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只讓沈法興覺得腿腳一陣陣的發軟。
「哈哈!沈法興老賊,有堅城不收!跑出來受死!哈哈哈!」一聲聲大笑猶如天雷,沈法興一陣心慌,竟然一坐到了地上。
「梁王!速走!」沈法興身邊的將領一把將沈法興拉起,扔到馬背之上。
「駕!」那將領將刀背向馬上一拍,大叫一聲,那馬兒立刻撒開四蹄,飛奔出去。
「去一隊人!護住梁王!」那將領喊道。
「呵呵,你倒是個忠心的,可願意投到楚王名下!」吳用見此,心中不由生出了幾分惜才之意,便笑道。
「要戰便戰!何須多言!」那將領道。
「果然豪杰!智深!」吳用喊道。
「在哪!」魯智深大叫一聲。
「將這位將軍的頭顱借來一用!」吳用道。
「哥哥您請好!看灑家會會這將軍。」說著,魯智深腳下連動,小碎步跺個不停,那速度又是快的令人目不暇接。
那將領見此,先前一步邁出,大喝一聲︰「殺!」
「受死!」魯智深大喝一聲,眼中殺意暴起。
那將領被這喊聲驚了一下,手中長刀一頓。
「噹!」
一聲巨響。
那將領只覺的手中一麻,虎口一震,手中長刀已經月兌手而出。
「呵呵,這點水平還是個將軍?」魯智深語氣之中滿是不削。
長刀月兌手,那將軍心只不好,多年的經驗讓他一個翻身,進入了自己的隊伍之中。
「給我殺了他!」那將領大喊。
無數的士兵一擁而上。
「呵呵,螻蟻豈能撼動大樹!」魯智深一聲爆喝,手中月牙鏟寒光森森。
吳用見此,大罵一聲︰「無恥!」
隨後喝道︰「兒郎們!隨本將殺敵!」
吳用一馬當先,帶著隊伍殺向敵軍。
刀光劍影,不斷地有人倒下。鮮血四濺,慘叫聲不斷地響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魯智深終于尋到了那個非一合之敵的將軍。
「兀那小賊!速速受死!」一聲爆喝,響徹雲霄。
那將軍瞬間身軀一陣,菊花一緊。
大喝一聲︰「撤!撤!撤!」
自己更是一馬當先,不顧身後的喊殺聲,落荒而逃。
魯智深又豈能讓其輕易逃月兌。
手中月牙鏟舞的飛起,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那將軍跑了一段,回頭一看,頓時尖叫一聲︰「哎呀我草!怪物啊!」
只見那光頭大和尚渾身是血,黑色的大胡子也已經染成紅色,結成了一塊,全身上下更有如自尸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一般。
這將領轉身跑的更快,頭上的盔甲早已不知去向。一邊跑還一邊解著自己的甲衣。
此時只恨當年自己的父母為何不多給自己生兩條腿。
魯智深見那將領跑的賊他娘的快,也是無語,看著眼前的羔羊,沒辦法,先宰吧,那個領頭的別讓灑家遇見你,再見到你,非將你大卸八塊不可。
魯智深心里罵了幾句,而後舌忝了舌忝舌頭又回身殺了進去。
在這場戰斗中這大和尚一人便猶如一輛坦克,沖入了人群之中,所過之處,無一人生還。
慢慢的沈法興的士卒開始有意識的避開魯智深這個大殺器,而這個大殺器卻是總能出現在人頭最密集的地方,慢慢的沈法興的士卒開始有了潰敗的跡象,此時吳用大喝一聲︰「沈法興和你們的將軍已經逃走!此時放下兵器!降者不殺!」
「嘩!」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句話便猶如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將軍竟然逃了?」一個士卒迷糊的道。
「沒有看到將軍啊。真逃了嗎?」稍微清醒點的四處瞅了一邊,卻發現沒有帶頭的,大家都是一盤散沙。
「都跑了啊,降了啊,我願降!」比較惜命的馬上將兵器扔到了一邊,跪在地上。
「啊,我也願降!」又有人喊道。
人是從眾的生物,此話一點不假。
有人喊了出來,那兵器落地的聲音不斷響起,「丁零當啷」的響聲,交織成了勝利的奏章。
吳用得色的翹起了蘭花指,拇指掐著食指,輕輕捋動著下巴上的短須,就差哼一首︰「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咳!跑偏了,拉回來繼續說。
吳用得色的翹起了蘭花指,拇指掐著食指,輕輕捋動著下巴上的短須,就差哼,呸,不對。
吳用輕輕捋著下巴上的短須,道︰「此戰已聲,最後的大勝還看楚王是否能將那沈法興斬于馬下。」
