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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放心我練過的

「喂!爸,有什麼事嗎?」

陽台上,挺著肚子的鐘曉芹正在接听著電話。

月兌離了鐘曉陽之後她發覺生活真的好上了很多,在家安心養胎,還有一個阿姨幫她做些事情。

雖然這個阿姨做事有些懶散,比不上她以前和陳嶼在一起時那樣讓她省心,但她也知足了,起碼現在她還能在陽光下休息一下。

而接到她父親的電話,他也以為是和往常一樣關心她的生活而已。

所以她接通電話的時候也沒察覺出什麼異樣,可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讓鐘曉芹心頭一顫。

「什麼事?鐘曉芹你可真是不听勸啊!」

鐘曉陽的聲音傳出來,此時的鐘曉芹又怎能不吃驚呢?

她只是楞了一下,隨即說道。

「鐘曉陽,你怎麼會有我爸的電話,你把他怎麼了?」

而這時鐘曉陽也說道。

「現在沒怎麼,可接下來就不知道了,你立刻給我過來,我和二老可都還等著你呢,你要是不來的話就做好心理準備感受一下我因為你承受的東西吧!」

說完鐘曉陽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只留著鐘曉芹徹底慌了神。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此時她大抵也能想到鐘曉陽要做的事情了。

可她如今也是慌了神,畢竟這種事情她可沒遇過。

怎麼說好的愛情就走到了這個地步,不過轉瞬一想,鐘曉芹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父母。

雖然她沒懂事,從小被父母照顧到如今,但是對于父母的感情她還是做不到的。

而這時她自己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去找顧佳?貌似顧佳也幫不上嗎!

找警察她又怕刺激到鐘曉陽,而這時她想了許久在一個時刻她還是想起了一個人。

這麼些天過來,也許她真的感悟很多,也正是如此她才會越發的感覺出當初陳嶼對她有多好。

而這種危難時刻,鐘曉芹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了陳嶼,即便她知道陳嶼貌似已經和她沒關系了。

但她還是撥通了電話。

……

「喜酒辦的怎麼樣了?嶼哥!這次的喜酒怎麼也能在年前吃到吧!」

這一次寧遠算是少有的和陳嶼私下聚會了,畢竟這一次也算是陳嶼的慶功宴了。

陳嶼主導的節目《探索新世界》也算是徹底的告一段落了,一季的節目也算是徹底結束了。

反響也是極好的,為此陳嶼也想著趁著這個中間空閑的時間將自己的婚禮給辦了。

也正是如此他才刻意讓寧遠陳旭以及韓芸聚一次了,而這時面對寧遠的調侃,一旁的陳旭也是笑著搭話了。

「對啊!哥,你和嫂子的婚禮可得好好辦了,畢竟能喜歡上你這種刻板勁的可不多,也不知道嫂子怎麼看上你的。」

說起來如今的陳旭也算是在寧遠的引導下走向了正軌,憑著本就混社會的那股子機靈勁,還真在銷售行業里干出了一些成就來。

倒也讓陳嶼沒必要想以前一樣為他操心了,只不過對于當年陳嶼對他的嚴苛貌似他還是有些小情緒。

以至于他如今還不忘嘲諷一下陳嶼的性格。

而對此陳嶼也要是笑著罵道。

「你小子也不想想我這些年這樣都是因為誰!還不是你小子不讓我省心嗎?現在干出點成績來了,就開始拿我開涮了。」

「你還是好好跟你遠哥多學點東西吧!」

而一旁的韓芸卻直接挽著陳嶼的手插話說道。

「刻板?你大哥對我可不是這樣的,體貼的很呢!」

而面對韓芸這一波插話,陳旭好似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在那里看著笑。

而就這樣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此時的寧遠也是帶上了點笑意。

如今看來陳嶼的生活確實不錯了,而正當眾人還在吃著的時候。

陳嶼的電話鈴聲卻響起來了,而陳嶼也直接放在眼前一看,面色卻是一變,然後便起身對著幾人說道。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說著便直接向著包間的廊道走去,而對此陳旭和韓芸貌似還若無其事,可寧遠卻察覺到了陳嶼的異樣。

所以他也起了身,然後說道。

「我好像也有些事要交代一下,需要給公司里的人安排一下,我也去一趟。」

而對于寧遠的說辭,余下的陳旭和韓芸還是相信的,畢竟掌著這麼個大集團,寧遠忙也是正常的。

所以也沒說什麼,而當寧遠來到廊道之後,正好看到陳嶼在門外一臉的糾結了然後說道。

「有什麼事你快說?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沒拿干淨還是怎麼了。」

而隨即待得陳嶼稍微听了一會之後,他的面色也更加凝重了,然後說道。

「真的嗎?行吧!你先別急!等我。」

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而此時當他準備向著屋內說明一下的時候,寧遠卻正在打量著他。

