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沒有覺得江辰是在騙他,他立馬按照【神足經】第一幅圖的姿勢和筋脈穴道修煉起來。
隨著時間推移,虛竹的姿勢在不斷變換中。
此時大家感覺他的氣息越來越強,一股真氣在渾身游走,頭頂上真氣蒸騰。
阿紫一臉好奇看著。
「姐夫,小和尚不會被你弄死吧,你好壞阿,還說我。」
「胡說什麼,不要說話,打擾他修煉。」
到了中午,童姥喝完雞血,又開始修煉。
過了一會,童姥修煉完畢。
此時他已經恢復十幾年的功力。
這里距離【縹緲峰靈鷲宮】不是很遠了。
「童姥,我答應那群人十天以後在靈鷲宮幫他們化解身上的生死符,你是不是該教我了。」
「看在你這幾天不離不棄,況且你又是逍遙派掌門人,教給你也不算違反門規,不過我教你之後,你必須把無崖子死前說的話告訴我。」
「沒問題。」
「那好,我們到一處安靜的地方,不要被人听到。」
阿紫哼了一聲,木婉清則是一臉無所謂。
「阿紫不要打擾虛竹的修煉,否則走火入魔,我一定重重懲罰你。」
「姐夫,你干嘛對一個小和尚那麼好阿,我們才是自己人。」
「【小無相功】已經教給你了,還不勤加修煉。」
「哦,姐夫。」
江辰和童姥來到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
「現在我就教你生死符煉制的方法……」
要學破解生死符的法門,須得學會如何發射,而要學發射,自然先須學制煉。別瞧這小小的一片薄冰,要制得其薄如紙,不穿不破,卻也大非容易。
在手掌中放一些水,然後倒運內力,使掌心中發出來的真氣冷于寒冰數倍,清水自然凝結成冰。
當下教他如何倒運內力,怎樣將剛陽之氣轉為陰柔。江辰的北冥真氣原是陰陽兼具,江辰以往練的都是陽剛一路,但內力既有底子,只要一切逆其道而行便是,倒也不是難事。
發射生死符更有學問,在這片薄冰之上,如何附著陽剛內力,又如何附著陰柔內力,如何附以三分陽、七分陰,或者是六分陰、四分陽,雖只陰陽二氣,但先後之序既異,多寡之數又復不同,隨心所欲,變化萬千。唯有童姥的鎮痛止癢之藥,方能保證生死符一年之內可不發作。
這生死符一發作,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周而復始,永無休止。
初中生死符者,會覺得傷處越來越癢,而且奇癢漸漸深入,不到一頓飯時分,連五髒六腑也似發起癢來,不論功力多高,也受不了這煎熬之苦,實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破解生死符,則唯有天山六陽掌,同時還要配合靈鷲宮的醫典,以便掌握每一粒生死符的陰、陽,虛、實方可救治。
童姥一口氣把生死符的煉制和化解方法告訴了江辰,而她說得過癮竟然沒有考慮江辰是否能消化。
「不好意思,說那麼多,我現在慢慢和你再解釋。」
「不用了,我全部記住了。」
只見江辰拿起水袋往掌心倒出一點水,接著開始運轉真氣,馬上他的手上竟然出現一片很薄的冰晶。
「沒想到你的領悟能力那麼變態,只說一遍就能把生死符煉制成功。」
開什麼玩笑,不說江辰的修煉天賦,就說他三世的閱歷,和對武學的理解,就不知道比童姥高明多少,這些武學雖然厲害,但是殊途同歸,稍微一思考就明白。
這就像解數學題,不管題型如何變換,但是只要記住公式,都是圍繞公式展開運算的。
「現在我開始傳授你化解生死符的【天山六陽掌】……」
此掌法中的「六」字其實代表《易經》中的二陽數,故此其也可稱為「天山陰陽掌」。
此掌法威力極大,與白虹掌力俱是「逍遙派」最高深的掌法,而且出掌之時左右雙掌可各運陰陽不同的內勁,且與「生死符」相生克,可用此功化解體內的「生死符」。
之前原著童姥只教給虛竹九式手法,可是實際上【天山六陽掌】不止九式,它是十八式。
知道江辰的天賦,童姥只管說解,一口氣說完,中間思路沒有打斷。
過了好一會……
「【天山六陽掌】的修煉秘訣和經驗已經全部說給你了,你自己試下。」
江辰閉上眼楮仔細感悟這套想法,過了一會,他露出自信的笑容。
【天山六陽掌】的修煉特點。
輕靈飄逸,閑雅清雋,舉重若輕,瀟灑如意。
只見江辰雙手揮舞,【天山六陽掌】從【陽歌天鈞】慢慢耍出,童姥看著他演練,露出開心和驚訝笑容,這小子的武學天賦比師弟還厲害許多,難怪師弟會選他做逍遙派掌門。
看著江辰身影輕盈飄逸的舞動,童姥仿佛看到無崖子就在自己面前,她頓時情緒變得激動,眼淚盈眶!
