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竟然敢在貧道面前偷尸!」
四目道長叱 一聲,手提桃木劍縱身朝僵尸隊伍後面殺過去。
只見長長的僵尸隊伍後面,一位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飄然趴在一具僵尸的背上。
看到四目道長殺過來,白衣女子嗖的一聲飛到了樹上,借助夜色掩護躲避起來。
這一幕轉瞬即逝,當許樂听到動靜轉頭時,正好看到了一抹白影一閃而逝。
許樂停下手中的鈴鐺,詫異問道︰「師叔剛才那一道白影?」
「是一頭成精的妖怪,而且還幻化出了人形,至少修煉了上百年時間。」四目道長回答道。
自大明朝大儒劉伯溫斬斷天下龍脈後,天地靈氣散溢進入末法時代。
不僅修行人不易,這些精怪修煉也更加不易。
天地間想要誕生大妖幾乎是痴心妄想。
而能夠幻化出人形的精怪,已經算得上妖中高手了,至少修煉上百年,堪比僵尸中的毛僵。
「師叔,要不要追?」
許樂施展特異功能,猶如打開紅外熱像儀,映入眼簾的場景立馬變灰,唯有動物或人因為散發體溫,顯化出紅色熱象。
霎時間,那一頭化作白衣女子的精怪在許樂眼中無所遁形。
「逢林莫入,逢寇莫追!」四目道長搖頭道︰「此地是這頭精怪的地盤,若我們深入其中,恐怕會有危險。」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畢竟這頭精怪很有可能是群居精怪。
要是被對方引進老窩,遭遇精怪圍攻,那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偏僻之地,想要求救也來不及。
雖說他們修道中人眼饞精怪皮毛尸骨,但反過來這些精怪也眼饞他們修道之人的精氣神和血液。
這對于它們來說,可謂是大補之物。
聞言,許樂點頭。
既然四目道長不打算追,那就作罷了。
許樂繼續搖晃鈴鐺,驅使僵尸蹦跳趕路。
而四目道長則是一躍跳上了這支僵尸隊伍的中間,坐在了一頭僵尸的肩膀上。
「還不死心!」
許樂邊驅趕僵尸,邊留神那頭精怪,只見對方遠遠的吊在後面,似乎在找機會下手。
「師叔…」
許樂走到四目道長旁邊,小聲道了幾句話,四目道長邊听邊點頭。
「阿樂,你趕了這麼長時間,已經累了吧?!不如這樣!」
四目道長四處打量一會,看到了一只青蛙在跳,于是抓住青蛙,拿出一張符塞進青蛙嘴里。
「開通天庭,使人長生,三魂七魄,回神反嬰…替!」
四目道長兩根手指並起,隔空畫符,最後一指點在了青蛙的頭上,隨後放下青蛙。
呱呱!!
青蛙落地,逃也似的向前面跑去。
一蹦一跳之間,身後的僵尸也跟著蹦跳。
「師叔的趕尸術真當玄妙!」許樂夸贊道。
「哪里哪里,小道爾,不值一提。」
四目道長謙虛道,但眉宇間還是有幾分得意。
只見青蛙走了一會,立馬偏離了路線,身後的僵尸的跟著亂跳起來。
「不好!快把那只青蛙抓住!」四目道長大聲道。
說完,他對許樂使了一個眼色。
許樂心領神會,和四目道長一起去抓青蛙。
果不其然,看到許樂二人追青蛙,緊跟著他們的白衣女妖眼前一亮,立馬來到了一頭僵尸面前,眼中露出渴望之色。
這十幾頭僵尸都被四目道長簡單祭煉過,每一個身上都蘊含不少陰氣。
對于白衣女妖這種精怪來說,無疑是大補之物。
吸收一頭僵尸的陰氣,已經抵得上她修煉個把月了。
只見白衣女妖雙手各自抓住一具僵尸,飛奔掠走。
可未等她動身,一張用紅繩編織的大網就從她頭上落下。
「不好!」
白衣女妖驚呼一聲,拋下手中的僵尸立馬逃跑。
唰!
