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從兩邊殺出不少人。
「快殺死那個賤人。」
「木姑娘這到底是什麼人。」
木婉清並沒有回答,而是忙著打架。
這段譽初學【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還很生澀,根本不懂使用。
鐘靈的武功比木婉清差一些。
這個時候,鐘靈拉著段譽的手。
「我們快走吧,這里叫給木姐姐就可以了。」
「我不能走了,這一走豈不是忘恩負義。」
之前要不是他和木姑娘借的馬,後面遇到靈鷲宮使者,如果不是她,段譽早已經……
無論鐘靈怎麼勸說,段譽就是不肯走。
如果在這個時候,木婉清要逼走鐘靈,留下段譽,可是……
「段兄,你和鐘姑娘先走,這里交給我。」
「這……」
「是啊,這里交給江哥哥,他的武功很好,我們就在這里只會礙手礙腳。」
段譽一陣猶豫,看了木婉清,又看了江辰,最後看到江辰肯定的眼神,轉身和鐘靈跑了。
木婉清剛要叫段譽留下,卻看到一個白影擋在自己面前。
「木姑娘我來幫你。」
「賤人,你真是好福氣,這麼俊俏的小哥都來幫你,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里。」
這些人是王夫人派來追殺木婉清的。
王夫人為什麼派人追殺木婉清,這事要從甘寶寶說起,這女人很愛段正淳,他寫了一封信給【修羅刀】秦紅棉,告訴兩個大仇人,一個在姑蘇,一個在大理,這是一招借刀殺人。
她們共同要殺的人是王夫人和段譽的生母。
此時那個手持木杖的女人說完,手中木杖筆直撞過來,木婉清看到江辰嚇傻,一動不動,本來還以為他有多厲害,結果中看不中用,她拉著他的手臂,一甩,江辰被甩到一邊,而她本人卻被木杖撞擊一下,發出一聲悶哼,頓時口吐鮮血。
就在旁邊的人手中的武器要落在她的後背,江辰身形一閃,瞬間抓住他們的手腕,運起【北冥神功】,幾下就把他們的內力吸干。
幾人倒下之後,江辰單手抓著木婉清的衣領,一個縱躍來到馬上。
「駕∼」
通體黝黑的【黑玫瑰】快速朝前狂奔,速度極快,真是一匹好馬。
這讓江辰想起自己的老伙計「逐日」。
不知道跑了多遠,來到一片漆黑的樹林停下。
江辰把她扶下馬。
木婉清甩開他的手。
「你明明武功不錯,當時發什麼呆。」
「我幾乎沒有和人打架,當時嚇傻了,後來看到你有危險,不知道為什麼又忘記害怕了。」
「你……」
說著她一手捂著胸口,從身上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碧綠色的藥丸吞進嘴里,然後盤坐開始運功調息。
江辰也坐在她身邊,運功煉化剛才吸收的內力。
自從修煉了【北冥神功】,他就沒有主動修煉內力,自己修煉多辛苦,還不如吸別人內力來得快。
兩人各自做自己的事互不影響。
天色慢慢亮起來,山林里面鳥叫聲不絕于耳。
江辰睜開眼楮,昨晚睡得不是很好,看了邊,木婉清還盤坐坐著,緊閉著眼楮,看她臉色,估計內傷好了不少。
「再盯著我,我就把你眼楮挖掉。」
聲音很清脆動听,就是聲音冷冰冰的,一點感情也沒有。
「原來你已經醒了,你口渴了吧,要不我給你找點水喝。」
她沒有說話。
江辰起身去尋找水,用荷葉裝水,回來後,把水喂到她嘴邊,木婉清心里有點不自在。
江辰本來想喂她喝水看到她的模樣,可是她讓他把頭轉到一邊。
喝完水,她吐了口氣,似乎身體舒暢很多。
「木姑娘你為什麼一直蒙著臉。」
「不要多問,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言語冷冰冰的,凶巴巴的,這種女人外冷內熱,和邀月很像。
江辰並不在意。
她站了起來,對著【黑玫瑰】吹了聲口哨,那馬跑了過來。
她翻身上馬,可能傷勢未好,所以動作有點遲緩,江辰過去扶著她上去。
她上馬之後,看到江辰還笑嘻嘻看著自己。
「還不上來。」
「哦。」
他急忙翻身上去,一上去就抱住她的細腰。
「你手往哪里放。」
