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吵死了,早上敲,晚上也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許樂剛走到籬笆面前,就听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
吱呀!
木門打開,滿臉怨氣的四目道長抱著一個木盒走出來。
「師叔?!」
「誰在叫我?阿樂!」
听到有人叫他,四目道長眼光左右打量了一下,待看到是許樂後,四目道長有些欣喜的打開籬笆門,迎接許樂進來。
「阿樂,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里?」
「師佷誤打誤撞就來到這里了,剛好听到有木魚聲,便過來瞧瞧。」許樂道。
「阿樂你也覺得那個老禿驢的聲音很煩?嘿嘿,你跟我過來!」
四目道長招呼一聲許樂,便一個人推開一休大師的房門走進去。
只見一休大師跪在一尊佛像面前,右手拿著木魚棒,左手拿著一串佛珠,有節奏的敲擊在木魚上。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祗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皆是大阿羅漢,眾所知識……」
「老禿驢,你過來!」
四目道長打斷了一休大師的誦經聲。
一休大師聞言,停下手中動作,隨即起身雙手合十對四目道長道︰「四目施主好啊!」
「好你妹啊!你這老禿驢天天敲木魚誦經,比蒼蠅還煩!你說,這這一棟房子值多少錢?我把它買下,以後你就搬到其他地方住吧。」
四目道長打開手中的木盒,露出一把銀子道。
「四目施主!你我都在這山腳下隱居,說明我們有緣!這房子我是不會賣的。況且貧僧與你為鄰,平時還能陪你說說話解解悶。」
一休大師笑道,說完不等四目道長開口,直接越過對方,來到許樂面前。
「這位是?」
「大師好!貧道茅山派弟子廣元,乃是四目師叔的師佷。」許樂作揖道。
有四目道長的地方,哪能缺少一休大師。
這對佛道可以說是歡喜冤家,雖然平日里誰也不讓誰,但關系卻是深厚無比。
見到許樂自我介紹,一休大師連忙扶起許樂。
「原來是茅山高徒!可惜,可惜!」
「你這老禿驢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在這里搖頭嘆氣什麼?!」四目道長有些不爽道。
然而一休大師沒有理會四目道長,搖頭道︰「我嘆息廣元小道長竟然有這樣一位師叔!」
「你這老禿驢,居然排擠我!」
四目道長氣炸了,連忙跑過來與一休大師斗嘴。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抹黑,把對方的糗事講出來。
許樂就站在一旁看著兩個老頑童斗嘴,哭笑不得。
「阿樂,我們走!」
半個小時後,兩人不分勝負,四目道長招呼一聲許樂離去。
「一休大師見諒,晚輩告退了。」
許樂對一休大師作揖後,便與四目道長一塊離開。
「阿樂,既然你來了,那就在我這里多住幾天吧。要不然讓九師兄知道了,非得說我不可!」
四目道長邀請道。
許樂也不打算拒絕,自從見到飛鶴道長後,許樂已經知道僵尸叔叔的劇情準備開始了。
到時候滅殺那一頭清廷僵尸,估計能收獲不少小功。
畢竟眼下他小功見底,心中難免患得患失,就仿佛卡里沒錢一樣。
「既然師叔邀請!那麼師佷就不拒絕了。」許樂答應道。
「好!阿樂你先暫且住我這里,待你師弟回來再幫你收拾一間空房。」
四目道長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歡笑聲,其中還夾雜著女子的聲音。
吱呀!
