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系統空間,楊杲納悶了,嘴里喃喃的說道︰「什麼個意思?沒點數了?」
目光在殿中隨意的掃了一下,看到一個倩麗的身影,忽然一拍腦門,一旁的魏忠賢嚇得臉上的肉都一跳。
「怎麼忘了這三人。」楊杲又自語道。
「陛下,天色不早了,今夜就寢在哪里?」魏忠賢見到楊杲的氣勢一松,便輕聲問道。
「嗯?」楊杲忽然一愣,這才發現自己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你剛才听到什麼了?」楊杲回首,目光一凜的問道。
「奴,奴婢什麼也沒听到,陛下是不是要讓楊姑娘侍寢。」原本想說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忽然發現陛下眼中的殺意更勝,魏忠賢連忙將自己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多事。」楊杲說了一聲,便起身離去。
魏忠賢嚇的一哆嗦,見楊杲離開連忙跟上,不一會殿中只剩下了楊向玉環一人。
楊玉環見楊杲走遠,輕嘆一口氣,蓮步輕挪,緩緩的將門關上,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楊杲一路優哉游哉的向著立政殿走去,魏忠賢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
「娘娘,陛下又來了!」立政殿中,小翠一臉不情願的喊道。
「來了不好嗎?陛下惦念本宮,時常過來看看不好嗎。」來燕兒不喜不怒的說道。
「但是娘娘,陛下明知道你不方便,還一直往這跑,就是為了讓你安排」小翠還沒說完。
來燕兒原本平和的臉上猛然一變,呵斥道︰「夠了!」
「娘娘」小翠滿臉的委屈。
「去,將楊姑娘請來,安排到偏殿等候陛下。」來燕兒道。
「喏。」小翠心不甘情不願的出去了。
不多時,楊杲步入了立政殿。
「陛下!」來燕兒要起身行禮。
「皇後,穩住!穩住!」楊杲忙喊。
「啊!?」來燕兒有點蒙,心道,什麼意思,啥叫穩住?
「朕說了,不必多禮,皇後現在正處于關鍵時期,不要多禮。」楊杲連忙說。
「謝陛下。」來燕兒道。
「好了,皇後感覺怎麼樣?」楊杲溫柔的問道。
「陛下,一切安好,只是聞到味道重一些的東西,容易干嘔。」來燕兒道。
「朕這便命令御膳房,以後不要送味道過重的東西過來。」楊杲道。
「陛下,臣妾已經命人通知御膳房了。」來燕兒道。
「知會了便好,倒是朕粗心大意了。」楊杲呵呵笑道。
「陛下日夜操勞已是辛苦,何必再為這宮中瑣事操心。」來燕兒道。
「好了,好了都听皇後的,等過幾日桂英入了宮,這些事讓她去幫你管理,朕這不是擔心你受累嗎。」楊杲解釋道。
「嗯,全憑陛下做主。」來燕兒道。
「好了好了,朕知道,朕的皇後最是善解人意。」楊杲笑眯眯的捏了捏來燕兒的臉蛋。
這一捏,讓來燕兒整個臉頰都布滿了紅暈,看的楊杲更是食指大動。
強忍住心中的,楊杲端起桌上的一個小茶碗,一口飲盡碗中水。
「陛下,這是何故?」來燕兒抿嘴輕笑著問道。
「無妨,就是口渴了,嗯?」說著楊杲眉頭微皺。
「怎麼了陛下?」來燕兒見此輕聲問道。
「這茶可是皇後方才喝的?」楊杲問道。
來燕兒听此,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碗,這是方才小翠那丫頭的用的。
楞了一下便道︰「陛下,正是臣妾所用,有什麼不對嗎?」
「嗯,沒有,只是覺得味道有些不對。」楊杲皺眉道。
來燕兒听此俏臉又是一紅,道︰「能有什麼不一樣,都是臣妾的。」
「好,好,好,朕知道了,看看你這張小臉,朕一來就變成這個顏色,都老夫老妻的了,皇後還害羞什麼。」楊杲道。
「陛下總是那麼輕浮。」來燕兒羞紅了臉說道。
「皇後與朕本是夫妻,總是一成不變,與木偶何異?」楊杲道。
「陛下乃是一國君父,臣妾又是這後宮之主,當時刻注重威儀才是啊。」來燕兒輕聲勸道。
「朕與皇後之間,哪有那許多的凡是俗禮。听朕的。」楊杲說著,手有捏上了來燕兒紅撲撲的臉蛋。
兩人準備一並食用晚膳。
