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鶴沒想到江辰的語氣那麼霸道和囂張。
「你們兩個是走還是不走。」
岳老三一臉為難,這剛拜了師傅,現在就要在師傅和伙伴做出選擇,這不是讓他陷入不忠不義的處境嗎。
「老四,我們先收拾這小子,再去見老大,如果現在一走了之,有損我們四大惡人的威名。」
「沒錯,老二,這小子也太目中無人了,他以為憑著偷襲打了我一拳,就以為武功在我們之上嗎。」
「老三你到底站在哪一邊。」
「他是我師傅,我不能和他打,就當我對不起你們了。」
說完,岳老三身體借力,幾個跳躍離開了。
雲中鶴和葉二娘雖然生氣,但也無可奈何,四大惡人為了爭誰是第一惡,互相之間不服氣。
此時江辰一臉戲謔看著他們。
江辰為什麼不放過雲中鶴,而要放過葉二娘和岳老三。
所謂萬惡婬為首,雲中鶴是四大惡人當中唯一一個發自本心的去作惡的,也是最無法被人饒恕的。段延慶和葉二娘還有一個從被施惡者到施惡者的過程,而雲中鶴可以說是一開始就是自己主動為惡的。
而在四大惡人當中,他的罪惡應當可以排到第二位,僅次于葉二娘,迫害良家婦女,在那個時代,給一個家庭帶來的毀滅性打擊,也不亞于孩子被偷了。
行善就是行善,無論他是出于什麼目的的行善,只要他的善行落到實處了。而作惡也就是作惡了。無論是他是有什麼理由,受到了多大的冤屈,都不是他將自己所受到的痛楚傳播給更多人的理由。因此四大惡人,的的確確都是惡人。
「寶貝乖乖在這里待著,娘殺了那人,就來抱你。」
葉二娘小心把孩子放到樹下,要不是知道這個孩子是她搶來的,還以為她是個好母親。
木婉清有些緊張看著江辰。
「臭小子,剛才本來有事要放你一馬,誰知道你得寸進尺,等下我要把你碎尸萬段,那個女人就是我的。」
「老四別廢話了,動手吧,老大還等著我們。」
雲中鶴點頭,他手指鋼杖踏步沖刺過來,他的輕功在天龍里面也是排得上名的,可惜在江辰眼里,他的輕功也只是不錯兒子。
鋼杖呼嘯朝著江辰臉上抓來,江辰劍鞘一擋、一粘、一引,雲中鶴感覺手中的鋼杖仿佛被什麼東西吸住,攻擊的方向被帶偏。
葉二娘身體跳躍離地,一掌朝著他的胸口拍打過來。
木婉清看到雲中鶴想要背後偷襲江辰,藏在手臂的袖箭接練發射,只是被他輕易躲過。
「小美人,等我收拾了他,再來好好招待你。」
江辰並沒有怪木婉清多管閑事,被女人幫忙也是一種魅力。
江辰並沒有拔劍,而只是用絕頂輕功和【太祖長拳】對付他們。
「踫踫踫∼」
拳腳踫撞發出沉悶的響聲,雲中鶴和葉二娘越打越心驚,普通的【太祖長拳】在他手里竟然有如此威力,而且這拳法招式竟然帶有氣勢,這種氣勢霸道,睥睨天下的感覺。
而且他的輕功也太變態,快速鬼魅,騰轉挪移間仿佛流光閃過,雲中鶴本以為傲的輕功在他面前竟然遜色很多,這家伙到底練的是什麼輕功身法。
而反觀江辰,一臉輕松寫意,仿佛只是戲玩,根本沒有用心。
江辰身體閃轉,一手抓住雲中鶴的鋼杖,他手上一抖,一股巧勁通過鋼杖傳遞到雲中鶴手上,他竟然手掌一麻,鋼杖被江辰奪了過去。
江辰手臂一甩,鋼杖朝著一顆大樹射了過去,整根鋼杖刺入大樹。
雲中鶴心里一驚,就在這時他看到江辰正和葉二娘纏斗,背後露出空門,他露出狠毒的眼神,一掌快速過去,勁力打在江辰背上,這一掌他使出十成的內力,只听一聲悶響,雲中鶴露出得逞的笑容。
木婉清發出一聲驚呼。
葉二娘看到老四打到江辰,趁著他失神的時候,一掌也印在他的胸膛。
本來覺得他就算不死也要身受重傷。
突然詭異、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們感覺到內力不斷被那小子吸走,他們頓時內心驚慌,想要把手抽回,卻感覺手被粘住了,無論用多大力氣都無法抽回,越是用力,內力流失越快。
他們空出來的另外一只手同時打在江辰身上,這下好了,兩只手都被吸住了。