「哥哥!怎滴就招降了,灑家還沒啥過癮!」魯智深急吼吼的跑過來。
不遠處投降的士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心里罵道︰「讓你啥過癮,兄弟們怕是十不存一啊,這個怪胎,狗一樣的東西。」
「智深,帶兵作戰不是一味的殺戮才行,必要時要輔以招降,方能大勝。」吳用道。
不遠處的幾個跪在地上的降卒,不由連連點頭,心道︰「對,對,對,大人說的太好了,我們這身板能幫你們打別人的。」
「點什麼頭?你們幾個還是賊心不死?」魯智深看到不遠處的幾個降卒竟然在點頭,不由打罵一聲。
那幾個降卒一听,我的媽呀,我只是覺得你旁邊的大爺說的好,哪里有不服,我這都跪下了啊。
只得連連扣首,化作一個磕頭蟲,口里連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狗一樣的東西,諒你們也不敢,灑家手中的鏟子可還沒吃飽。」魯智深道。
「好了智深,既然歸降了那就是自家兄弟,以後還要靠大家同心協力,為楚王闖就一片天下。」吳用道。
「哥哥說的是,灑家就一個大老粗,全憑哥哥做主。」魯智深道。
「好了,暫且等等,楚王現在想必已經追上那沈法興了,等楚王歸來,咱們在做打算,先行清掃戰場,統計傷損再說。」吳用道。
「喏!」魯智深道。
然後轉身就是一嗓子︰「那個誰!還有誰!還有那個!去,把你們部下的傷亡統計一下,另外去打听打听楚王的消息。」
「喏!」被魯智深指到的幾個將領滿是汗顏的答道。
且說那沈法興渾渾噩噩的被身邊的將軍扔到馬背上
,有渾渾噩噩的竄逃。
良久才回過神來。
心道︰「那滿嘴大胡子的光頭大和尚可比當年的張飛喝斷長板橋之勢了。一個伍雲召再加這個大和尚,這李子通在哪里招攬的這麼多英豪。」
「不好!伍雲召!」沈法興忽然想到了那個白袍銀甲的將領,一陣陣心悸。
于是崔馬速度更勝幾分。
「怎麼!」一聲大喝猛然想起。
沈法興抬眸看去,正是那李子通。
「我們的梁王不是要斬殺我嗎?怎麼就自己逃了哪?」李子通冷嘲熱諷的道。
沈法興也不答話,雙目如電般的搜尋四周,看看那個白袍銀甲的人物在哪里。
「嘖嘖嘖,上萬大軍,怎麼就剩下這小魚三兩只了?」李子通繼續嘲諷,嘴里更是嘖嘖作響。
「呵呵。」沈法興呵呵一笑,正了正衣冠又道︰「今日之戰,為何不曾見當日的南陽侯?好歹同朝為官,本王到是萬分想念啊。」
「呵呵,南陽侯何在與你何干!」李子通臉上閃現一抹不自然。
「哦,想必我們楚王過江,是南陽侯拼死掩護的吧,呵呵。」沈法興冷嘲熱諷的道。
「找死!」李子通惱羞成怒,大喝一聲︰「殺!」
沈法興臉上閃過一絲冷忙,喝道︰「殺!取敵酋者,賞千金!」
「殺!」沈法興身邊的數十個悍卒,嗷嗷叫的沖了上去。
「千金嗎?找死!」李子通眼中一道寒光閃過,將韁繩挽在自己的左臂之上,雙腿一夾馬月復,胯下駿馬飛馳而出。
手中大刀寒光閃閃,一個回合,沈法興的數十悍卒被斬殺殆盡。
「駕!」沈法興見此,也不猶豫,一勒韁繩,向著另一個方向逃竄。
「想跑!」李子通作勢欲拿弓箭。
看了一眼失去掌的左臂,心中一抹恨意閃過,雙腿一動,胯下駿馬飛馳而出。
李子通一動,身後百余起緊隨其後。
「沈老賊!納命來!」李子通爆喝連連。
沈法興又怎會去管身後的怒喝,手中馬鞭抽打的更快。
「什麼!」正在全速奔逃的沈法興,見前面一人,頓時肝膽俱裂。
「呵呵,灑家等你多時,給我去死!」說著一個光頭大和尚策馬迎面而來。
沈法興已是來不及勒馬,手中握著君子劍,準備與這大和尚踫撞一下,繼續奔逃。
月牙鏟寒光森然,高高舉起,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林,照射在月牙鏟之上,鋒利的刃口將光芒反射。
刺的沈法興睜不開眼楮,手中的君子劍高高舉起,試圖擋住這一擊。
「噹!」
沈法興直覺的自己猛然騰空,而後眼前一黑,再無知覺。
場面忽然安靜,空氣在這一刻也靜止不動。
沈法興的坐騎上,一個無頭尸體手中還拎著一把斷劍,高高舉起,勢要抵擋什麼。
下一刻,「轟。」
尸體落地。
「狗一樣的東西,還敢與灑家爭鋒。」魯智深啐了一口道。
「哈哈,魯朗將來的正是時候,一鏟斬敵,甚是漂亮。」李子通哈哈大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