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死的很意外,因為身份原因,警察也忙了起來,但現在凶手到底是誰,還沒有一個大概,詳細的盤查了家里佣人和余太太的口供,離職里的那些倒不是全然沒有沖突,但不干已經挺久了,現在人在哪里都說不準,上面又催的緊。
席女乃女乃也覺得怪,不認識懿淨,怎麼會給懿淨打電話?
這個沒有辦法陰謀論,陸懿淨不是這里的人,甚至在這里除了他們一家沒有任何的親戚,如果余先生認識懿淨的話,怎麼會一點來往都沒有呢,只能說是打錯了,也許就是那麼巧。
宋寧摘下來自己的耳環,她有些出神。
"想什麼呢?"
席志濤剛剛上樓,進門就見她發呆,有什麼事情好想的?
宋寧繼續摘耳環的動作,將珍珠耳環放進首飾盒里,手上的戒指也取了下來一同扔進去,手指蓋上盒子,身體轉了轉。
"我覺得這件事兒很奇怪。"
席志濤不想听她認為的奇怪,以為懿淨瞞著什麼了?
宋寧又不傻,這種情況下說陸懿淨的壞話,那是給自己挖坑,平時擠兌是擠兌,過過嘴癮,她和陸懿淨還沒有那麼大的仇恨,無非就是想通過懿淨來確定一下她的家庭地位而已。
其實她也是吃準了陸懿淨的個性,宋寧覺得她不會告狀的。
有些女人就是這樣的,嘴很硬,她欺負一次,小心的等待著,卻一點事情都沒有,席東烈見到她依舊還是這樣,宋寧的心就放回肚子里了,每天閑著也是閑著,總是要找一些樂趣讓自己不無聊的,就像是席女乃女乃總消遣她,別以為她就真的傻,她只是裝傻而已。
等陸懿淨熬到當了婆婆,她也可以難為她兒媳婦。
席志濤點點頭,就準備去書房了,宋寧拉住他的手。
"我記得陸懿淨沒有爸爸,你說余先生是不是"
宋寧越想越覺得可以,警察和陸懿淨都說什麼了,她沒听見,陸懿淨嘴上說通話幾秒,那萬一是很久呢?她就覺得余太太莫名的和她交好很奇怪,雖然她身份擺在這里,還有余露那個丫頭,貌似對陸懿淨關心的有點多。
如果余先生是陸懿淨的父親,這事兒就好解釋了。
越來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大。
席志濤是沒听明白,因為他的腦洞沒有辦法開的這樣大。
完全不搭邊的人,能被說成是父女?
詢問的眼神看著宋寧,宋寧緩緩說著︰"余先生是懿淨的父親,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
席志濤很想嘆氣,最後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但宋寧覺得自己的第六感特別的準,你說陸懿淨她媽從來就沒出現過,和家里人都沒見過面,就連一通電話都不通,這不尋常啊,哪里有媽媽是這樣的?
正常的人應該像是她媽那樣才對呢,緊盯著不放。
宋寧踩著拖鞋離開房間,快步下樓去老太太的房間,一路算得上是小跑了,在門上敲了兩下,里面有回音,她就推門進去了。
"媽"
席女乃女乃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宋寧上來就拉著她手,準備把她帶到臥室里,席女乃女乃被她拉的有點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