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這個小女孩只有七八歲樣子,長得什麼可愛。
大家都不會想到眼前的小女孩就是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雖然被擒,但是眼神和表情充滿傲氣,大家並不覺得奇怪,靈鷲宮的人看到他們都是趾高氣昂的。
天山童姥眼楮亂轉,最後眼楮定在江辰身上,看到江辰大拇指上的【七寶扳指】,她顯得十分激動。
「公子,我們是無意冒犯逍遙派的人,還請公子不要怪罪。」
「不知者無罪,十天之後,你們全部上縹緲峰靈鷲宮,到時候我會親自給你們化解身上的生死符。」
大家十分激動,現在不管江辰說的是真是假,也只能選擇相信,畢竟人家武功那麼厲害,他們也沒有更好辦法。
「這個小女孩我帶走了,我不希望你們誰偷跟著,如果發現當場擊斃。」
「我們怎麼敢跟著公子您呢。」
「阿紫你去背她。」
「什麼,我來背她。」
阿紫用手指著自己,一臉不情願。
「就是你,怎麼你要拒絕。」
看到江辰的眼神充滿威脅,阿紫本來想拒絕的話吞到肚子里,不情願的去抱起天山童姥,然後背在後背。
「要不是姐夫威脅我,我才不背你呢,等下找個機會把你丟在地上。」
天山童姥把她的嘀咕全部听到,這丫頭還想把自己丟掉,等找機會一定殺了這丫頭。
「江公子,小僧是被阿紫姑娘抓過來的,現在你在,我終于可以回到少林寺了。」
「你不能走。」
「為什麼。」虛竹一臉愁苦,阿紫蠻狠不講理也就算了,江公子謙謙有禮怎麼會扣留自己。
「江公子為什麼要留下小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江辰剛才就感覺到阿紫身上散發的寒氣,立馬知道她手里有【冰蠶】,所以才臨時決定要虛竹留下。
之前江辰搶奪了虛竹的機緣,現在他要送一場機緣給他。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
隨便搶奪別人的機緣,如果不回饋,是要受到這個世界天道的責罰。
至于江辰會懂得這個道理,是因為三世為人領悟出來的道理。
「姐夫你做得沒錯,不能讓這個小和尚走了,他很好玩的。」
江辰懶得搭理阿紫。
江辰和木婉清騎上馬,阿紫把天山童姥放到馬上自己也上馬,虛竹最倒霉只能走路。
七十二島主和三十六洞主看著江辰離開。
「烏老大,我們就這樣放他們走嗎。」
「對啊,那個公子的話能相信嗎。」
「不放他們走,你們有能力把他留下嗎,反正我們中了生死符,早晚是要死的,干嘛不相信他一回,以那公子的武功,應該不屑說謊。」
「烏老大說得對。」
「我們都撤了吧,十天後一起上縹緲峰靈鷲宮。」
「嗯。」
…………
他們紛紛散去,只剩下篝火在這燒著。
江辰往靈鷲宮方向過去。
看到一個山洞,看時間不早了,就在里面先休息一晚。
江辰讓虛竹升起火堆。
一群人圍著火堆。
「天山童姥你還不說話嗎。」
「江郎你在和誰說話阿。」
「對啊,這里哪里有天山童姥阿。」
「施主你不會說這里面有鬼吧。」
虛竹的話說完,阿紫和木婉清都有點害怕。
「我說的天山童姥就是她。」
江辰指著那個小女孩說道。
「江郎你有沒有搞錯,她怎麼可能是天山童姥,天山童姥怎麼會是個小姑娘。」
「姐夫你到底在說什麼。」
「臭小子你到底怎麼認出我的。」
听到從小女孩嘴里發出蒼老的聲音,除了江辰,他們都嚇了一跳。
「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該不會借尸還魂吧。」
「笨和尚,借尸還魂還是鬼嗎。」
「她就是天山童姥,之所以變成這樣,和她練的功法有關。」
「臭小子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我的事情這麼清楚,你手上的【七寶扳指】是誰給你的,你為什麼要冒充逍遙派掌門。」
天山童姥一臉凶狠地質問道。
「當時我在擂鼓山的聾啞谷破了珍瓏棋局,被聰辯先生送進山洞,遇到一個面如冠玉的前輩,他自稱是無崖子……」
隨著江辰的解釋,天山童姥終于知道了事情經過。
「你說無崖子死了,並且把七十年的功力傳授給你。」
「是的。」
「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你身上內力波動,你的氣息也很普通。」
