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通哈哈大笑的趕了過來。
魯智深行禮,道︰「見過楚王!」
「智深不必客氣!」李子通說著下了馬。
僅剩的右手一把摟住落在地上的人頭,罵道︰「還想殺我?呵呵。」
而後臉上滿是猙獰道吼道︰「去死吧!」
一顆大好頭顱被拋向了遠方。
「走,去與大軍回合,這吳郡唾手可得。」李子通上馬說道。
「喏!」百余將士緊隨其後。
「楚王!」吳用見過來的李子通,行禮道。
「參軍,準備入城吧。」李子通道。
「楚王,此時入城只怕會有一番波折。」吳用道。
「這李子通已經授首,還有誰敢阻攔?」李子通問道。
「楚王,那沈法興經營吳郡數年,忠貞之士必不在少數,而且方才戰斗時,沈法興身邊的將領逃走,只怕吳郡怕是已有防備。」吳用道。
「嗯?那此時?」李子通有些猶豫了。
「不過,末將有一計,彈指間可破此城。」吳用道。
「哦,參軍有何妙計?說來听听。」李子通瞬間眼冒金光。
「楚王,此時咱們俘虜的人手也有數千人啊。」吳用答非所問的道。
「參軍之意是……」李子通道。
「佯做潰軍,混入城中,控制城門,大軍趁虛而入!」吳用道。
李子通臉上表情一僵,隨機又呵呵笑道︰「本王正是此意,此計甚妙!」
「不過,這躲門一事,非勇武之人,難當此任!」李子通又道。
吳用使了一個眼神,魯智深道︰「楚王,交于我了!定當將其拿下。」
「好!」李子通道。
「這樣,散亂一些,五百士卒,散亂的過去,這城門若開必定會在人都聚齊的時候開……」吳用一番交代。
在俘虜眾叫出了一個千戶官,帶著百余名士卒凌亂的跑出了山林,這其中便有魯智深。
光頭大和尚頭上頂了一個盔甲,完全看不出這是個禿子。
一隊人馬衣著不整的向著吳郡趕去 。
「將軍!開門啊!」被吳用選中的副將在城牆下大喊。
「梁王那?怎麼就你們這點人?」城牆上的將領問道。
「我軍中了敵軍的埋伏,梁王和吳將軍盡被打散了,我這個千人隊被殺的就只剩下這百十號人,咱們敗得慘啊,將軍啊!」那千戶哀嚎。
魯智深低著頭,听著眼前的千戶嗷嗷直嚎,眼皮直跳,心里罵道︰「這廝真是太能裝了。」
樓上的將軍眉頭緊皺,又道︰「敵軍有多少人?」
「將軍啊,梁王帶著我等一直追到東山,咱們一萬個兄弟,被他們團團圍住,估計不下十萬啊。」那千戶哀嚎道。
「就你們百十人跑出來了嗎?」那將領問道。
「都被殺亂了,哪里看的清啊。」千戶哭吼道。
「將軍,快看,又有人過來了。」城牆上那吳將軍旁邊的一個士卒喊道。
吳將軍眉頭微皺,看向遠方,又是百十號人,丟盔棄甲的模樣,看了讓人心酸。
「這」吳將軍覺得心里有什麼東西堵著,很不舒服。
「將軍開門啊!」這是另一個千戶,跑到城牆下扯著嗓子直嚎。
魯智深听得眉毛突突直跳,真想一鏟子將這貨的人頭拿下來玩玩。
城牆上的吳將軍見此,一咬牙道︰「開門!讓他們進來!」
「喏!」身邊士卒領命下去。
聲音不大,魯智深卻听得一清二楚,安耐住心中的激動,一雙大眼楮死死地瞪著那城門。
吳副將總感覺哪里不對,眉頭緊皺,卻是越發的感覺哪里不對。
城門大開,潰軍準備進城。
吳副將的眸子猛然一聚,那魁梧的漢子,滿嘴的大胡子,自己沒有記錯的話城中並沒如此長胡須的漢子,還有那建壯的身形,走動間,那頭盔竟然一動不動,這絕不是一個潰軍該有的姿態。
「有詐!關門!快!快!」吳副將一念至此遍體生寒。
已是來不及來不及,魯智深听到城牆上的喊聲也是心中一凜。
不過既然門開了,那其還能讓你再關上。
「殺!」不知從哪里模出了自己的月牙鏟,腳不如飛,迅速奔向城門。
寒光閃過正在懵/逼中的一個守門士卒的頭顱已經飛起。
沒有反抗,眨眼間城門已經失守,每一個喪命的城門士卒都在想︰「怎麼回事?不是說潰兵嗎?怎麼忽然就一個一個的和吃了春/藥一般。」
當然都還沒想明白的時候就已經嗝屁了。
「快!去支援!」吳副將一見瞬間火冒三丈,拎著大刀便沖了下去。
魯智深一入門洞,便猶如殺神,一人屹立在門洞中央,那吳軍驚無一人能上前。
「轟轟轟!」
鐵蹄聲響起,大地開始微弱的顫動。
吳副將瞬間目呲狹裂。
