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擺擺手,微笑道︰「我就來看看你們,馬上就走。」她說著問道,「怎麼樣,可有眉目了?」
「很難說。」封簡回道,「研制出了一種,可到底有沒有效果叔叔還不敢肯定,得試過才成。」他說著嘆了口氣,中毒是太後,誰敢拿太後去試藥。
封子寒哎呀靠在椅子上,道︰「老夫一生的美名要砸在這上頭了。」
幼清失笑讓采芩給封子寒添茶,微笑道︰「就是因為解藥難制,元氏的毒才能在江湖中立足不敗之地數十年,若那麼容易,當初我們也不會盯著元氏了。」又道,「您別著急,總有辦法的。」
封子寒托著腮看著一堆的書不知在想什麼。
幼清搖頭,笑著道,「那我回去了!」話落扶著采芩出來,回了正院……
方到正院外,薛思琪和趙芫並著薛思琴以及薛思畫來找幼清,幾個人小心翼翼的,薛思琪氣見著幼清氣怒道︰「巷子外頭怎麼聚了那麼多人,他們想干什麼。」
「事情沒落在她們頭上,他們當然能動動嘴皮子說的輕巧。」趙芫怒道,「要我說,讓江淮和江泰將她們轟走得了,省的看著鬧心。」
幼清笑道︰「轟走了還是會再來,一天我沒站出去,太後不醒來他們都會接著鬧。」
「那怎麼辦。」薛思琴憂心道,「我看你想辦法出去避一避吧,要是這些人沖進來怎麼是好。」
幼清搖搖頭無奈的道︰「莫說出不去,就是出去了又能去哪里,哪里都是人,誰都知道朝中鬧的這些事。」
「清表姐。」薛思畫急著的紅了眼楮,「要不然你去我家里待幾天,她們不知道你在我那里,也能安全一點。」
幼清微笑道︰「去你只會連累你們,況且,你也不是一個人住。」
薛思畫沒了話,唉聲嘆氣的。
「宮里也亂了。」薛思琪道,「太後還躺著,听說是一天不如一天。」又道,「三嫂昨天又發病了,把一房的東西都砸了不說,還差點把三哥的頭都砸破了!」
陳素蘭這是第三次發病,比頭一回要更嚴重一些。
薛瀲額頭紅紅的,無精打采的從陳府出來,自從那天陳鈴蘭說了那樣的話以後,他在陳府已經待不下去了,可陳素蘭病著他只好硬著頭皮賴著不走……娜薇也不見了,雙排巷他都去了好幾次,就是不見娜薇的蹤影,他也去問過阿古,阿古說他也在找娜薇。
薛瀲急的幾日的功夫,人迅速瘦了下來,眼楮陷在眼窩里,看人都沒了精神。
「三爺。」二子道,「要不要去宋府看看,宋府外頭都圍了好幾圈的人了,弄不好會出大事。」
薛瀲心頭一怔,他才想起來這事兒,忙道︰「走,去宋府!」話落,大步流星的往槐樹胡同走,剛走到胡同口就再挪不動路了,就看到胡同里外擠擠攘攘不知站了多少人,他低聲問二子,「這些人從哪里來的,都是什麼人?」
「小的也不知道,瞧穿著像是城里的老百姓。」二子有點沒底,害怕的道,「他們不會做什麼殺人放火的事情吧?」那幼清就危險了,「宋大人怎麼也不派兵護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