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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你也配叫受害者?

在鐘曉芹和陳嶼的驚訝的目光下,寧遠卻表現得很稀疏平常。

說起來鐘曉芹和鐘曉陽剛剛這種廢話過程寧遠可不喜歡听,寧遠來這就是來給陳嶼解決可能的麻煩而已,自然要利落一點。

說起來寧遠的暗器精通加上一點鬼門十三針認穴的深化知識,雖說不能達到所謂的點穴的程度,但是單純的讓肢體麻痹還是很簡單的。

當然更簡單是直接用暗器致命,可惜如今終究是個法制的時代背景,寧遠還沒有那麼大的火氣直接自己動手干掉鐘曉陽。

至于自己的手段,要說起來那當然是鐘曉陽有些晃神了,被他直接突然襲擊拿下了。

簡單而又合理,至于鐘曉陽看沒看到自己的銀針甩出去的銀針,一個即將入獄的犯人哪來什麼話語權。

而另一邊的陳嶼和鐘曉芹也從剛剛的吃驚中緩過來了。

他們沒想到寧遠竟然可以直接將鐘曉陽給制服了,他們還以為接下來還要好好和鐘曉陽扯一大堆有的沒的來穩定他的情緒。

哪想到寧遠這麼猛,此時的陳嶼不由回憶了一下寧遠說過的「練過」是不是真的了。

「混蛋!你怎麼又插手進來了,寧遠我都沒想過對付你了,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啊!」

「你個王八蛋把我們家公司整沒了,現在連報仇都不準我報了。」

此時被束縛住的鐘曉陽情緒也有些崩潰了,本來他真的已經放棄了找寧遠報仇的心思。

畢竟比起寧遠他更恨背離他的鐘曉芹,畢竟寧遠弄他是有著因果的,可鐘曉芹的背離在他看來確實沒有原因的。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他被寧遠整怕的原因,所以他才會放下了對寧遠的報復心。

可如今在他就要對鐘曉芹報復成功的時候又被寧遠攪局,他怎麼可能還心平氣和?

而對于鐘曉陽的反應,寧遠自然也不奇怪,畢竟說起來這事看起來確實和他沒關系。

甚至他應該樂見其成才是。

但誰讓寧遠的任務對象是陳嶼呢?

鐘曉陽這麼個不安分的二世祖怎麼說也是個麻煩,所以他如今也懶得多說什麼。

他只是加大自己手上的力道一邊回道。

「你還是想想怎麼和警察說什麼吧!」

伴隨寧遠的用力,此時的鐘曉陽也痛得哎呀咧嘴沒有了繼續放嘴炮的心思了。

而另一邊的鐘曉芹也連忙上前,撲倒到了自己的父母的身邊說道。

「爸媽你們沒事吧!都怪我!都怪我才讓你們這樣的,是我太不懂事了。」

「看錯了人,可是我也沒想到鐘曉陽會真這樣的。」

而她這樣的神情也讓得那二老心軟了,只見得鐘母即便被嚇了好久,脖子上甚至還有一點點被鐘曉陽用刀架住而產生的血痕。

但是她還是連忙上前抱住了鐘曉芹一個勁地說道。

「囡囡沒事了,爸媽沒事的,只要你平安那就可以了。」

而鐘父在旁邊看著卻不由嘆息了一下,甚至在心里還有些埋怨起鐘母了。

這麼大個事還一個勁地在那里安慰鐘曉芹,一句教訓的話都沒有。

不過他也沒辦法說什麼了,畢竟他也剛剛經歷過一次生死邊緣,他哪還有這個心氣去管這些。

不過當鐘父在那里嘆息之時,鐘母在抱著鐘曉芹的時候,卻注意到了在門口站著的陳嶼眼前一亮。

而這種神色依然被寧遠收到了眼底,看起來有些人倒是真的可以不要臉到一定的境界了。

既然如此,寧遠不介意再讓這些人沒有顏面。

……

從警察局出來,此時的寧遠也大概說明了一下情況,在一切說明清楚之後寧遠也來到了等候廳準備離場了。

畢竟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說清楚的,不過無論如何鐘曉陽這事多多少少有點判頭,畢竟這種事情哪怕慘案沒有真的發生。