「童姥不夸張的說,如果無崖子和你加一起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已經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自身的氣息完全內斂,如同路人普通。」
「你的口氣好大阿,要不是童姥我功力沒有恢復,肯定要教訓你的狂妄。」
「我姐夫才沒有說謊,南慕容北喬峰都不是他的對手。」
童姥一臉驚訝看著江辰。
「沒有接受無崖子前輩的七十年功力,我的武功已經遠勝于他,現在的我就算是逍遙派祖師也不一定是我對手。」
「太狂妄了,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師傅他老人家學究天人,本領通天徹地,豈是你能比的。」
江辰懶得爭辯,這種事情爭辯沒意義。
「童姥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阿紫好奇問道。
「我…………」
逍遙派三老中的大師姐,出場時已經九十六歲,比掌門師弟無崖子大三歲。因居住于天山靈鷲宮,身材永如女童而自號「天山童姥」,掌管九天九部婢女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島數千人眾。
天山童姥六歲時開始練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每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每次返老還童的同時內功需重新練起,並且午時需飲生血,這樣一天恢復一年功力和容貌,但是因為童姥開始修練的年紀太小,以致于永遠都是六歲女童的模樣,童姥比掌門師弟無崖子大三歲。
天山童姥和同門的李秋水同時愛上無崖子,兩人從此結下梁子。
天山童姥所專研的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陽掌,是她逍遙派的上乘武功,威力極強。
二十年後,正值童姥二十六歲那年,練功有成,手少陽三焦經脈逐漸好轉,本可發身長大,與常人無異,哪知遭李秋水暗算(背後大聲嚇一嚇),走火入魔,這回徹底長不高了,永遠停留在六歲女童的身材。
童姥越說越氣氛,他恨不得把李秋水碎尸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那個賤人知道我的情況,很快會找上來的,以我現在的情況根本擋不住,這次我是生是死就看你了。」
說完他看著江辰。
「放心,我身為逍遙派掌門人,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的。」
「你們誰去給我找頭鹿,我需要飲血。」
「不行的,不能亂殺生的。」
虛竹搖頭、擺手說道,這個和尚還真是笨得可愛,所謂傻人有傻福,所以原著才會福緣深厚。
「我們只要抓到鹿,割破它的腿,放一些血出來,然後包扎好,把它放了,它很快會恢復的。」
江辰的話讓大家紛紛同意,虛竹也沒有話說。
「你們到底誰幫我去抓鹿。」
童姥眼神掃視他們。
「阿紫你去抓一只回來,只要是動物隨便抓一只回來就可以了。」
「姐夫干嘛是我阿。」
「怎麼了,難道姐夫叫不動你嗎。」
「姐夫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你要答應教我蓋世神功。」
「之前教你,你嫌棄效果太慢,現在又想讓我教你武功,你簡直貪心不足。」
「姐夫,我去抓還不行嗎,說那麼多干嘛,嗦,像個娘們。」
看著阿紫不情願出去,江辰也拿她沒辦法。
「師弟在臨終前有和你說過什麼嗎。」
「說了,他跟我說這輩子最愛兩個女人。」
「快說到底是誰,一個是我,另外一個到底是誰。」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除非你把生死符的修煉方法告訴我,我可是答應了七十二島主和三十六洞主的,我說的話必須做到。」
「你小子原來在打生死符的主意啊,只要我能平安度過這次難關,我就把生死符的修煉方法告訴你。」
「可以。」
不久,阿紫果然抱著一頭小鹿回來,江辰放了一碗血給童姥喝下,接著幫鹿包扎好,把它放了。