小翠一路來到楊玉環的住處。
「楊姑娘在嗎?」小翠輕聲喊道。
「在哪。」一道軟糯的聲音響起。
「狐狸精。」小翠輕輕念叨一聲。
‘吱呀’
木質的房門被打開。
一張絕美的面孔出現。
「呀,是小翠姑娘啊,此時前來,有什麼事情嗎?」楊玉環問道
「楊姑娘,皇後娘娘有請,不知道楊姑娘可願意侍寢陛下,當然娘娘不強求。」小翠道。
「婢子,婢子願,願意。」楊玉環輕聲道。
「隨我來吧。」小翠道。
與來燕兒一起長大的姑娘,雖然到了皇宮中,但是依然與宮外一般,誰讓她與皇後情同姐妹。
楊玉環隨著小翠一同來到了立政殿的偏殿之中。
此時有3個人將眼前的一幕看的清楚,皆在獨自的殿中偷笑。
細細分辨,正是陳圓圓、李師師、上官婉兒三人,盡皆為自己這個文靜的小姐妹趕到高興。
楊杲與來燕兒一同用了晚飯,有天南海北的聊了半天,直到來燕兒有了困意,楊杲領著來燕兒在床榻上躺下。
「陛下,你去偏殿休息吧。」來燕兒道。
「好,朕這就去,皇後早些休息。」楊杲道。
此時小翠已經回到了立政殿。
「小翠。」來燕兒喊道。
「在。」小翠應道。
「帶陛下去偏殿休息。」來燕兒道。
「喏。」小翠應道。
「好,朕便去了,皇後好好休息。」楊杲道。
「恭送陛下。」來燕兒輕聲道。
「走吧。」楊杲對著小翠道。
「喏!」小翠應了一聲便到前面帶路。
楊杲跟著小翠一路晃到偏殿,帶到殿門口,小翠便告辭了。
楊杲心中暗道︰「這次定是楊玉環了吧,哈哈哈,沒想到啊,剛剛召喚出來就已經到床上了哇。」
「吱呀。」
木質的殿門,被楊杲緩緩推開,一股清香傳來。
楊杲仿若什麼都不知徑直走到茶水旁,端著水壺悠閑的喝著水,眼楮余光早就瞥到了一旁的床榻,高高隆起的被子,表示著,被子里躺著一個尤物。
喝了一杯水,楊杲向著床榻走去。
被子內裹著的妹子心跳開始瘋狂加速,仿佛下一秒便能沖破喉嚨,
楊杲緩緩的掀開被子,看著佳人,道「玉環?」
「陛下。」楊玉環滿臉嬌羞的應道。
楊杲一雙大手,緩緩的伸出,觸踫了楊玉環的秀發,臉頰,雙峰,玉體。
每過一處,楊玉環便是嬌軀猛顫。不多時荒音淼淼,讓人聞之羞憤難當。
楊杲在江都梅開三度,而在朔方的吳三桂卻是徹夜難眠。
吳三桂端坐在大堂,大堂內有著幾個將領,皆是百日在城牆上守城的幾位。
良久殿內沒有任何聲音,忽然端坐的吳三桂猛然站起,一身盔甲嘩啦啦的作響。
幾個將領猛然跪倒。
「一切可準備就緒?」吳三桂雙眉如劍,站立在大堂內,在燭光的映射下,端是威武不凡,向著跪倒在地的眾人問話,更是一股不怒自威之意蔓延。
「將軍,一切都已辦妥。」一個文人模樣的應道。
「四門可以掌控?」吳三桂劍眉微皺的問道。
「盡在掌握。」那文人道。
「富貴在天,生死有命,今日成敗,百姓去從,今夜盡在諸位手中,諸君,共勉!」吳三桂雙目炯炯有神的道。
「吾等定當奮力死戰,必將梁師都斬與刀下!」諸將軍喊道。
「不,斬殺是在沒辦法的情況下做的,這梁師都既然做了那突厥走狗,又怎能讓他痛快死去,當與西市口,千刀萬剮!以解民很!」吳三桂咬牙切齒的道。
逼/人的殺氣令大堂內的眾人感覺到氣溫
「喏」諸將軍心中一凜,盡皆應道。
吳三桂當頭走出大堂,諸將軍緊隨其後,所有人出了大堂,一指大手伸向閃爍的燈火,手影被拉得老長。
下一個燈光陡然消失,大堂內陷入沉靜和黑夜。
吳三桂帶著諸將軍向著原來的將軍府,現在的梁王宮殿趕去一路上,身後的士卒越聚越多。
不多時,一只軍隊已經匯聚在吳三桂身後,步伐整齊,盔甲踫撞聲嘩嘩作響,除此之外再無他聲。
多年來,這梁師都將士卒不當人待,滿城百姓更猶如土雞瓦狗,隨意虐殺,更是當做貢品送往突厥。
可以說這朔方城中,早已不滿梁師都多時,這才有了吳三桂登高一呼,竟然萬千人出來響應。
沒有任何抵擋,而今的梁王宮,大門洞開,大門兩側站滿了士卒,迎接著吳三桂,竟然沒有一人反抗。
「嗒嗒嗒。」
腳步聲越來越大,摟著一個美婢正在熟睡的梁師都陡然驚醒,擦了一把嘴上的哈喇子猛然坐起。
躺在一側美婢睡眼惺忪的責備道︰「王上這是怎麼了?不要奴婢了嗎?」
滿是嬌嗔,在往日這梁師都早便如餓虎一般撲了上來。
而今日‘啪!’一聲脆響。
那美婢驚呆了,捂著臉不敢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