江辰感覺兩股充沛的內力吸進體內,這種感覺就像海水灌河,【北冥神功】吸功最怕這一點,凶險非常。
如果是一般人這樣吸,早就經脈脹痛,經脈錯亂,走火入魔了。
並不是人人都有段譽那種好運氣。
而江辰卻一點事沒有,他本身的經脈寬闊堅韌,操控真氣達到入微境界,所以龐大的真氣入體被他瞬間導流起來。
而且他對【北冥神功】的理解已經達到創作功法之人的高度,對【北冥神功】洞若觀火。
兩人十分驚慌,身體四層內力已經沒了。
江辰看著葉二娘撤去她手掌的吸力,她收不住力道,身體連退兩步。
「葉二娘今天我放你一馬,你好自為之。」
葉二娘看著老四渾身抽搐的樣子,再這樣下去,很快他的內力就會吸干成為廢人。
她心里十分猶豫,這家伙到底使了什麼妖法,感覺像星宿老怪的【化功大法】。
「怎麼給你機會你不想要嗎。」
葉二娘實在對江辰無可奈何,于是抱起孩子,幾個跳躍離開了。
「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剛才對我女朋友言語侮辱,還想要打死我,你的狠勁去哪里了,為什麼我放了他們,卻不放過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很討厭,迫害良家婦女,罪不可恕!」
很快雲中鶴的內力就被吸干了,他癱軟在地上,江辰一劍劃過他脖子,結束他罪惡的一生。
木婉清並沒有覺得江辰殘忍,這個家伙如果落在她手上,她也會毫不猶豫殺了。
一下吸收那麼多內力,江辰要先把它們煉化。
他直接坐在地上運起【北冥神功】。
木婉清從馬上跳下來,靜靜站在他身邊。
這家伙到底是誰,為何武功那麼高,而且武功那麼奇怪。
木婉清看著江辰一臉平和的臉,不知不覺看痴了。
她師傅告訴她,天下男兒皆薄幸。
所以她內心對男人是排斥和有成見的。
只是為何現在她卻覺得眼前的男人是那麼安全和可靠。
半個時辰後,江辰終于把吸來的內力全部煉化為北冥真氣。
本來有四十年內力,煉化後只有二十年內力,直接沒了一半。
現在江辰身上也有三十年的內力。
還是吸別人的內力修煉得快,靠自己練,這樣練到猴年馬月。
看到江辰睜開眼楮,木婉清急忙把眼神從江辰身上移開,白皙的臉蛋一抹紅雲浮現,只是他蒙著黑紗,江辰無法看到她臉上的變化。
「謝謝你的守護。」
「不是我該謝謝你嗎,那岳老三和雲中鶴都是沖我來的。」
江辰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我們走吧。」
「去哪。」
「大理皇宮。」
「去那里做什麼。」
「看一場好戲。」
木婉清沒有再問,翻身上馬,江辰也跳了上去,雙腿分開,穩穩坐上去,雙手很自然抱住她的腰肢,那柔軟有彈性的細腰讓他心馳神往。
「駕∼」
【黑玫瑰】猛然向前跑,江辰裝作沒有準備,得寸進尺,雙手往上抱,整個人全部貼在她身上。
「你干嘛。」
木婉清一臉心慌和害羞,感覺被他抱住之後,聞著他男子的氣息,渾身軟綿綿,提不起力氣。
「剛才你的馬跑得太急了,我沒有準備,所以才……」
他適可而止,身體稍微退後,雙手也落到腰部。
兩人策馬奔騰,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看到前面有個道觀,就在這個時候,段譽竟然踏著【凌波微步】手里拉著鐘靈極速奔跑,沒幾個呼吸,後面兩個人影追來,原來是岳老三和葉二娘追他們。
「娘,娘快救命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黃色的道袍,手里拿著拂塵,從道觀里面飛身出來,身形十分優雅,當那道姑落地後,大家終于看清她的容貌。
只見這個道姑長得很美麗,雖然年紀偏大,徐老半娘,風韻猶存。
段譽看到那個道姑,跑過去撒嬌,如果此時鐘靈換成木婉清早已經吃醋出手傷人,而鐘靈只是奇怪看著。
「她是誰啊。」
「鐘姑娘,他是我娘親。」
