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齊聲吶喊,聲震雲霄,一合斬殺敵將,楊家楊延平、楊延輝、楊延嗣三人瞬間兩眼放光,盯著前方不遠處的宇文成都,心中戰意凌然。
盧俊義雙眼猛然放光,握著金攥提爐槍的手猛然一緊,胯下九朵葵花獸猛然一動。
下一秒盧俊義緊握的手猛然放松,雙眼恢復波瀾不驚,九朵葵花獸也猛然安靜,一切仿佛都沒有發生一般。
另一方,千人隊伍之中,所有人都是亡魂皆冒,僅僅一合,往日里不可一世,斗破三軍的太守竟然被斬與馬下。
就在這千人發呆之時,宇文成都右手成掌高高舉起,猛然握拳。
萬人隊伍瞬間歸于沉靜,大喝道︰「左隊人馬,出擊!」
「喏!」楊延嗣領命,身邊號令官旗語連發。
楊延嗣出列,兩千人緩緩開出, 月兌離了軍陣。
回首看了一眼,楊延嗣高喊一聲︰「兒郎們!隨我殺!」
「殺!」兩千人齊聲高呼。
「快!撤退!回城固守!回城!」那副將听到那震徹雲霄的喊殺聲,連幫九江太守董竟珍收尸的想法都沒有出現過。
這副將調轉馬頭,轉身就跑,身後士卒見此,騎兵連忙跟上,一心想著跟進副將,抓緊回城,眼前的隊伍非己方隊伍可以戰勝。
數百步卒更是陷入了懵逼狀態,太守身死,副將轉身就跑,號令都沒有發出,這是要完蛋啊。
看著飛速離去的騎兵,再看看自己只有兩條腿,有些人听到了副將的命令回城。
此時看看後面那煙塵滾滾的追兵,大罵一聲︰「我回你娘個腿!」
大罵一聲,士卒多數開始想著四周亂竄,分散奔逃,命好的活下來,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也有些步卒陷入懵逼狀態,看著無數同袍四散亂跑,副將又是帶著騎兵猶如喪家之犬一路狂奔,兩難抉擇,只得傻傻的站在原地,等著大腦給出最正確的指令。
楊延嗣帶兵,轉瞬即至。
留在原地的步卒瞬間反應過來,馬上跪了。
「投降!投降!」紛紛擾擾的大喊聲,完全被奔騰的戰馬聲掩蓋。
楊延嗣一馬當先,看到前方上百的士卒跪在原地,兵器丟到一旁,雙手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後隊看守,其余分隊追擊。
「噠噠噠噠噠噠!」
在數百跪地步卒的心驚膽顫之中,兩千余起城兩隊,掠過降卒兩側,又開始四散而去,看樣子準備將所有的南梁軍一網打盡。
「呼!」所有的降卒都松了一口氣,可以看出,若是自己也在奔逃的隊伍中,今日怕是危險了。
那副將一路狂奔逃到九江城下,遠遠的高喊︰「快!開城門!開城門!」
城門士卒一見來者只是一個副將,連忙大喊︰「太守那!」
「太守被陣斬!此時只剩下吾等!速開城門!」副將大喊。
「喏!」城門守將,果斷開城門,太守都死了,這是再不將副將迎回來,屆時城中必然群龍無首,大亂必生。
城門緩緩打開,副將帶著百余騎飛馳而入,直到城門關上,仍是心有余悸。
楊延嗣帶著千人姍姍來遲,看著緊閉的城門,臉上沒
有一絲漣漪。
「去喊話!降者不殺!」楊延嗣冰冷的道。
數次征戰,楊延嗣越發的成熟。
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操縱者戰馬,向著就江城趕去。
「將軍有令!降者不殺!」魁梧漢子喊道。
喊完就走,沒有一刻停留,誰停誰死啊,那喊話的位置可是在一箭之地內,倒是城牆上來個萬箭齊發,鐵定射成刺蝟。
听到這一聲喊,方才逃入九江城內的漢子心中一動,但轉瞬又壓了下去。
匆匆跑到城牆之上,問道︰「滾石檑木可準備齊全?」
「都在城牆之上。」士卒答道。
「嗯。」副將點頭。
說著又匆匆下了城牆,現在要去找當時太守的幕僚,那是一個有才能的人,眼下當去求對策。
一路策馬急行,趕到太守府邸。
「先生可在!?」副將著急忙慌的問道。
看門的表示不知,副將心急,一路狂奔,隱隱的後院有哭聲傳來,這副將卻是連去看看的心思都沒有。
一路趕到那幕僚的房間,早已是人去樓空,伸手模了一下茶具,壺中水已然冰涼。
桌子上靜靜的躺著一封書信,上書‘太守親啟’四字。
副將猶如模到了一個救命稻草,滿眼通紅,雙手顫抖的打開書信。