可忽然間,一把桃木劍竟然從林間飛出來,恍若御劍術,直逼白衣女妖退回到大網籠罩的範圍內。
白衣女妖剛退回去,瞬間被紅繩大網罩住。
一條條由紅繩編織的網線仿佛一根根燒紅的鐵線,燙在白衣女妖身上,令對方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只見白衣女妖左右掙扎,想要掙月兌紅繩大網。
而這個時候,四目道長雙手各自拿著一張符已經來到了白衣女妖面前。
「好孽畜!還真是不怕死!」
四目道長冷笑一聲,手上的鎮妖符貼在白衣女妖身上。
霎時間,鎮妖符效果發動,封禁住白衣女妖體內的大部分妖氣,任由對方嘶吼都無濟于事。
「師叔!讓我來!」
許樂手持桃木劍,驅使天遁劍法。
木劍月兌手而出,恍若離弦之箭朝白衣女妖心髒刺下去。
嗤!
一道悶哼聲響起,女妖被桃木劍釘死在地上,化形之術不復存在,變成了一頭雜毛狐狸。
「原來是一頭狐妖。」
四目道長訝然,隨即從自己帶的包袱中拿出瓶瓶罐罐,裝狐狸血。
而這邊,許樂擊殺了這頭狐妖,立馬收到了通靈寶玉的獎勵。
「玉主擊殺110年修為狐妖,獎勵1100小功!」
只見個人面板上,小功從8820變成了9930。
「阿樂,剛才你那一劍真是玄妙啊!」
處理完狐妖,四目道長對許樂贊嘆道。
「只是一門御劍法門而已,是師佷在外面偶然獲得的。」許樂謙虛道。
「果真是好運!」四目道長艷羨。
「對了,這瓶子里面有一斤狐狸血!這頭狐狸修為不差,血液誕生了靈性,拿之畫符可以增強符威力。」
許樂聞言,眼前一亮,接過四目道長遞過來的狐狸血,假裝放進口袋,實則放入了儲物空間中。
「多謝師叔了。」
「不必!這血液靈性保存不久,還得盡早把它用完。」四目道長道。
解決了狐妖,二人繼續驅趕僵尸上路。
期間除了剛才的小插曲,並無大事發生。
師叔佷二人談論道法,很快一個星期過去。
四目道長因為要把客戶分別送回家鄉,所以二人在一個路口就分別了。
一個獨行,許樂換了一個方向,往東走。
看風水、遷居、落戶、打听靈異事件。
許樂過著苦行僧般的生活。
直到與四目道長分別後的第三天,許樂滅殺了一頭修行十年的老鬼,獎勵300小功,終于湊夠了一萬點小功。
就在他準備提升道法修為的時候,通靈寶玉的提示音令他停止了動作。
「恭喜玉主小功達到一萬點,達成成就‘功德過萬’!‘寶玉商城’開啟!」
「寶玉商城?」
許樂眸光驚異,念頭溝通商城,剎那之間腦海中浮現了一連串信息。
「霉運符,一階,售價1000小功!」
「止血符,一階,售價800小功!」
…
「駕駛技術精通,一階,售價100小功!」
…
「專家級詠春拳,一階,售價300小功!」
「茅山請神術,四階,售價1500000小功!」
…
只見寶玉商城內,出現了上百種物品。
有技能、武道、符、功法、道經…
全部都是許樂曾經獲得的東西。
比如之前的一次性物品霉運符,商城再次出現,許樂也不擔心曾經用過的東西,又刷不出來了。
「不錯!可惜,物價太貴!不值當!食之無用棄之可惜,宛若雞肋!」許樂搖頭。
諸如功法和技能之類,許樂已經掌握,再次兌換也只是浪費小功。
而剩下的符、病毒之類物品,只有部分有用而已,不過價格實在離譜。
他擊殺一頭110年修為的狐妖得到的小功,也不過能兌換一張霉運符而已。
唯一比較有用的就是買來的功法、技能之類可以送人。
如果能回到港綜世界倒是可以買給仙蒂等人。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提升修為。
許樂把寶玉商城關閉,溝通起通靈寶玉。
「玉主是否耗費一萬點小功,提升修為(煉精化氣後期)?」
「是!」
嗡!