很快,一位青年推門進來,看到四目道長旁邊的許樂,有些詫異︰「咦?師父有客人啊?!」
「是啊!還不過來見過你師兄!」
看到徒弟,四目道長板著臉道。
聞言,嘉樂有些模不著頭腦︰「師父,我怎麼沒听說你還收了一個徒弟啊?」
「笨!這是你九師伯的徒兒廣元!」四目道長道。
嘉樂這時才反應過來,走到許樂面前作揖︰「師弟嘉樂,見過廣元師兄!」
「師弟免禮!」許樂也不托大,扶起嘉樂後從口袋中拿出兩張符。
「這是我前幾天畫的闢邪符,算是師兄給你的見面禮了。」
「嘻嘻,這怎麼好意思啊?!」
見到有禮物,嘉樂有些高興,連忙收下,左一個師兄右一個師兄的叫著,倒是比文才秋生機靈一點。
四目道長見到徒弟沒有丟人,反而松了一口氣,隨後讓嘉樂把自己的房間騰出來。
「師父,把我房間騰出來了,那我住哪?」嘉樂撓頭問道。
「當然是睡大廳了。」
「啊?!」
聞言,嘉樂有些不情願。
「咳!師叔不必麻煩了,不如我與師弟擠一擠便是了。」
許樂輕咳道。
反正以他的精力一晚上不睡覺沒問題。
不如打坐修煉一個晚上。
「那也只好委屈阿樂了。」四目道長點頭。
隨後許樂在嘉樂的帶領下來到了嘉樂的房間。
「師兄,你睡床頭,我睡床尾!」嘉樂提議。
「不必了,我打坐就行了。」許樂婉拒道。
他可不想聞嘉樂的腳氣。
「可是師兄…」
「師弟不必多說!我平時睡覺都在白天,晚上打坐修煉感覺更有效果!」許樂借口敷衍道。
而嘉樂則是將信將疑︰「真有效果?」
見到許樂打坐起來,嘉樂也試一試。
第二天一早,許樂被一陣木魚聲吵醒。
當他睜開眼楮的時候,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只見嘉樂盯著兩個黑眼圈,眼球帶著血絲的望著他。
「師弟,你難道一宿沒睡?」
「是啊!師兄我見你昨晚打坐修煉,也試了一下!」
「效果怎樣?」
「更困了,腿也麻了。」
「…」
許樂無言以對,輕拍一下嘉樂的肩膀,走了出去。
後者直接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起來。
「又是這個老禿驢!蒼天啊!能不能讓人好好睡覺了。」
還未踏出門口,許樂便听到了四目道長的哀嚎。
「還好我只是在這里暫住幾天,不然早晚發瘋。」
許樂搖頭,出門打量了一下天時,只見天地黑蒙蒙的,偶爾有一陣涼風襲來。
隨後他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一塊手表,上面顯示的時間正好是凌晨四點半。
「晨鐘暮鼓!不過有人比我起的更早!」
許樂說完,眸光已經落在了一休大師院落中一位忙活的少女上。
對方似有所覺,回頭看了許樂一眼。
這女子不是何人,正是一休大師的徒弟箐箐。
一般來說,和尚不會收女弟子,畢竟男女有礙。
而一休大師卻收了箐箐,這就值得玩味了。
不是相好,就是親人,又或者是受人所托。
一休大師是佛門高僧,不是惡僧。
這麼說來,眼前的少女十有八九是女兒之類的親戚了。
閑來無事,許樂便與箐箐聊了起來。
「玉主觸踫劇情人物箐箐,獎勵1立方米儲物空間!」
得到了獎勵,許樂找了一個借口便走了,絲毫不給對方留任何機會。
與此同時,他還把嘉樂與一休大師的獎勵一塊領取。
「玉主觸踫劇情人物一休大師,獎勵二階‘佛門舍利’×1!」
「玉主觸踫劇情人物嘉樂,獎勵1立方米儲物空間!」
…
「佛門舍利?」
許樂一愣,意念間溝通儲物空間,手上多出了一枚拇指頭大小的金色結石。
這佛門舍利,是一位二階煉氣化神修為的佛門修士圓寂後所留。
里面蘊含一位高僧的佛法感悟和畢生修為。
「不錯不錯!這顆舍利正好幫助我修煉羅漢金身訣!」
許樂眼前一亮道。
他雖然仙武同修,但仙道與武道不在一處,因此沒有沖突。
武道上,他肚臍下三寸丹田中有八種異種真氣。
而中丹田心髒內,有上清法力和天遁法力,再多一種佛門法力也不怕了。
反正債多不壓身,自己變強才是硬道理!