「太守不听勸告,非要一意孤行,那宇文成都乃是當朝悍將,又怎能輕易斗將,九江城池高深,當固守待援,一旦戰敗,良機盡失,當早做投降打算,以免誤了滿城百姓、將士的性命。」
最後是幕僚的署名。
輕若無物的紙張,此刻宛若重若千鈞,從副將的指甲緩緩滑落,在空中蕩阿蕩,飄啊飄,宛若此時副將的心一般。
紙張落地,副將的氣質也是猛然一變。
「為這滿城百姓,為這滿城士卒,降了,又何妨!」一句話鏗鏘有力,副將的氣質更是在最後一個字落地之後攀升到了極致。
轉身,沒有一絲猶豫,鐵甲鏗鏘,步伐堅定的向著城門處趕去。
「將軍!接下來咱們怎麼做。」城門守將看到副將趕來,急忙向前問道。
副將心中一動,道︰「吾等本為隋將,被董竟珍挾持,跟隨蕭銑叛亂,今日王師歸來,本將欲要獻城,不知你有何想法?」
「投降!?」城門守將驚呼道。
「只是本將的想法,若是諸位將士都不同意的話,本將自然會回府中等候。只是城外隋軍有一萬精兵,領軍者是那大隋第一猛將宇文成都,威風凜凜誰人能當。」副將道。
「這」那城門守將有些拿捏不定。
「降者不殺,若是你我反抗到底,那時滿城百姓性命危矣,不要想著什麼援軍,這宇文成都帶兵來襲,太守都沒有向江夏稟報,我等想固守待援,只怕更是一個笑話。」副將見這守城門的將官搖擺不定,又加了料道。
「罷了,全憑將軍做主!」城門守將拜倒。
「既如此,通知全軍!放下武器,等待隋軍接管!開門!獻城!」副將喊道。
「喏!」一聲應諾,沉重的木質大門緩緩打開。
屹立在
城外的楊延嗣見此,嘴角不由掛起一抹微笑。
城門大開,楊延嗣遠遠望去,只見門洞內黑壓壓的什麼也看不清楚,沒有將軍號令,千余士卒原地待命。
黑壓壓的門洞,猶如一個要吞噬一切的怪獸,此時卻是從那怪物口中走出一行人。
看盔甲不難分辨,正是方才領頭逃走的將領。
一行人走出城門二十余步,齊刷刷跪倒。
「去看看!」楊延嗣淡定的對著身旁的親兵道。
「喏!」親兵領命,帶著10余騎向著那跪倒的幾人趕去。
「噠噠噠噠!」
馬蹄聲越來越近。
跪倒在地的幾人心跳與那越來越近的馬蹄聲一般,越來越急促。
「九江副將吳參率部歸降!」不待馬上的人問話,那副將已經高聲喊起。
「獻城為何只有你幾人!?」那親兵問道。
「將軍!所有士卒都已經放下兵器,只等將軍大軍接管城防。」副將道。
「好!進城!」那親兵喊道。
「喏!」副將應了一聲起身,準備帶路。
「噠噠噠噠!」
馬蹄聲忽然想起,副將一愣。
抬眸一看,只見那10余騎徑直駛向了城門處。
「呼。」副將吐出一口氣,心中暗道︰「還好咱今天是真降,若是詐降,這通知都沒有就闖進城去,一旦是詐降,只怕今日之事自己的性命危矣。」
那親兵一行10余人一路奔入城中約莫過了一刻鐘,方才出城。
「將軍」副將吳參見那親兵出來,連忙喊道。
而給他留下的之事一起塵土。
「噠噠噠噠!」
馬蹄聲漸漸遠去。
「將軍,敵方投降,小的在城中策馬,並未發現城中埋伏。」親兵稟報道。
「好!」楊延嗣應了一聲,有隊身邊另一個親兵道︰「去通知宇文將軍,九江城破,部將吳參率部歸降。」
「喏!」那親兵領命,策馬而去。
「進城!」楊延嗣大手一揮,喝道。
千余人開始向著城中開拔。
楊延嗣也策馬前行,只是沒想到第一次勝利竟來的如此容易,腦海中開始出現那揮之不去一擊,氣勢如虹,猶如天神下凡。
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待戰爭結束,自己一定要去與宇文成都討教一番。
宇文成都听到眼前的親兵的話,沒有一絲意外,微微頷首,便道︰「全軍開拔,入九江!」
近萬人的隊伍悄然開拔,宛若一個人一般。
宇文成都在整個軍隊的最前方,這是一代猛將的自信。
江都。
楊杲看完奏折,閉目養神,又進入了系統空間。
「系統!我是不是可以抽獎了!」楊杲大喊。
「吼什麼吼,你那里還有點數召喚?」系統鄙夷的道。
「額沒了嗎?」楊杲舌忝著臉的道。
「早就沒了,不要來煩。」說著系統沒了聲音。
「系統,系統。」楊杲又喊了幾聲,奈何沒有任何應答,只得灰溜溜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