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急急忙忙的?"
"媽,陸懿淨她父親去世了是吧?"
席女乃女乃點頭,好好的問這個做什麼?
端著炖盅準備吃點燕窩,結果宋寧一說她推論出來的結果,席女乃女乃一個沒控制住,噴了宋寧一臉。
"快擦擦。"
這是瘋了嗎?
拿著紙巾給宋寧,宋寧心里也憋氣,好好的和你說話,噴我一臉,但是她現在急于得到肯定。
"媽,你听見我說話了嗎?陸懿淨她媽的反應好奇怪"
宋寧巴拉巴拉的講著,席女乃女乃認真的听著,听完了還認真的問著︰"講完了?"
宋寧點頭。
"講完就回去吧。"
"媽"
"你叫我做什麼,你最近是不是什麼電視劇看多了?"
不然為什麼腦洞開的這樣的大?
"余太太之前不是莫名其妙的就和我關系好了起來,昨天余太太的女兒余露還找了我"
席女乃女乃挑眉︰"余露找你?"
宋寧點頭。
"纏著我很久,問了半天陸懿淨的事情,十一點多走的吧"
她記得特別的清楚,因為余露走的時候說了一句,都已經十一點了,問她是不是要離開,她腦仁才被人轟炸過,當然要好好休息一下了,順帶著見見朋友。
"這話,你可別當著他們的面說,自己想想就得了,你倒是能寫劇本了。"席女乃女乃笑笑的說。
警察再次造訪家中,這次不是為陸懿淨而來。
他們已經從余太太的時間證人口中得到證實,甚至還有當時餐廳里的服務員可以為余太太證明,她擁有不在場證據,余露呢,那個時間是在路上,警察現在來確認宋寧見到余露的時間。
宋寧將自己知道的言無不盡的都說了,余露什麼時候到的,什麼時候離開的,口供和當時會館方面給出來的倒是能對上。
等警察離開,席女乃女乃下樓。
"走了?"
宋寧點頭︰"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做什麼的,難不成妻子和女兒能去謀殺?"
這原本就應該剔除掉的,想殺的話,為什麼選擇這一天?
警察方面現在也是有些抓不到頭緒,其實是有些懷疑余太太和余露的,畢竟她們倆離開的時間就剛剛好。
也許余太太只是做給外人看,他們夫妻感情好呢?
也許余露為了要財產,她爸爸哪里惹了她不開心,就痛下殺手了呢?
"沒憑沒據的,就不要拿這些出來惹笑話。"
這樣的話說給余家人听,余家的人肯定會活劈了他們的。
"我就覺得你說怎麼就那麼巧,都有時間證人,和算計好了一樣。"
"破案講究的是證據,而不是第六感。"
宋寧給余太太去過一次電話,不過余太太沒有親自接,她現在沒有心情,佣人轉達的。
宋寧掛了電話,正好懿淨打算出門。
"懿淨。"
懿淨覺得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就從席東烈回來一直都這樣,一直做惡夢,四天前晚上胳膊上莫名的出現了很多的紅色疙瘩,很小很小的,但是很癢,癢的時間還怪怪的,只要過了十二點就開始癢的不行,過了兩點就不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