「我怕摔下來。」
她沒有再說什麼,雙腿輕輕一夾,馬慢悠悠朝前走。
這柔軟的腰肢,觸感很好。
從昨天開始,她已經被兩個男人抱過,不過江辰給她的感覺更強烈。
段譽看起來像書呆子,而他給自己的感覺卻是隨意灑月兌。
兩人騎著馬走了一會,江辰耳朵一動,有人過來了,他沒有提醒。
突然听到樹葉嘩啦的聲響,木婉清頓時變得警惕、緊張。
「哈哈哈∼」
一陣難听的笑聲,聲音氣息渾厚,很快一個樣貌丑陋的男人跳到他們面前。
他火紅色的頭發,頭發蓬亂,身材矮胖,手里拿著一把鱷魚剪,腰上纏著鱷魚鞭。
「你就是木婉清。」
他的聲音很是粗獷,這個就是原著里面四大惡人之一的【南海鱷神】岳老三,西夏一品堂高手。
「你你是何人。」
「我就是四大惡人之一,南海鱷神岳老三,是不是你殺了我徒弟孫三霸。」
「是他對我先無禮的,我才會殺了他。」
「丫丫個呸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後腦勺和我一樣聰明的徒弟,你就把他殺了,听說你不許別人看到你的真容,要是不小心被看到,要麼嫁給他,要麼殺了那個人。」
「沒錯。」
岳老三氣急敗壞,在原地轉圈,看起來脾氣很暴躁。
「今天我要殺了你,替我徒弟報仇。」
木婉清頓時情緒變得緊張激動。
「慢著。」江辰突然出聲喊道。
「你又是誰。」
江辰翻身下馬,走到前面,木婉清沒來得及阻止。
「我叫李粑粑(你爸爸),你叫我粑粑就可以了。」
「粑粑!」
「嗯。」
「好奇怪的名字啊,我不管你叫什麼名字,既然你們是一起的,今天你們都要死。」
木婉清忍不住笑出聲,這岳老三還說自己聰明,簡直就是個糊涂蛋。
「我不能讓你殺了她。」
「為什麼。」
「因為……因為她是我娘子。」
「喂,你再敢亂說,我就殺了你。」
「不好了,娘子要殺相公了。」
江辰跑到岳老三的後面裝作很害怕的樣子。
木婉清一臉氣急敗壞,氣得胸口又疼了。
「你這女娃子怎麼能殺自己相公呢,這……不對啊,我管你們誰殺誰的,今天你們都要死。」
「慢著!」
「又怎麼了。」
「我話還沒說完,你急個屁啊,我們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
「如果你打敗了我,我就拜你為師,如果你輸了,你就拜我為師傅,你看怎麼樣。」
「我的徒弟後腦勺和我一樣,都是根骨奇佳的武學奇才,你能跟他比嗎。」
「你好好看清楚,我的模樣比起你的歪瓜裂棗的徒兒比起來不是強很多。」
岳老三圍著江辰上下打量。
「沒錯,你確實比我死去的徒兒優秀,好吧,我同意和你比。」
岳老三亮出鱷魚剪就要動手,木婉清一臉擔心,這四大惡人武功高強,他能行嗎。
「慢著。」
「又怎麼了。」
岳老三氣得吹胡子瞪眼楮。
「在比試之前,我們把話說清楚了,如果誰輸了反悔,就是烏龜王八蛋生的。」
「可以,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嗯。」
只見岳老三雙手拿著鱷魚剪快速朝著他的腦袋夾過來,木婉清嚇得嘴巴張大,可是就在她擔心江辰能不能躲開的時候,江辰身體突然向後倒下,卻著身體就像陀螺一樣,身體旋轉,瞬間繞到岳老三後面。
岳老三鱷魚剪空,突然看不到人了,突然听到江辰的聲音出現在後面。
「我在你後面呢。」
江辰用手指戳了下他的腦袋,木婉清被江辰的動作逗得差點又笑了。
岳老三心里一驚,身體一轉,鱷魚剪橫掃而過,卻驚訝發現他已經不在後面,人呢。
「我在你後面。」
江辰用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嚇得岳老三急忙轉身攻擊。
可是接下來無論岳老三如何變動位置,江辰就像影子一樣依附在他身上,人始終在岳老三身後,這讓岳老三氣急敗壞,氣得哇哇直叫。
岳老三沒想到他身法那麼好,就是木婉清也是一臉驚訝,這到底是什麼身法,飄忽不定,猶如扶風楊柳,晃動不定。
「有本事和我真打實斗,躲躲藏藏的我不服。」
「如果真打實斗,我怕你輸得更快。」
