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天錫一人一騎直奔宇文化及的皇宮而去。
破城速度之快,以至于城門被破,這城內仍是一片祥和。
「噠噠噠。」
忽然一陣馬蹄聲傳來,城門口處守門的士卒盡是一愣。
「來者何人!」守宮門的大漢將軍如往常一般神氣活現的喊道。
「噠噠噠!」沒有任何人搭話,只是急促的馬蹄聲在不斷地擊打著大地
「再不停下,休怪我無情!」守門的大漢將軍滿是威脅的喊道。
伍天錫那里會在意這些事情,烏騅疾馳,手中混金鏜已是準備就緒。
「找死。」那大漢將軍手中長槍已準備就緒,看著飛馳而來的駿馬,顧不得贊嘆那駿馬的色澤,依然將長槍探出,目標正是烏騅。
伍天錫也不言語,左手鏜一提,將長槍提開,右手鏜猛然揮出,那粗壯的漢子,脖根處出現一條細細的血痕,接著一股濃烈的鮮血噴出。
伍天錫一招得手,並未停留,雙腿一動,胯下烏騅更是加快了速度。
一側的其他大漢將軍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伍天錫已是絕塵而去。
‘ 。’
鮮血噴出,那粗壯的身軀轟然倒下。
「殺!」
其他大漢將軍剛一回過神來,不遠處一陣喊殺聲響起。
只見的一群狼狽的同袍在四散逃竄,後面跟著一群追兵。
「城破了!趕緊跑啊!」
逃竄過來的士卒大喊道。
「什麼!?」
一個守著宮門的大漢將軍驚訝道。
而後腦海中不斷浮現方才沖過去的單騎,那卓越的身影,怎是凡人能敵?
兵器一丟,喊了句︰「各位兄弟,先走一步!」
隨後跑出了皇宮的大門。
其他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乒鈴乓啷的將兵器扔了一地。
不多會,宮門口已經沒有一個人影。
伍天錫一路疾馳,馬踏皇宮,一路斬殺,輕而易舉的便沖入了宇文化及所在大殿。
「宇文化及!受死吧!」伍天錫爆喝一聲。
宇文化及端坐在自己打造的皇位之上,久久不語。
一側跪著一個人,正在那里瑟瑟發抖,猶如一個腎虛多年的患者。
正是宇文智及。
良久,宇文化及盯著那背站在陽光下的人兒,看不清面孔,在陽光下的照射下,那頭黑發有些松亂,但是那身影卻是依然顯得听罷,令人膽寒。
「哈哈哈哈!咳咳咳。」宇文化及大笑,因過激而咳出
聲。
「朕與你,無仇無怨,何至于此?」宇文化及質問。
「卑鄙小人,我漢人江山怎能讓你一胡兒霍亂,此等逆賊,人人得而誅之!」伍天錫喝道。
「朕就在次!想要朕的性命!你來啊!來啊!」宇文化及猛然起立,逼視著伍天錫。
伍天錫也不遠,甩手就是一個飛鏜,直接給宇文化及來了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饒命,饒命,饒命……」
宇文智及跪在那里連連扣首。
伍天錫看都沒看宇文智及一眼,而是自顧自的走向宇文化及的皇座。
只見那宇文化及被自己飛出的混金鏜死死的釘在了他的皇座之上,看了一眼那滿是不甘的蒼老面孔。
伍天錫探手取回自己的混金鏜向門口走去。
路過宇文智及身旁的時候,看都懶得看一眼,甩手就是一鏜,將那宇文智及收割。
跨上烏騅馬,向著殿外走去。
此時殿外已經圍滿了士卒,都是跟隨宇文化及自江都歸來的驍果精銳,不過那只是曾經。
看著眼前貪生怕死的驍果衛。
伍天錫淡淡的道︰「此時想逃就逃,想跑就跑,莫要等本將的大軍趕來,那時你們與本將便是仇敵!」
說了一句,便不再管這些,自顧自的策馬前行。
伍天錫每走一步,那些將他成弧狀圍住的士卒便跟著後退一步。
凌然不懼的面孔,一人一馬,竟然給數百人帶來了無比的壓抑敢。
「啷!」
終于,不知道是誰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而後大喊了一聲︰「啊!老子不玩了,老子上有八十老母,下游嗷嗷待哺的孩子!」
接著一個身影沖出了人群。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
兩百余人不多時緊緊只剩下數十人。
伍天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中的兩柄短鏜對擊了一下。
「噹~」
清脆的聲響傳來。
「要戰嗎?」伍天錫淡淡的問道。
胯下的烏騅馬開始不安的躁動起來。
「噹,噹!」
又是數聲兵器丟在地上的聲音響起。
一瞬間人跑了大半。
看著不多的士卒,伍天錫大喝一聲︰「殺!」
胯下烏騅猛然加速。
「啊!」
最後的數十名士卒仿佛是才發覺自己的立場,武器一丟瞬間開逃。
那速度,竟仿似比烏騅還要快上幾分。
「殺!」
不遠處也傳來了喊殺聲。
伍天錫听此,心知大軍已然趕來,也在懶得出去,催馬回身,看了看那還未修好的殿宇,嘴角浮現處一抹嘲諷。
雙腿一動,策馬趕向一處偏殿。
不過如何,這金鑾大殿,都不是他一個將領可以使用的。
宇文化及方才建立了數月的許國,被伍天錫以摧古拉朽之勢破滅。
高。
天色一黑,轉眼數日已過。
李元霸這幾日來過的一點都不快樂。
原因正是自己的二哥竟然說話不算,明明說好的要帶自己去找未來的媳婦。
想想自己的媳婦一個人在江都受苦,李元霸就茶飯不思。
今夜,李元霸依然輾轉難眠,被想死之苦纏繞。
且說江都。
楊杲最近很是逍遙,所有的戰事都是一面倒,看來自己真的是上天眷顧之子。
皇後懷了孕,四個美人,一個妃子輪著睡。
新婚不久,今日便是就寢在穆桂英的寢殿。
因為常年練武,身形緊致的讓人欲罷不能,楊杲輕撫著穆桂英的身軀,吻遍了穆桂英的每一寸肌膚。
月光似雪,而房內卻是溫情似水,那柔情的溫度不斷攀升,不斷爬升,終于在某一刻達到了巔峰。
愛之交融,無盡的申訴,在漫漫長夜中如夢,似幻。
緋紅的面頰,糾纏的嬌軀,輕聲的私語,每一點都抵達到極致。
死死交纏,一個想拼命將自己揉入對方的身體,一個想拼命將對方吸入自己的身體。
于是開始有了更猛烈的撞擊,尋求著能夠最大限度的將自己與對方融為一體的可能。
嬌呼聲越發的動人,炎熱的夏季里,兩人早已是汗流浹背,滾燙的汗水打濕了那竹席,兩人猶若未知。
此時唯有戰斗,最原始的戰斗,冰與火的沖突,爆發出最猛烈的火花。
一瞬間雲山霧罩,難以視物,一切都變的虛入,縹緲。
月上柳梢,楊杲早已沉沉睡去,而穆桂英卻望著身旁的楊杲出了神。
每次看到眼前的男人在折騰完後,睡的深沉的樣子,穆桂英的心中都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很多次都想著,若是可以便如此下去,自己也知足了。
只是一個為了孩子的執念,讓穆桂英心中總是飛快的將這個想法隱藏在最深處。
渾然不知,有一個傻子在日夜牽掛著她,而且即將做出一個瘋狂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