要不是虛竹在,江辰直接把鹿殺了,然後烤鹿肉。
童姥喝完鹿血就開始練功了。
此時江辰叫來阿紫在她耳邊說了什麼,阿紫的反應很大。
「什麼姐夫,你想要我的冰蠶,你告訴我,你要冰蠶做什麼。」
阿紫一臉警惕地看著江辰。
「我要用冰蠶練功,如果你肯把冰蠶交給我,我就交你道家絕學【小無相功】。」
「什麼!你竟然會那個賤人的【小無相功】。」
「童姥不要激動,這【小無相功】是無崖子前輩交給我的,至于無崖子前輩為什麼會【小無相功】,當然是李秋水教給他的。」
「姐夫,這【小無相功】厲害嗎。」
「哼,【小無相功】雖然厲害,不過我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更加厲害,只要你不學那個賤人的武功,我就把我的武功教給你。」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阿紫真會順竿爬。
「阿紫,雖然童姥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很厲害,但是修煉它必須有上乘內功做根基,否則強行修煉有生命危險。」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是靈鷲宮至高無上的武功,須以最上乘的內功為根基,方能修煉。這內功雖然威力奇大無比,卻有一個壞處,就是每三十年,修煉之人便要返老還童一次。還童之後,功力打回原形。想要回復功力,便需每日重修,每一日便是一年,而且午時須得吸飲生血,方可修煉。
「你小子對逍遙派武學很了解阿。」
「這些都是無崖子前輩告知在下的。」
看著童姥一副幾歲小孩的樣子,阿紫還是決心放棄了,她可不像最後練功把自己練成怪物。
「姐夫,你說的【小無相功】厲害嗎。」
「【小無相功】是門厲害的內功,要特點是不著形相,無跡可尋,只要身具此功,再知道其他武功的招式,倚仗其威力無比,可以模仿別人的絕學甚至勝于原版,沒有學過此功的人很難分辨。你說厲害嗎。」
「嗯。」
「那你把冰蠶給我,我知道你想用冰蠶修煉【化功大法】,但是【化工大法】缺點很多,而且十分歹毒,不練也罷。」
阿紫拿出葫蘆有點舍不得交給江辰。
這葫蘆散發著寒氣,如果東西帶著,簡直就是隨身帶著空調。
童姥對那冰蠶根本不感興趣。
「虛竹你過來。」
「施主叫小僧有什麼事嗎。」
「我叫你過來是想讓你記住幾幅圖畫,這圖畫據說是達摩祖師留下的,你看看有什麼奧妙。」
「好的施主。」
听到是達摩祖師留下的東西,虛竹十分感興趣。
江辰從懷里掏出【易筋經】。
「姐夫這是什麼阿。」
「滾一邊去,哪里都有你。」
「哦,不看就不看嘛,干嘛那麼凶。」
「虛竹小師傅你一定要記住圖畫的內容,這樣才能參悟佛學奧義。」
「嗯。」
江辰把【易筋經】交給他。
他翻開後很認真觀看圖畫,他越看越是覺得這是練武的姿勢。
「施主,這好像是本武功秘籍啊。」
「小師傅這本確實是達摩祖師留下來的,據說按照上面姿勢修煉,可以去除內心的心魔,達到佛說的境界。」
虛竹听了江辰的話看得更認真了。
江辰沒有打擾他用心看。
他走到婉兒的身邊,拿出干糧兩人分著吃。
阿紫纏著問江辰什麼時候告訴她【小無相功】。
江辰告訴她明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辰看到虛竹還在很認真看,並且不自覺擺弄起姿勢。
又過了一會,江辰看他順利進入修煉狀態,看來虛竹的心境和游坦之是一樣的,做到「無人相,無我相。」
接下來的幾天,江辰教阿紫和木婉清【小無相功】。
虛竹每天一副姿勢。
童姥每天的樣貌都在改變。
終于到第八天,虛竹已經把「神足經」練成了。
江辰覺得時機到了。
「虛竹你過來。」
「施主有什麼事嗎。」
突然江辰點了他的穴道,接著拿出葫蘆,把他的手指放進里面。
其他人都驚訝江辰這樣做為何。
虛竹更是嚇得臉色都變了。
冰蠶咬住虛竹的手指頭,虛竹的手指瞬間冰化,一股寒冰氣流入他身體內。
江辰解開他的穴道。
「好冷阿,施主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們無冤無仇。」
「如果不想死,立馬按照經文的姿勢修煉起來,否則你會成為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