說到做到,許樂施展真罡,整個人離開了庭院,來到了一座隱蔽的山谷內。
「如是我聞,如同掌心平等珍寶嚴,樹木海湖莊嚴之地基,珍寶所成四隅及四門……」
許樂盤膝在一塊岩石上,雙手合十,閉目口誦羅漢金身訣,運轉心法。
霎時間,一股禪定的氣息從許樂體內彌漫而出,寶相莊嚴,猶如高僧打坐。
以許樂為中心,方圓百米內的草木都仿佛多了幾分禪意。
「是時候了。」
就在許樂經文念了九遍的時候,誦經聲突然停了下來。
許樂睜開眼楮,手上握著一顆舍利子。
羅漢金身訣繼續運轉,一縷縷精純的佛法從舍利子中提取而出,灌注入許樂體內。
而許樂的體表皮膚上,也逐漸多了一層淡金色光輝。
「如是我聞…」
許樂繼續口誦佛經,隨著時間流逝,體表佛光愈發璀璨,而舍利子也慢慢變小。
待到第一縷晨曦劃破天際的時候,許樂手上的舍利子已經消散于無形。
而他身上彌漫的金色佛光也慢慢收斂。
「煉氣化神初期!一千一百二十二萬縷法力,也就是一千一百二十二道法力。」
…
玉主︰許樂
境界︰武道二階後期【先天真罡境】、仙道二階初期【煉氣化神初期】
修為︰【武道︰110年真罡】、【仙道︰122道上清法力、1000道佛門法力】
…
壽元︰22/200
…
修為達到二階煉氣化神之境,許樂腦海猶如發生了某些蛻變,似多了一縷縷念頭。
仿佛多了一條條觸手,令他對周圍的感知更加敏銳。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似乎開啟了一座神秘空間,心髒內的法力移到了空間內。
根據上清妙法經記載,許樂知道這是道家所言的紫府,也就是上丹田。
而那一縷縷念頭,則是初步誕生的神識。
「煉氣化神初期,修為暴漲,壽元提升!法力也從‘縷’變成了‘道’!」
許樂歡喜道。
一萬縷法力變成一道。
若是煉精化氣的法力是細細的流水,那麼煉氣化神的法力就是奔騰不息的江流了。
二者不可同日而語。
「法力奔騰不息,我可以直接從天地間提取靈機修煉了。」
許樂暗道。
念頭一動,許樂運轉上清妙法經,周遭的靈機似輕風向他吹拂而來,修煉速度比煉精化氣快了十數倍不止。
除此之外,擁有神識後,許樂對事物的感知更加敏銳了。
悟性提升、記性大漲,連精神力都拔高了一大截。
與之跟著受益的就是特異功能了,從一階提升到了二階。
透視、天眼通、催眠三大能力也跟著加強。
「也不知道煉氣化神與武道先天比較,哪個厲害!」
許樂感慨。
武道適合近戰,許多招式玄妙。
不過對比仙道就有些不如了,畢竟仙道能掌握自然之力。
修為提升,許樂心情大好。
一步踏出,法力加持與雙腿,猶如馮虛御風,速度暴漲。
…
許樂差不多回到了山腳,才停下法力,慢步走回去。
剛走到籬笆大院前,許樂就看到了四目道長、一休大師四人站在一塊。
「阿樂你回來了!剛才箐箐說一個人出去了。」
四目道長和善道。
「出去解決五谷輪回。對了,師叔、一休大師,你們都站在這里干嘛?」許樂好奇道。
「哈哈,阿樂,剛才你可錯過了一件事情。你千鶴師叔路過這里跟我們借了一袋糯米就上路了。」四目道長說道。
「是啊!剛才千鶴師叔與一幫清廷高手壓著一具棺材。一休大師還提議把馬車棚給撤了,令棺材吸收陽光,祛除邪氣。」嘉樂道。
听到這句話,許樂心中凜然,心道劇情開始了。
正是因為千鶴道長把馬車棚給撤了,之後遇上雷霆暴雨把棺材上面的紅線墨斗沖刷掉,棺材里面的那具僵尸才跑出來為禍一方。
不止千鶴道長師徒全部陣亡,就連那些大內高手也沒能逃過一劫。
轟隆!
果不其然,四目道長一行人剛回屋不久,天邊烏雲密布,響起了驚雷,緊接著是傾盆大雨撒下。
「好大的雨!不知道千鶴師弟怎麼樣了。」四目道長憂慮道。
「阿彌陀佛,希望千鶴道友能順利避過這場大雨吧。」
一休大師雙手合十,嘆息道。
就在這時,嘉樂突然跑過來道︰「師父,師兄他冒著大雨跑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