鐘靈再次露出驚訝,她沒想到段郎的母親這麼漂亮。
「譽兒你又惹什麼事了,這姑娘是誰。」
「他叫鐘靈,是我……好朋友。」
刀白鳳看著這清純動人的少女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你和你爹一樣風流成性。」
「你們說夠沒有,我們是來抓他們的。」
岳老三惡狠狠說道。
「母親,就是這兩個自稱四大惡人的要抓我們。」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四個人跑過來,這四個人一過來就對著刀白鳳跪下。
「拜見王妃。」
「起來吧,我不是你們的王妃。」
四個人站了起來。
「王妃,王爺很想念你,讓我們務必接你回去。」
這四個人就是段正淳的四個家臣,他們的打扮和武器很奇怪。
漁樵耕讀大理皇室段家的四大家臣褚萬里、古篤誠、傅思歸、朱丹臣,他們合稱「漁樵耕讀」。
褚萬里,古篤誠,傅思歸和朱丹臣漁——釣桿,樵——斧,耕——鋤,讀——判官筆。
「你們說夠了沒有,快吧那兩個小子交出來。」
「王妃我們來保護你。」
說完,四個人迎接岳老三和葉二娘過去,他們打得難解難分,不過江辰一看,還是岳老三和葉二娘實力高。
「譽兒你就學著你爹胡鬧吧。」
段譽不好意思模模腦門。
打了一會,四大家臣露出敗相,這個時候,刀白鳳出手了,沒想到她的武功也很高,她一加入打斗,情勢立馬轉變。
岳老三和葉二娘自覺不敵。
「你們人多欺負人少,今日到此為止,改天再來領教。」
說完,兩人縱身一躍,很快消失不見。
四大家臣想要追上。
「不要追了。」
「是王妃。」
四個家臣重新回到刀白鳳身邊。
「王妃,四大惡人目前在大理境內,四大惡人是沖著段氏皇族來的,你留在這里很危險,而且王爺十分想念你,一定要帶你回去。」
「我是不會回去見段正淳的。」
朱丹臣露出精明的眼神,笑著說道︰「如果王妃不肯和我們一起回去,那我們只能留在這里保護王妃了。」
「娘,我也留在這里保護你。」
「你不會武功,留在這里添亂嗎。」
「娘你就跟我們回去吧。」
四大家臣同時跪地,請求刀白鳳回去。
「好吧,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害你們陷入危險。」
幾個人同時露出驚喜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馬嘶聲傳來。
大家回頭一看,一個蒙面女孩和一個白衣少年共騎一匹馬朝著他們過來,四大家臣立馬把王妃她們保護。
「是江辰和木姑娘。」
鐘靈看到江辰他們也是一臉激動。
「譽兒你認識他們。」
「是的,他們是我的朋友,這次在外多虧他們保護。」
听到來的是朋友不是敵人,四大家臣這才讓開。
很快江辰他們的馬就到他們前面。
江辰翻身下馬,木婉清卻一直坐在馬上。
「段兄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你個鐘姑娘。」
「江兄,你和木姑娘怎麼來這里。」
「我們被四大惡人追趕,莫名其妙就來這里。」
「四大惡人為什麼要追你們。」
朱丹臣提出疑問。
「是這樣的,木姑娘殺了岳老三的徒兒孫三霸,岳老三要替他徒兒報仇,後來雲中鶴看到木姑娘,那個色胚又想抓走木姑娘,我是受無妄之災的。」
木婉清沒有說話,他說的都是事實。
「原來如此。」
刀白鳳看著江辰儀表堂堂,俊朗不凡,那氣質真是絕了,這輩子沒見過如此俊美的少年。
「江兄給你介紹下,這是我母親,這是……」
江辰一一問好。
江辰禮貌得體讓大家對他很有好感,只是木婉清冷傲無禮。
「你們不要見怪,木姑娘她從小失去父母,沒人管教,生活猶如一張白紙,所以不懂禮貌。」
木婉清一臉生氣,手臂的袖箭對著江辰,立馬又放下,她不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