但是該有的證據要真想找,那還真不難找,更不用說鐘曉陽貌似也沒有遮掩這種事情的意思。

鐘曉陽終究也只是個「孩子」,怎麼可能真的對刑法有多少了解呢。

而且有些事是真賴不掉的。

所以在寧遠將事情大概陳述完全之後,這事情也差不多可以算是告一段落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鐘曉陽會判多久,而對此寧遠也沒有在乎的地方。

鐘曉陽于他而言真沒那麼重要,反正他能消停一點寧遠也懶得找他麻煩。

所以寧遠也是直接來到了等候大廳。

可當他出來之後,原先他猜到的可能還真就發生了。

只見此時鐘母卻已經湊在了陳嶼的身邊,一旁還有一臉探尋甚至有些期待的鐘曉芹在那看著。

唯一與這兩個女人顯得不同的應該是此時鐘父有些皺眉的神情以及陳嶼那一副難看的臉色。

這樣的一副場景也大抵讓寧遠猜出個所以然來了。

可這時的鐘母好像並沒有注意到寧遠的到來,她只是接著說道。

「陳嶼關鍵時候還是你靠得住,當初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小伙子好女婿。」

「我知道曉芹確實當時不懂事,可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能來幫忙也說明你對曉芹還是有感情的。」

「我想……」

「想什麼啊!想讓你們家的爛貨再拿出來賣嗎?爛都爛了還能賣?」

突兀的聲音自然是寧遠發出的,有些人不要臉那寧遠也就不會給她留臉。

而寧遠的話,也讓得鐘母知道了,寧遠已經來了。

其實她也知道這事不好听,而且她也被寧遠懟過一次了,所以她才會特意避開寧遠。

可沒想到還是被寧遠逮了個正著。

她也沒想到寧遠看出了她的打算,所以在交代的時候也說的有些快速。

而此時無論是鐘母還是鐘曉芹此時的神色卻都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

鐘母也直接說道。

「我說小伙子你怎麼說話一直這麼難听啊!我又沒讓你怎麼樣,雖然你救了我們但說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我多多少少也這麼大歲數了。」

「而且我也沒打算讓陳嶼怎麼樣,我只是想讓陳嶼陪一陪曉芹而已,畢竟這麼恐怖的一件事,曉芹又懷了孕,她需要人陪著照顧一下。」

而這時寧遠好似也被鐘母這樣的說辭給逗樂了,這人多多少少有些不清醒。

真就把陳嶼當做她女兒的避難所了,所以寧遠又說道。

「你這麼大歲數,怎麼腦子就沒有呢?我原本以為鐘曉芹這樣一個巨嬰腦子不正常是她的問題,但現在看來這根子上還是從你這來的。」

「倚老賣老也得有個資本,可你做出來的事還真不配賣這個老了,什麼叫做幫著照顧鐘曉芹啊,還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干的那些破事也配人來幫,也配說夫妻這兩個字。」

「別說她肚子還懷著鐘曉陽的孩子,就是什麼都沒有,她也算是個爛貨了。」

「說起來鐘曉陽說你們女兒對不起他還真是沒說錯。左右他也是你女兒肚子里孩子的父親,結果他家一出事,她一聲不吭就直接不見人了。」

「還想著直接離婚!這種事擱誰誰也受不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反正你們手上的這個爛貨干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一個什麼都干不了,一天天想著找新鮮感的女人還容易見異思遷的女人,還有臉往外送?」

「哪來的臭臉啊!」

這樣的硬頂也讓得鐘母的臉色被憋紅了,因為實際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要不是這是自己的親女兒,她也舍不下這個臉來說這些。

甚至如果是一個陌生人的話,她還會罵上兩句不要臉。

可她也沒辦法了,這次陳嶼過來幫忙讓她看到了最後的希望,也讓她更加明確陳嶼確實是個靠得住的好女婿。

這次她要是不試試,那鐘曉芹以後估計真的就找不到什麼好人家了。

所以此時她被罵的時候才會這麼憋屈卻又那麼地堅持。

可鐘母受的住,鐘曉芹可就受不住了,畢竟一個個「爛貨」的叫法她是真的听不下去了。

只听得她說道。

「寧遠你有意思嗎?我又沒對不起你,你怎麼就這麼針對我?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是犯錯了就不能改嗎?」

「還有鐘曉陽這事,我有什麼錯,我不介意他沒錢,但是我受不了他連怎麼日子都不會過。」

「難道挑錯了人就應該把自己一輩子都賠進去嗎?」

「而且這個事情我是受害者!我是!」

說到後面鐘曉芹不由激動起來。

而對于這種看似強勢實則心虛的表現,寧遠又怎麼會讓她逞心如意呢?