「師弟。」
過了一會,江辰完整把【天山六陽掌】使出。
他來到童姥面前,想要問她自己耍得怎麼樣。
沒想到童姥狀態不對,看著他的眼神和表情就像他以前所有娘子看他一樣。
童姥忍不住用手模著江辰的臉,接著一把把他抱住。
「師弟,我好想你阿,你為什麼狠心拋棄我,你告訴我,你是愛我的對嗎。」
江辰心里一陣惡寒,這童姥雖然是少女模樣,但是實際年紀已經九十多歲了。
雖然他三世加起來的年紀也有百來歲了,可是他現在的生理年齡才十幾歲。
江辰推開她。
「童姥你沒事吧。」
童姥被他輕輕一推,精神恢復過來。
「沒事,不許把剛才的事說出來,否則……」
想到江辰的武功,後面那句話沒說出來。
「童姥到底說的什麼事。」
江辰和童姥回到山洞,進去後,看到他們三個都在認真修煉。
童姥看著虛竹氣息越來越來強,這內力增長速度也太快了。
「臭小子你給那和尚練的什麼武功,怎麼那麼奇怪。」
「少林寺的【易筋經】。」
如果他說【神足經】,童姥不會認識的。
童姥听到【易筋經】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
【易筋經】的大名她當然听過了,這個武功可不比【北冥神功】差。
到了下午,虛竹終于結束修煉,他吐出一口濁氣,身體感覺很充盈。
「施主為何我練完這經書里面的東西,現在感覺內力提升很多。」
「這是佛家高深的武學典籍,以後你沒事就練習,不久之後,你會發現他的好處的。」
「嗯,施主這本秘籍還給你。」
「姐夫,這秘籍那麼厲害,能不能讓我看看。」
「阿紫阿,我發現你這個人很貪心啊,我教給你【明玉功】和【小無相功】哪一種出來都會被武林中的人爭破了頭,不知道在武林會引起什麼腥風血雨,你卻……」
江辰怒其不爭阿,簡直好高騖遠,就想不勞而獲,一步登天。
「姐夫我只是說說,你干嘛那麼生氣。」
「你知不知道以你現在的狀態,就算任何神功給你,你都很可能走火入魔,這本秘籍是要無爭無欲的人才能修煉,你完全不符合條件。」
「知道了。」
「你听得進去最好,如果听不進去,我也懶得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邪惡的笑聲,這笑聲有些蒼老。
「不好是那個賤女人追過來了,小和尚你背著我跑。」
虛竹看著童姥已經恢復成少女模樣,內心猶豫。
「干嘛要跑,我也想見見這個李秋水。」
江辰一臉淡定說道。
就算是掃地僧要來對付他,他都不在乎,還會在乎一個李秋水嗎。
听到江辰的話,童姥這才心定。
話剛說完,一個蒙臉的女人出現在動口。
這個女人身段婀娜,肢體動作充滿魅惑,只是她的臉被紗布蒙上,無法看清,但是被風吹起來的一角卻露出雪白的皮膚。
「師姐原來你躲在這里,難怪在靈鷲宮尋不到你。」
「你這個賤人終于來了。」
「師姐的脾氣還是那麼火爆啊阿,真是羨慕師姐永遠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李秋水的話讓童姥身受刺激。
「要不是你這個賤人,我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不是你,師弟怎麼會拋棄我。」
「你活該,誰叫你自不量力和我搶師兄的。」
她揭開自己的面紗,只見這是一張什麼樣的臉,這雪白的臉上被人有利刃劃出一個井字,面目猙獰。
如果沒有這些疤痕,李秋水也是個大美人。
這逍遙派和移花宮的武學都有讓人容顏不老的效果。
「當初你潛入皇宮,在我大婚之夜劃破我的臉,從此我被打入冷宮,這筆債我還沒有和你算呢。」
「賤人你活該。」
李秋水眉目一寒,長袖甩出,蘊含勁力的長袖充滿巨大的威力,童姥身體閃躲,下面的石頭被長袖擊中,被打得粉碎。
