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今都還在使用以物換物的原始生存方式。」
「如果我們利用管子的手段,引誘南越各族放棄生產糧食,而去生產我們想要他們生產的東西。」
「等到時機成熟之後,我們直接停止購買,就會造成整個百越地區連飯都吃不起。」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甚至都不需要進入百越,百越的人就會自動從山林里跑出來討吃的。」
「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百越納入大秦的版圖。」
「妙!」
馮逍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之後,嬴政立即驚喜的一拍手掌!
果然,真不愧是朕看好的苗子!
朕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優秀啊!
一邊夸獎著馮逍,嬴政一邊在心里自由地陶醉起來。
雖然管仲的手段大家都知道。
但是能夠將這種手段學習到,並且使用出來的,卻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沒見管仲死後,齊國連自家的本領都丟了麼。
如果要是好學的話,齊國早就統一天下了。
「馮大人果然是大才!」
「少年大才,真是可畏啊!」
「馮相後繼有人啊!」
「……」
不涉及到皇家的事情,幾位大臣,終于可以放松心情的附和了。
更何況,馮逍的策略也真是非常精彩,這絕對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包括一路沉默的韓信,也投以敬佩的目光。
雖然他學習的是兵家,但天下知識其實都是想通的。
一法通,萬法通!
雖然他想不出這樣的策略,卻不妨礙他瞬間明了,這個策略的優點和可成功性。
說通透了很簡單,但問題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那麼小小的一步。
想到了就是天才,想不到就是普通人。
「嗚……嗚……嗚……」
就在這個時候,長長的號角聲忽然響起。
九原城也瞬間熱鬧起來。
無數的後勤輜重兵,自發前來支援的百姓,都將一堆堆的物資,向著城牆運送過來。
戰爭終于再次開始了!
經過了多天的拉鋸戰之後,防守一方的秦軍,面對著匈奴那單一的進攻方式,已經磨煉地游刃有余了。
在匈奴的士兵,都進攻到了距離城牆不足五十步的時候,秦軍才舉起手中的弩箭。
對著沖鋒而來的密密麻麻地人群,就是一陣烏雲般密布的箭雨落下。
等到匈奴的士兵沖到了城牆下,已經成為了稀稀疏疏的數目。
原本就城牆下,橫七豎八堆積了一大片的匈奴士兵尸體,又厚了一層。
舉著已經染成了紅色的雲梯,向著城牆靠攏過來。
哪怕是敵人,大秦的士兵,也為匈奴這一根筋的行為可憐。
雖然中原地區的攻城戰,出現也不過幾百年的時間,但攻城的方式卻迅速發展起來。
什麼雲梯、雲車、樓塔、投石機等數不勝數。
可是匈奴光知道,對中原國家的邊疆進行騷擾。
哪怕是攻城器械,都是來到邊境城市之後,才現做的。
完全就沒有想過提前準備。
更別提向中原的國家學習了。
這都半個多月時間了,還是舉著簡單的雲梯,向著城牆上費力的推上來。
一遍又一遍地做著這樣的無用功,也不知道這些家伙圖啥?
左右賢王也不知道頭曼圖啥。
如果說出于削弱的目的,那麼在最初攻城的時候,消耗了兩人的兵力,也是能夠想象得到的。
但這麼一天上千人的消耗,大半個月下來,左右賢王的兵力都已經消耗了近三萬人。
可是頭曼依然安穩地待在那里,既沒有總攻的意思,也沒有撤兵的意思,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不管頭曼打什麼主意,但兩人的士兵消耗了近四分之一,卻是不爭的事實。
「你覺得頭曼到底想干什麼?」
身材魁梧雄壯的特魯,騎在馬上看著部落的兒郎,就那麼一批批地倒在城牆下。
臉色難看地對著旁邊的格稜求教起來。
武力上他一個能打格稜三個,但若論腦子,格稜起碼比他強一大截。
而明白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就一直以格稜馬首是瞻。
「現在還不清楚,但起碼有消耗我們勇士的意思。」
模著下巴,對于面前慘烈的場面,格稜的表情也不怎麼好,畢竟這都是他的財富。
听到他這麼說著,特魯頓時著急起來。
「那我們就眼睜睜地看著,兒郎們一個個都去送死?」
哪怕腦袋不聰明如他,也知道若論攻城戰,中原王朝可以吊打他們匈奴。
更別說,就算是騎兵,大秦也不虛他們一絲一毫。
原本早就商量好了要打突襲戰,結果臨出征之際,頭曼的小兒子忽然染上了風寒。
結果三十萬大軍,硬生生拖了將近十天,才向著長城進發。
好好的突襲戰達成了攻城戰,想想特魯就心里冒火。
「那麼你有什麼好辦法?」
對于特魯的話,格稜只能翻了個白眼。
不說頭曼不會將他們手上的實力全部耗盡,而且這也是不是他們的全部實力。
早在前幾年敗于大秦,格稜和特魯被迫臣服于頭曼之後。
格稜就將一切實力轉入暗地里。
明面上雖然他和特魯一人一個大部落,但其實在暗地里,他們培養了數十個,以青壯為主的小型部落。
為的就是防止頭曼的猜忌。
誰知道頭曼竟然如此不講究,一開始就拿他和特魯部落的勇士消耗。
雖然不知道頭曼的打算,但格稜相信,頭曼絕對不會將他們的力量消耗干淨。
畢竟頭曼也是需要人支持的,他和特魯又沒有犯下什麼錯誤,就被頭曼這麼對待,那麼其他的部落將人人自危。
沒有了草原部落支持的單于,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匈奴可不是大秦,什麼都是皇帝一言而決。
匈奴更像是一個以利益為紐帶,聚攏在一起的集合體。
如果一旦頭曼只能索取,而無法帶領他們走向強大。
那麼他們將頭曼拋棄,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
而這也是左右賢王的依仗。
如果頭曼連遮掩都不要,就打壓異己,那麼其他人兔死狐悲的情況下,人心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