而當陳嶼還想解釋一下的時候,寧遠卻搶先說道。

「鐘曉芹是吧!」

而對于寧遠直接說出打電話的是誰,此時的陳嶼卻有些奇怪了。

而寧遠也並沒有再听他那些問題了,只听得寧遠又說道。

「猜出來不難?畢竟也就只有她才這麼事,不過嶼哥無論她說了什麼這些事情都和你沒關系了。」

「你們都離婚這麼久了,她還干出那麼些惡心事,她就是死了也和你沒關系啊!」

「而且你不是已經和韓芸準備結婚了,何必和她再生瓜葛呢?她好似配不上你這樣對待啊。」

而面對寧遠的連環話語,此時的陳嶼也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只不過稍作猶疑陳嶼卻說道。

「小遠,這次事不一樣,人命關天的事,如果是其他事我還可以不管,但是這種事一般人還是不能袖手旁觀的。」

「鐘曉陽現在拿著刀把兩位老人扣著了,還要鐘曉芹去,這要是真這樣少不得是要見血的。」

「多多少少是條人命,而且當初我也確實受到過鐘曉芹她媽的照顧,雖然我不想這樣,但是老人的好處我是受了的,我不能干看著。」

而這個時候,寧遠卻有些無語了,對于陳嶼寧遠一直都覺得他有時候真的很軸,而且如今這樣的狀況他也早有猜測。

畢竟以鐘曉芹和鐘曉陽那種情況不一堆麻煩怎麼可能呢?一個沒了錢的富二代,一個沒主見的懷孕巨嬰。

這兩湊一塊能有什麼好結果,當然對于這結果寧遠也不在意,畢竟他和這兩人也沒什麼關系。

無外乎改變鐘曉芹的錯誤認知是寧遠的任務而已,不過如今這麼情況,吃著虧的鐘曉芹自然會有教訓的。

所以這個任務寧遠自覺已經完成了,可他也知道這人出事總有可能會讓有些人牽扯一些其他人。

而如今看來他還真猜對了,所幸他原本也交代過一些事情給陳嶼,而且這次鐘曉芹出事了他也在那,不然還真有可能讓寧遠的一個任務出問題了。

所以寧遠又說道。

「所以,嶼哥你是想去幫忙咯。」

而面對寧遠的這句話,其實陳嶼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做法多多少少有些讓人膈應,可對于這一點擔當他還是有的。

捫心自問即便是個陌生人或許自己都會幫一下,更何況是兩個相熟的老人呢。

不過這種事情看上去就很蠢,所以他也怕寧遠再勸他,因此他點頭的時候多多少少有些猶豫。

而面對陳嶼的反應,寧遠也沒什麼奇怪的地方,畢竟陳嶼的性子就是這樣,不然在寧遠的身份記憶里也不會幫著帶記憶中還小的自己,有這麼點聖母心也就成了。

不過聖母也不是什麼貶義詞了,畢竟同情心這種東西挺常見的。

所以寧遠也說道。

「既然這樣我就陪你去吧!你一個人這種事情也不好弄,正好鐘曉陽上次那事平了,可我還憋著股火呢!」

而這時陳嶼好似也沒想到寧遠會說這話,其實這也是因為寧遠有任務而已。

這樣的一個鐘曉陽多多少少可能會給陳嶼帶來點麻煩。

既然這樣,寧遠自然也得給他料理了,畢竟如今鐘曉陽的作用也應該發揮的差不多了。

而此時的陳嶼卻想要拒絕,畢竟這事可容易出意外,他自己是有那麼點因果在那里,可寧遠卻沒這個必要陪他去一起冒險。

可寧遠看到他這一副樣子卻笑著說道。

「放心,先報警,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就我們兩解決呢!我只是陪你去看看別讓你干什麼不理智的事情而已。」

「而且我可是練過的,詠春寧遠了解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寧遠還適時地擺出了一點架勢活躍了一下氣氛。