「你配說自己是受害者?說實話你這種亂搞的搞法,最惡心的人就是你。」

「鐘曉陽不成熟不會過日子,但是你真看不出來嗎?而且你說鐘曉陽沒上進心,但你不還是為了他出軌了嗎?」

「選錯了不是不能改,只是這個結果你得自己擔著,出事情把事情直接甩手,你今天到這地步你配怨誰?」

「還恬不知恥往回貼,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個什麼樣子,我說你是爛貨,所說的那些事情有什麼是錯的。」

「甚至就你這種行徑我覺得你連爛貨都算不上,你大可自己去找個覺得如意的,看別人會不會要你。」

「也好過你在這惡心人。」

而這時鐘曉芹不僅氣惱而且還委屈,甚至有那麼點想哭出來的沖動。

而這時鐘母卻還沒有死心,她反過頭來看向陳嶼,因為她知道這事還是要看陳嶼的。

所以她也說道。

「陳嶼我也不是想讓曉芹再和你過日子,但是你陪陪她總可以吧!別這麼一嚇,她也需要一個人來照顧的。」

絲毫都沒有在乎陳嶼本身就有些難看的神情,而也正是這句話也讓得陳嶼忍不住了。

他也說道。

「阿姨,當初你在我來魔都的時候幫過我,而且我和鐘曉芹結婚的時候你也沒少幫忙,我記得是這份情。」

「至于鐘曉芹,別說她現在這個情況,就是以前那些事也讓我覺得惡心。」

「幫你這一回我也算是將情分還清了,至于你們家女兒,說實話我是真不想再看到了。」

「這麼個人,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是收不下這樣的……貨了。」

而這時鐘曉芹听到陳嶼的話也不由大喊道。

「陳嶼你真的……」

而這時久久未曾發言的鐘父也終于看不下去了,從一開始對鐘曉芹的不滿和積攢著的怒氣此刻也終于爆發了。

只听得他喊道。

「好了,還嫌不夠丟人嗎?你們兩個真的就不要臉了。不就是養一個人嗎?多大的事情。」

說著他又看向了鐘母,然後說道。

「你一直這麼寵她,現在出事了又何必往外送,我們兩又沒死,還養不了她了,有必要在外人面前丟這個人嗎?」

「她干那些不要臉的事情的時候沒想到我們,我們現在就得為她一輩子去想?」

「大不了就養她到我們死嘛,多大的事!」

說著就打算扯著鐘母和鐘曉芹走,而面對鐘父這個反應,鐘曉芹也不滿了,畢竟如今她還和陳嶼辯一下對錯,所以她也對著鐘父地了一句。

「爸!你怎麼……」

可惜鐘父真的就沒打算給她這個機會說這些了,只听得鐘父說道。

「你走不走?不走之後你就自己想辦法,反正這路都由你來選的,也不用顧及我們兩個老家伙了。」

而鐘母此時也沒有心思勸了,畢竟和鐘父生活在一起這麼久,她知道這次鐘父是認真的。

而且陳嶼那句「阿姨」已經擺明了態度,她也只能順著這個台階下了。

可此時的鐘曉芹好似還有些遲疑。

而寧遠看到這也知道,鐘曉芹這心思還是不消,所以他又說道。

「看來鐘曉芹你確實需要幫助啊!一個人還真就過不下去了。」

「那你看看要不要我幫你宣傳一下你的事跡,好讓社會上的好心人知道知道你有多慘。」

「你放心,錢我有的是,這種樂于助人的事情我可是樂于去做的。」

「我就想看看你這些事情有多少好心人願意幫你,說你也是逼不得已。」

「反正你這故事也確實有點意思。」

而面對寧遠的這一句,鐘曉芹也楞了,要是說寧遠一開始的那些只是侮辱她的話,嗎現如今寧遠的話卻讓她掂量起來了。

寧遠的能量她知道,而這種事情她也知道在外人看是怎麼樣的。

如果寧遠真要弄的話,那麼她說不準在整個魔都那都過不下去了。

而且一邊陳嶼那一副不願搭理她的樣子,她也知道了陳嶼的心思了。

所以如今她也知道鬧下去確實沒什麼結果了。

又看了看那邊氣壞了的鐘父,此時的鐘曉芹也只能扭頭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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