「隨我來!將城門封上!」吳副將怒氣沖沖的帶著一票人馬沖下了城牆。
此時魯智深露著一顆大光頭,頭上的頭盔早已不知去向。
「兀那和尚!速速受死!」吳副將大吼一聲,手提鋼刀直取魯智深。
魯智深尋聲望去,正愁沒有個上檔次的人物,「哇呀呀」一通亂叫。
手中的月牙鏟直取那吳副將。
「哼!」那吳副將冷哼一聲,手中長刀猛然劈下。
魯智深化鏟為棒,一鏟竟將那吳副將手中的長刀磕飛。
「什麼!」吳副將心中大驚。
一道寒光閃過,只覺得脖頸之處一痛,原本滿是喊殺聲的世界忽然變得安靜。
「呸!狗一樣的東西,還敢讓灑家受死!」魯智深一腳將那無頭尸體踹倒,大罵道。
「啊!吳副將死了!」不知道那個士卒猛地喊了一嗓子。
「快跑啊!將軍死了!」又一道聲音響起。
「丁零當啷!」
各種兵器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
「呸。一棒子雜碎!」看著抱頭鼠竄的敵軍,魯智深罵道。
回首看了一眼城外,魯智深喊道︰「都給灑家打起精神來,等著楚王與哥哥的到來!」
「喏!」原本一副潰兵模樣的士卒們,瞬間神氣非凡。
「哈哈哈!智深這一次干的漂亮!」李子通哈哈大笑,策馬而來。
「楚王過獎了。」難道魯智深這糙和尚竟然學會了謙虛。
「發布誥令,以後這吳郡,由我楚王做主,各縣若有不尊者,旦夕滅除!」李子通道。
「喏!」吳用領命前去書寫誥令。
吳郡之地各縣紛紛表示效忠,這亂世之中,只要不波及自己的小名,那個縣令回去管你現在是誰當家。
卻說這宇文化及,被李密殺得落荒而逃。
而那宇文成都,有心南下去尋煬帝,可有放心不下宇文化及,雖說對方已將事情做絕。
就在宇文成都猶豫之際,李密發布了一個軍令。
「秦瓊,程咬金,羅成,裴元慶!」李密道。
「在!」四人出列。
「而今宇文化及敗走,那宇文成都武力高絕,卻是心月復大患!你四人領兵千人,前去追那宇文成都,一旦發現格殺勿論!三日後,無論如何必須回到此處,準備前去洛陽,參見皇泰主!」李密道。
「喏!」四人領命,帶著千人循著宇文成都逃跑的路線追去。
程咬金扛著一把大斧子,胯下鐵腳棗騮駒,全身通紅,蹄子烏黑,倒顯得有些英武。
一勒韁繩,跑到秦瓊身旁,對秦瓊道︰ 「二哥,這李密自大非常,不是可依托之主啊。」
「莫要亂言!」秦瓊說著看了一眼四周。
而這秦瓊,手持虎頭鏨金槍,腰間別著四稜金裝 ,胯下駿馬竟是一張兔嘴,竟是一點聲響都不發出。
「二哥,咱們……」說話的正是另一側的羅成。
「且看看在言,當今天下難說啊。」秦瓊道。
「傻小子!你覺得哪!」程咬金覺得每次秦二哥做事總是瞻前顧後,甚是無趣,便對著旁邊拎著兩柄八卦梅花亮銀錘的裴元慶問道。
「幾位哥哥去哪,我便去哪!」裴元慶道。
「好小子。」程咬金夸贊一聲,雙腿一動,胯下鐵腳棗騮駒向著一旁的裴元慶跑去。
而後程咬金與那裴元慶走到一起,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二哥可有打算?」羅成壓著聲音問道。
「這李密必會敗亡,絕非明主,但是……」秦瓊若有所思的道。
「二哥去哪,幾位兄弟必然到那。」羅成說了一句,便不再言語。
秦瓊陷入沉思。
「將軍!有追兵!」一個士卒飛馬來報。
「有多少敵軍?」宇文成都問道。
「約千人!」那士卒道。
「走!」宇文成都翻身上馬,身邊僅有百余騎。
步卒早已全部逃散,宇文成都所帶的雖是潰兵,卻依然威風凜凜。
「將軍,前方樹林有敵軍活動痕跡!」一個哨騎飛奔到秦瓊面前道。
秦瓊眉頭微皺,道︰「這宇文成都不愧是天下第一將領,此時還敢駐馬歇息。」
「二哥,你我兄弟協力,還留不下這宇文成都嗎?」羅成問道。
「當年,我在那宇文成都手上僅能撐10合,若不是逃的快,那是怕是已成那宇文成都鏜下亡魂。」秦瓊道。
「這……」羅成心中對著宇文成都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心中測算,竟發現,自己在那宇文成都手上怕是也難撐10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