而對此,陳嶼還想要說些什麼。

而這時寧遠卻直接說道。

「別墨跡了,嶼哥,要是再這樣下去指不定出什麼事呢!」

說完寧遠便扭頭回了包間,對著包間里的兩個人說道。

「我公司關于節目的下一季制作可能還需要我和嶼哥去商量一下合作的方法,所以可能就不能陪你們吃了。」

而對此二人雖然奇怪,但也沒多問什麼。

隨即,寧遠便領著陳嶼上了自己的車,一邊啟動車子一邊還對副駕上的剛剛撥打完報警電話的,陳嶼說道。

「嶼哥你跟鐘曉芹怎麼說的?」

而陳嶼說道。

「我們先去她爸媽小區門口,和她一起去,怎麼也得穩定住鐘曉陽的情緒。」

而對此寧遠自然有些無所謂了,因為有些時候結局已經定下了。

……

看著陪著陳嶼一起來的寧遠,此時的鐘曉芹多多少少有點膈應,畢竟他到這個地步和寧遠可分不開關系。

所以看到寧遠的到來她又怎麼會坦然接受,可惜寧遠沒有慣著他的性子。

「在哪個位置,說個樓層,這麼大人還讓父母陪你冒這風險,你這追求愛情的路可有夠狂野的啊!」

「挑到這麼個人,你可真會挑!」

而面對寧遠的嘲諷,此時的鐘曉芹也說不出話來了,畢竟這麼個狀況她自己都後悔,哪來什麼底氣去和寧遠說這些。

她只是有些恐慌地對陳嶼說道。

「在十樓,我爸我媽都在那,鐘曉陽說見不到我就會出事,陳嶼幫幫我。」

而說的時候鐘曉芹還不自覺地往陳嶼那邊靠,而對此寧遠自然沒什麼好脾氣。

直接就說道。

「那就直接上去,這上面可是你的親父母,耽擱下去出事了,後悔得也是你,這里唯一和他們沾親帶故的可就你了,你還在這說廢話!」

而面對寧遠再一次的「不友好」發言,鐘曉芹自然也淡下了某些心思,然後領著二人進了小區上了樓。

為了防止被鐘曉陽從窗戶里看到她帶了人,寧遠和陳嶼從邊上的窗台視角盲區繞過去。

而鐘曉芹自己便慌亂著快步向著自家小區的樓棟里走去。

待得來到門口,好似也是怕鐘曉陽有什麼異動,此時她也只是隔著門口對里面叫喊道。

「鐘曉陽我來了,你說的,我來了就放了我父母,你說話要算話!」

而她的呼喊也讓得房子里的鐘曉陽來了精神,他當時可沒少打量窗台,為此對于鐘曉芹的到來,他多多少少還是有所準備的。

不過他雖然沒什麼經驗,但是他也知道鐘曉芹很有可能耍花招,但他無所謂了,反正如今他手上有兩張底牌,他不怕弄不了鐘曉芹。

所以他也說道。

「你進來,我就放了你爸你媽,這事都是因為你,我不會讓他們兩個為你擋事的。」

不過話是這麼說,但他到底是不是這麼想可就不知道了。

畢竟他可是為了鐘曉芹把自己的父母都折進去的。

而這時鐘曉芹听到這話,也有些猶豫,只听得她說道。

「我怎麼信你?」

而這時鐘曉陽好似也有些急了,他說道。

「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你不會讓你父母來為了你的猶豫出事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還用刀靠近了一下,因為恐懼而縮在沙發上的鐘母。

好似想要有所動作,可即便鐘母不想讓鐘曉芹牽扯進來,但她本來的恐懼還是讓她發出了一些聲響。

而這時鐘曉芹好似也知道了她沒有選擇的權利了,按道理她應該等警察來,可不知道為什麼就順著寧遠的話來到了這里。

看了看在樓梯口一旁蹲著的兩人,她也來了勇氣,所以她還是把門打開了。

進門一看,此時鐘曉陽的刀子,正架在鐘母的脖子上,而這時看到鐘曉芹進來的鐘曉陽也有些激動了。

他終于有機會讓得鐘曉芹親眼看到他所經歷的東西了,他說過的,只要鐘曉芹敢逃他就會讓鐘曉芹後悔一輩子,而如今他知道機會來。

「鐘曉芹我說過的……」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說出來,此時時「刺」的破風聲傳入他的耳朵,猛烈的痛覺從他的手上傳來,隨後他的手好似失去了知覺一樣,伴隨著他的痛叫,刀子直接掉落。

而這時他也發覺了一顆小小的銀針已經出現在他的手上。

而當他還有些詫異的時候,一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隨著「 吧」兩聲聲響,他的手已經被直接拿在了他的後背上,而他也被人以一個奇怪的角度給直接控住。

隨後傳來的是一個他至今忘不了的聲音。

「你小子現在膽子倒是不小,可惜喜歡說廢話!」

「我說的吧!我練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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