阿紫他們三個心里震驚。
「臭小子你還不出手,難道要看著姥姥被這賤人殺死嗎。」
這童姥感覺是用命令的語氣和他說話,不過江辰無所謂。
就在李秋水一掌朝著童姥拍擊而去,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轉眼即至。
「師姐你受死吧。」
童姥的功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哪里是李秋水的對手,眼看就要被打死了,這時候,一個白影突然出現在中間,這個速度就連李秋水也非常驚訝。
李秋水一掌打在江辰身上,本來開山劈石的一掌,卻仿佛泥牛入海,掌力頓時消失無影無蹤,江辰身體一震,李秋水被他的內力震得後退幾步才停住。
「好強的內力,你到底是誰,為何插手我們逍遙派的事情。」
「賤人看到新任逍遙派掌門還不下跪,看這是什麼。」
「七寶扳指,快說這個扳指你是怎麼偷來的。」
看到李秋水的反應,童姥很是痛快。
「這個扳指是無崖子前輩臨終前交給我的。」
「你是說師兄死了!」
看到江辰點頭,他悲從心生。
「師兄臨死前說了什麼沒有。」
「說了,他給我說了你們幾個人的事,還說了,他這輩子最愛的兩個女人。」
「快說,師兄最愛的兩個女人除了我,還有一個是誰。」
「賤人,師弟喜歡的人當然是我,另外一個人當然是你妹妹。」
「師兄才不會喜歡你這個侏儒呢。」
「你說什麼賤人,我要殺了你。」
兩人又要打起來了,阿紫三人都嚇到,她們的武功那麼厲害,以他們的武功根本無法阻攔。
就在兩人要打在一起,江辰身體一晃,身影轉動,手指點中她們的穴道,兩人都不能動了。
「都一把年紀了,脾氣還那麼火爆。」
「快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賤人。」
「沒想到你年紀輕輕,武功卻遠在我們之上,一定是師弟把功力都傳給你了。」
「無崖子前輩確實把功力傳給我了。」
「難怪了,小兄弟你放了我,讓我殺了這賤人,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你有什麼東西是我看得上的,金銀珠寶,美女權利,這些對我來說,只要我想要就唾手可得,對了,我對你的武功倒是有點興趣。」
「好,只要你幫我殺了這個女人,我就把【小無相功】傳授給你。」
童姥露出好笑。
「賤人,你的【小無相功】,人家早就會了,何須你教。」
「你怎麼會【小無相功】的,我真笨,師兄能把功力傳給你,那麼逍遙派的武學自然也會教給你。」
「我對前輩的【白虹掌力】和【傳音搜魂】還是有點興趣的。」
「行,只要你殺了她,我就把這兩種絕學教給你。」
「臭小子,我還有【天長地久長春功】和【天山折梅手】,只要你殺了這賤人,我就交給你。」
「姐夫如果你不知道殺哪個,不如讓我來吧,這童姥的武功那麼奇特,就殺了這新來的女人吧。」
「好,小姑娘,只要你殺了這個賤人,你就是我唯一真傳弟子,我會把一身武功都交給你。」
阿紫听到童姥的話拔出了刀。
「阿紫你給我滾一邊去,這里沒有你的事。」
「姐夫,我是在幫你的,你干嘛對我那麼凶。」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兩位女施主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們還是罷手吧。」
听到虛竹的話,兩個人更加激動了。
「要我原諒這個賤人除非我死。」
「我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