「我不信。」
岳老三以為江辰只是身法好才不敢直接和打斗。
江辰瞬間出現在岳老三面前,慢慢拔出手中的劍。
「你準備好了嗎。」
「什麼。」
突然一股沖天的劍意從江辰身上爆發出來,木婉清手中的劍嗡嗡作響,不停顫動,兩人內心十分震驚。
岳老三被劍意鎖定,身體竟然不能動彈,只見江辰身體一晃,人轉眼就到他面前,而他的脖子架著一把劍。
江辰收回氣勢,瞬間風平浪靜,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只有一把劍發著冰冷的寒光架在岳老三脖子上。
冰冷的劍讓岳老三的心里膽寒,剛才那種意境和氣勢,竟然讓他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心理。
「岳老三你輸了,還不拜見師傅。」
江辰把劍收回劍鞘。
岳老三一陣猶豫,表情十分為難。
「難道你要做烏龜王八蛋的兒子嗎。」
「我才不做烏龜王八蛋的兒子,師傅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嗯,乖徒兒起來吧。」
這岳老三雖是四大惡人之一,可是為人還算誠實,守信。
這個時候,上面的樹葉又是一陣亂動,兩個人影出現,一個穿著火紅色的衣服,左右臉頰各有三道疤痕,看起來有點嚇人,不過仔細一看,這葉二娘還是頗有幾分姿色。
這就是四大惡人之一的葉二娘。
她手里抱著個嬰兒,這嬰兒發出啼哭聲,她聲音溫和地哄他。
另外一個是個男人,長得一臉猥瑣,身材骨瘦如柴,他手里拿著一把鐵爪鋼杖,眼神直巴巴盯著木婉清。
這個人就是四大惡人之一的雲中鶴。
他的眼神十分讓人討厭。
兩人飛了下來。
「葉二娘你又從哪里偷來的嬰兒,老四你也來了。」
葉二娘看著手中的孩子,輕聲哄著。
「老三讓你抓那個女娃子,怎麼還給人磕頭了,真是壞了我們四大惡人的名聲。」
「老四你放屁,我打架輸給他,願賭服輸。」
「這個少俠長得真是俊俏啊,我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俊俏的男人。」
「老三那個女的交給我,你們兩個對付他。」
木婉清心里害怕,可是看到江辰一臉淡定站在那里,臉似笑非笑,心里莫名安全。
說完,雲中鶴身體縱躍過去,手中的鐵爪鋼杖朝著木婉清的身上呼去,木婉清手中的暗箭射出,暗箭速度很快,只是輕易被他打掉。
木婉清心急手中的劍刺出,長劍卻刺入鐵爪,被他用力攪動,精鋼劍瞬間崩斷,眼看他的手就要踫到木婉清的身體,這個時候,一個白影閃過,擋在木婉清面前,接著一拳後發先至,轟擊在他的肩膀,巨大的力道,讓他身形扭動,一個翻轉落在地上。
雲中鶴心里驚訝,沒想到這個小白臉武功這麼厲害,感覺肩膀的劇痛,他心有余悸。
剛才江辰用【太祖長拳】打了他一拳。
只是個單純用力量,而未使用勁力。
「你沒事吧。」
江辰看著木婉清關心問道,她心里一暖,搖了搖頭。
「岳老三他欺負你師娘,你該怎麼做。」
岳老三看著老四一臉為難。
「難道你想欺師滅祖嗎。」
「我……」
岳老三受不了語言刺激,拿起鱷魚剪攻擊雲中鶴。
葉二娘在一旁勸阻。
這雲中鶴武功未必比岳老三厲害,但是輕功卻是挺不錯的。
看著三個人打在一塊,江辰雙手抱胸,一臉興趣看著,只是手里少了瓜子。
打了一會,三個人分開,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吆喝聲,這聲音用很強的內力喊出,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喘過來的。
好強的內力。
「是老大叫我們,我們快走。」
雲中鶴不甘看了木婉清一眼,轉身就要離去。
「雲中鶴我讓你走了嗎。」
三個人一臉驚訝看著江辰。
「雲中鶴留下,你們兩個可以走。」
「混賬,竟然敢如此和我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