一萬點小功扣除不見,瞬間個人面板上的小功余額只剩230點。
與此同時,以許樂為中心,一股澎湃的靈機從四面八方向他涌過來。
原本平靜無風的林間猛然刮起了大風。
這風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到幾秒鐘,便消失于無形,天地間也恢復了平靜。
而許樂體內的法力猛然多了一百萬縷。
玉主︰許樂
…
修為︰煉精化氣後期(1218245縷法力)
…
小功︰230
……
……
「快點!你們快點趕路!」
「烏侍郎,天氣太熱了,不如讓人停下歇息吧。」
林間古道內,一輛馬車上拉著一副金絲楠木棺材。
棺材上捆著紅線墨斗,似在防止棺材里面的髒東西跑出來。
而負責壓著馬車的是十幾位身穿黃色馬褂的清廷大內侍衛。
除此之外,還有一位身穿道袍,帶著四位道童的道人。
至于棺材更前面,駕駛著一輛更豪華的馬車,顯而易見,里面的人不是非富,就是即貴。
而此時,烏侍郎听到千鶴道長的話,不由得抬頭打量一下頭頂的烈日,擦了臉上的汗珠道︰「確實太熱了。七十一哥,我們要不要到前面那塊陰涼之地躲躲太陽?」
烏侍郎話剛落下,馬車內的窗簾打開露出了一張年輕稚女敕面孔。
「烏侍郎既然都提議了,那麼就到前面樹林底下歇息吧。」
「奴才遵旨!」烏侍郎領命,對千鶴道長等人道︰「殿下已經同意我們到前面歇息了。」
「太好了!多謝烏侍郎,多謝七十一殿下!」
千鶴道長感謝道。
很快,一行人前往百米外的一顆大榕樹下休息。
「有人!!」
忽然之間,烏侍郎眼尖,立馬看到了大榕樹一條粗大枝干上,躺著一位年輕道人。
道人道袍有些破舊,還帶著些塵土,嘴巴上下還有些胡渣。
雖然如此,但五官端正,氣質非凡,倒是令烏侍郎心中一悸,怦然心動。
鏘!!
而負責保護這位清朝皇子安全大內高手听到烏侍郎的話,立馬拔出了手中長刀。
「等下!」
見到這些大內高手準備動手,飛鶴道長連忙制止。
「飛鶴道長,為何攔住我們?」
負責帶領這群大內高手的一品帶刀侍衛詫異道。
「先不要動手,問清楚情況再說。」飛鶴道長道。
「飛鶴道長說得不錯!你們都收好兵器吧!我看這樹上的小道長不像壞人!」烏侍郎捏著一個蘭花指道。
樹上,原本已經被驚動的許樂听到這句話,不由得看向烏侍郎,差點把年夜飯吐了出來。
尼瑪!
清廷這是沒人了嗎?怎麼讓一位太監當侍郎。
雖然心中惡心得不行,但許樂還是強行按耐住心中反胃的沖動,從七八米高的大榕樹上跳下來,穩穩的落在地上。
「好俊的功夫!」
烏侍郎看到許樂不經意的顯露身手,眼中的眸光愈發火熱了。
「不知道長來自哪座仙山福地?」
「咳!貧道來自茅山,既然幾位來這里歇息,我就不打擾了。」
許樂隨口回了一句,轉身就走。
他可不想與這位娘娘腔多呆一秒。
而且還是不懷好意的娘娘腔。
可越是不想來什麼,它偏要來,許樂剛走沒幾步,便被千鶴道長喊住了。
「道友等下!道友既是我茅山中人,正好貧道千鶴,也是茅山門人!」
「是啊是啊!小道長何必這麼急著走!相逢即是有緣!更何況千鶴道長也是出自茅山,你們呆在一塊會有更多的話講才是。」
烏侍郎連忙走到許樂身邊,想拉住許樂,卻被許樂不著痕跡的躲開了。
「原來是千鶴師叔!貧道道號廣元,師從茅山林振英道長!」
「出門之前,師父就曾說我們茅山有一位道長為朝廷服務,想必就是千鶴師叔了。」
「不過不好意思師叔,師佷早已約好幫人看風水了。快到時間了,下次遇到再暢談吧,請原諒師佷無禮了。」
許樂把話丟下,不顧烏侍郎等人不舍、震驚之色,嗖的一聲沒了人影。
「這是什麼功夫?神行百變?踏雪無痕?還是凌波微步?」
唯有那位一品帶刀侍衛嘴中呢喃,怔怔的盯著許樂離開的背影,一陣出神。
……
呼!
跑出了十多里地後,許樂才松了一口氣。
「男孩子出門有風險,此言果真不假!」
說完,許樂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一座山峰腳下。
面前搭建著兩間茅草屋,屋頂炊煙裊裊,有木魚聲傳來,似是有高人在此地隱居。
「木魚?莫非是佛門大師?」
許樂心中有些好奇的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