這才從血鼎山上下來,當了血鯨幫幫主。

血鼎山上是實實在在的邪道聚集之地,弱肉強食,如果不是在三年前她突破到第二境,恐怕早就成為了門中長老們的血食,好不容易出了血鼎山,在沒有實力之前,谷雨詩當然不會回去。

她這一身處.子之血加上這身修為,更可以說是門中高層眼中的香餑餑,那才真的是羊入虎口了。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沒想到她在外竟也能遇到了門中大名鼎鼎的葉候葉老魔,谷雨詩不禁陷入了絕望的境地。不成為血鼎山掌權人物,不僅永遠無法修得完整的《血魔邪經》,在門內高層手下,也永遠都沒有反抗之力。

紅陽城城中的一座庭院中,葉老魔放開手中的一具被吸干血氣的女尸,眼底血光

一閃而過,嘖嘖有聲道︰

「處.子之身的血氣,又含有陰煞,果然是上好的養傷之物,可惜凡人之身的陰煞之氣太少了。」

說到這里,他不禁瞄了一眼旁邊恭敬伺候在一旁的紅衣女子,伸出猩紅的舌頭,舌忝了舌忝.他那干枯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渴望。

谷雨詩立即跪倒在地,低著頭道︰

「屬下在城外已經發現了一只未成形的邪魅,只要布好陣勢明日便可收網,到時必定可令護法傷勢痊愈。」

葉老魔收回噬人的目光,閉上了眼楮,淡淡地道︰

「好。不過切記不能露出什麼馬腳,不然被皇甫政那老兒模來,你我都得死。」

「是。」

谷雨詩點頭,美眸打量著葉候的臉色,試探著問道︰

「不知那皇甫政是何人,膽敢和我們血鼎山作對。」

葉老魔睜開了眼楮,輕蔑一笑,冷聲道︰

「一個自以為是的妖師而已。本座不就是吸食了百位童女的血氣而已,便追殺了我千里。如果不是我正處在突破邊緣,早早就將他一掌拍死!」

谷雨詩一听妖師之名,便知道葉候臉上露出的嘲笑是何故了。妖師超然世上,九州上所有修士都不可干擾其行事。

可如果有人犯事,被妖師盯上,所在宗門均不可干涉。這是九州上的鐵律,無人敢犯,否則,天下共伐之。

但同時心里也是瞬間一緊,葉老魔在血鼎山上時境界已是易血圓滿,三年來他竟又有突破,要踏上月兌胎之境。

「你好好幫本座做事,回山之後必不會虧待你。」

葉老魔看著趴在腳下的曼妙軀體,眼底燃起一股熊熊的火焰,怪笑道︰「不如你和本座就此結成道侶,我還可助你修煉!」

谷雨詩全身一震,沒想到最害怕的事還是到來了,任她如何的精明,一時間也不知如何作答。

「誰?」

突然葉候一聲冷哼,眼底血光燃起,一只手往旁邊虛抓,直接將一人提在了手中。

谷雨詩見得葉候手中面目,發現她並不認識,旋即心底一喜,莫不是那位妖師已經發現他們了?

葉候看著手中的少年,發現其長得奇丑無比,眼中便閃過厭惡之色,手上就要用力將這螻蟻描死。

「咦,妖血!」

葉候將少年提在面前,在他身上動了動鼻翼,竟無比的驚奇。

但就在這時,一道寒光突然乍現,葉老魔是何許人也,尋常的偷襲根本奈何不了他,左手貼著寒光直入,全身血氣震動,發出轟隆隆地響聲,一個嬌弱的黑影便被震倒在地。

谷雨詩見葉老魔眼中的殺意,立即出聲阻止道︰

「右護法且慢!」

葉候收回手掌,一臉冰冷地看向她。谷雨詩額頭冒冷汗,慌忙解釋道︰

「她是…她是小的的屬下。」

「哦?」

葉老魔眉頭一桃,顯然來了興趣奇道︰

「影殺道的人竟然能給你當下屬,有趣。看來七殺魔門混的也不怎麼好嘛。」

他口中所說的七殺魔門也是三門之一。

「那他又是誰?」

葉侯顯然對他更感興趣,那種味道他絕對不會聞錯,這妖血而且還是高等妖血的味道。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礦奴,護法可隨意處置。」

谷雨詩立即道。

「好,帶下去,給他吃妖物的肉,將他養得白白胖胖的,他體內的妖血于我有大用!」

葉老魔眼中火熱,顯得迫不及待,吩咐道︰

「城外的一些人先不要管了,避免暴露行蹤。」

當谷雨詩帶著半死不活的蘇御離開,舒雲兒安安靜靜地跟在其身後。

只听身後喃喃自語道︰

「妖王之血將會是多麼可口啊……」

舒雲兒嬌軀一震,眼神狐疑地往蘇御身上看了一眼,默默無語。

紅陽城中的一座當地的富豪庭院中,最近總是傳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偶爾路過的路過人聞得那聲音也覺心頭怯怯。

于是乎,坊間便有傳言四起,有人說,那富豪家里圈養著一頭猛虎,每天傍晚就要進食,是以發出吼聲。

城中之人過得心驚膽戰,但無人敢進富豪家去探個究竟。西荒無皇權,一切之事都要通過當地的幫派或許門派處理,當然那群自詡不凡的修士們可不會管他們這些小事,只要不影響安定,隨你怎麼折騰。

而因西荒民風好斗,習武之人大有人在,有人習武傍身行俠義之事,當然有人壞事做盡,行燒殺擄掠之事。

其中在紅陽城外就活躍著一隊山賊,每個月進城來一次,收每月的保護費,這樣一來,其他地方的馬賊想來搶東西,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本錢了。

這一日剛好是山賊中的三當家前來收錢,忽然聞得此事,心里立即有了盤算。

「我听聞白龍寺山門前有一異獸看守,今兒我們幽鬼山也來個猛獸看著山門,傳出去豈不是一段佳話。」

幽鬼山三當家心頭思念轉動,但忌憚那豪門背後有著血鯨幫做後台,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的搶奪,思慮之下,決定趁著夜色進去探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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