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李元霸不是的嘆息一聲,內心煩躁不安,自己一向最听的就是二哥的話,為啥這次二哥是一推再推?
輾轉數次,李元霸再難入睡,猛然坐起,嘴里嘟囔道︰「哼,臭二哥,天天騙我,不帶我去找媳婦,我自己去。」
李元霸李四傻子翻身坐了起來,馬上就要將尋妻大計付諸行動。
啥也不說,胡亂的抓起一件外袍套在身上,嗯人傻了點,穿衣服還是知道的。
「我自己去,自己去。」一邊笨拙的套著衣服,一邊嘟囔著。
鼓搗了半天,就是不知道怎麼講衣服弄得合在一起。
每天都是那個臭二哥帶著人來給自己系。
手里抓著衣服上不知道干啥的兩個袋子胡亂一系,然後便不再管了,拎起一堆擂鼓甕金錘就走,整個人猶如逃荒一般跑出了房門。
雖然有些傻,但是不妨礙李元霸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驚動自家的二哥,不然定然是不會讓自己去的。
于是輕輕的墊著腳尖,卻又動作迅捷的向著馬廄跑去。
正在休息的萬里起雲煙,在李元霸出現之前變已經睜開了眼楮,原本躺在地上,沒錯,萬里起雲煙竟是與別的馬不同,是躺著睡的。
想著不遠處看了一眼,而後興奮的打了個響鼻,猛然起身。
就在萬里起雲煙起身的那一刻,李元霸已經出現,也恰好看到了萬里起雲煙起身。
見此瞬間兩眼放光的看向萬里起雲煙,又是一路小跑過去。
「哈……」看著萬里起雲煙剛想哈哈大笑,卻忽然想起來自己要做的事,趕緊捂住了嘴。
小聲道︰「噓……不要出聲,小煙煙,你是不是也想陪元霸去找桂英媳婦?」
不只是听懂了,還是出于親近,萬里起雲煙竟然將頭靠著李元霸蹭了蹭,而後又咬住了李元霸的衣服,扯了幾下。
「哈哈,哈哈。」李元霸強壓著瘙癢,輕輕的推著萬里起雲煙的馬頭。
扯完了衣服,萬里起雲煙又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李元霸的臉頰。
「好了,好了,咱們
快走。」說著李元霸去解了拴馬繩。
被拴著的繩子陡然被解開,萬里起雲煙又恢復了那個傲嬌的模樣。
踮著腳的想著府門正門的方向跑去。
「錯啦,錯啦!」一看萬里起雲煙走的方向不對,李元霸連忙低聲喝到。
萬里起雲煙不管不顧猶自繼續向著正門的方向跑去。
「呀!你還走。」說著李元霸快跑幾步,一把拉住萬里起雲煙的講聲。
「都說了錯了錯了,你怎麼還走!」李元霸拉起韁繩就向著後門走去。
萬里起雲煙哪能同意,在它的馬生里,還真沒走過後門。
拗著身子就要向正門走。
李元霸一個不注意,竟然被萬里起雲煙拉了一個趔咀。然而李元霸又怎能讓萬里起雲煙如願。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李元霸一咬牙扛著兩把擂鼓甕金錘,全身發力。
這下萬里起雲煙竟被拉了個趔咀。
雖然有些不忿,但是卻毫無辦法,還是被李元霸拉著一步一步的向著後門跑去。
「吱呀」
矮小的後門已經被打開,萬里起雲煙滿臉的抗拒,更加用力的拖著韁繩不願過去。
李元霸也是發了恨,方才還一臉激動模樣的要跟著我,還扯了我的衣服,現在來跟我對著干,晚了!。
然後模了模自己的衣服,嘴里嘟囔道︰「還別說,你這馬兒倒還幫我整理了下衣服,不過啊,既然你剛開始表示要給我去找我媳婦,為啥又要返回,快點走!」
手上加大了力氣,硬生生將萬里起雲煙子後門扯了出去。
萬里起雲煙盯著眼前的後門,滿眼的抗拒,但是手臂怎能拗得過大腿應是被李元霸拖著走了後門。
邁過後門的一瞬間,萬里起雲煙身上的氣勢全然一邊,沒錯,就是一邊,滿是沮喪之意。
李元霸見此,模了模萬里起雲煙,道︰「小煙煙,快走了,快走了!」
隨之李元霸便翻身上馬。
萬里起雲煙方才仿似受到了莫大的的恥辱,但是主人上了背
,有不得不走。
于是一代馬中之王,竟然馱著自己的主人,懶懶散散的走在了高城的街道上,不是的還會回個頭,方向正是自己方才出來的後門,雖然已經看不到那小門,但是萬里起雲煙還是想看看,那馬生的恥辱。
李元霸注意到了萬里起雲煙的異樣便道︰「小煙煙,快點走啊,我的媳婦還在江都等我那。」
然後雙腳便不斷的踢打萬里起雲煙的馬月復。
沒有辦法,誰讓自己的攤上的主人是這麼個傻子。
幾腳夾得肚子疼,木有一點點辦法,跑吧。
「!」
撒開馬蹄子鞭炮了起來。
「哈哈,好樣的小煙煙,等我尋到了媳婦,也給你找頭漂亮的木馬,哈哈。」
一路疾馳,李元霸調戲著胯下的坐騎。
高城門處。
守門士卒听到疾馳的馬蹄聲,紛紛警惕,利刃出鞘,等著這個宵小之輩出現。
「。」
聲音越來越近,人,出現了。
只是與預想的不一般,此人大家都是異常熟悉。
是那西府趙王李元霸,據說近日來這四傻子變成了媳婦迷,天天嚷著去找媳婦,城中許多人家都被嚇得,將妻女死死的護住,生怕被這西府趙王瞅上,帶回府里,若是發生了,只怕自己也是有苦難言,只能安心的做個綠王八。
誰讓這趙王腦子有問題,莫不是你還要和一個傻子計較?
「趙王!」一眾守門的士卒紛紛見禮。
「開門!我要出城!」李元霸喊道。
「趙王,秦王有令……」那士卒回道。
「狗屁!趕緊開開,不然將你錘成肉泥。」說完李元霸兩柄擂鼓甕金錘合在一起踫撞了一下,聲音震耳。
「這……」那士卒有些猶豫。
「開城門!」這是執勤的校尉喊道。
「開城門!」那士卒識趣的讓到一旁。
碩大的城門緩緩打開,李元霸策馬爾笨,隨時黑夜,卻也猶如月兌了僵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