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能動,你們這種人根本不配吃好的喝好的,冷面獸心,無情無義的東西!」有人對著田婆子就啐了一口,道,「就該點天燈,千刀萬剮。孩子就算生下來也養不活!」
田媽媽大怒,抄了扁擔就喝道︰「滿嘴里噴糞的東西,今兒非打的你滿嘴找牙。」話落,就沖著對面的男子揮去一扁擔,對面立著十幾個男女,田婆子這一下打在說話的男子身上,他哀嚎一聲跳開可腰上還是被掄了一下,男子趴在地上,後面的人一看就立刻擼了袖子要上去和田婆子三個人打。
田婆子道︰「今兒就跟你們拼了!」說著就滿巷子的揮著扁擔。
門內,胡泉也氣的不輕,招著手對幾個婆子道︰「去喊人。剩下的幾個跟我抄家伙!」話落,親自開了門,拿了個門閂往門口一杵,大聲喝道,「反了天了你們,竟敢鬧事鬧到我們宋府門上來,今兒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看看,你們還當我們是泥捏的。」話落,一擺手,「堵了巷子,給我打!」
跟著胡泉身後十幾個婆子小廝一個個手里拿著家伙什就沖了出去。
那幾個鬧事的人一看這架勢,忙慌不擇路的往巷子外頭逃,可一邊逃過去是死胡同,逮到是遲早的事,一邊是田婆子拿著扁擔攔著,幾個人打了眼色,一窩蜂的朝田婆子沖過去,田婆子揮了幾扁擔打的幾個人哀嚎不斷,那些人抱頭鼠竄,不一會兒就逃沒了影。
「沒臉沒皮的東西。」田婆子將扁擔往地上一丟,和胡泉道,「牛管事,勞您再派兩個人守著巷子,往後誰敢往里頭走,就二話不說打一頓。」
胡泉看著逃走的一群人,心里的火蹭蹭的漲,這些人竟然敢跑到宋府門口來說風涼話。
幼清撐著腰在院子里散步,采芩和周芳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兩個人心思沉重面色難看,幼清嘆道︰「你們這樣垂頭喪氣,心思凝重的有什麼用,弄的家里也跟著沉悶悶的。」太後要是死了,宋弈的仕途斷了不說,他們在京城恐怕也待不下去了。
「夫人!」采芩紅了眼楮正要說話,忽然听到院子里砰的一聲,隨即傳來婆子的喝罵聲,采芩臉色一變就要過去,幼清拉著她道,「肯定是有人往院子里砸東西了,你去了人也跑了,更何況,那些人也不過是受人指使,追到了又有何用。」
「欺人太甚了。」采芩氣怒道,「哪有這樣欺負人的,我們救是顧全大局,我們不救那也是情理之中,何故這樣逼的人沒有退路。」
現在宋府的人都快不敢不上街了,但凡出去被人認出來,都要一堆人指指點點。
宋府已經成了京城中,一道不可去踫的警戒線,有心護著宋府護著幼清的人,都不敢開口說維護的話,而那些挑事兒的人,則成天日的在街對面待著撿著各式各樣難听的話罵。
「去看看封神醫吧。」幼清扶著采芩去了封子寒的院子,封子寒在房里待了好幾天了,桌子上堆了許多書,還有兩本手稿是他自己寫的,他抓耳撓腮的埋在草藥和書堆里,對面封簡也是蓬頭垢面的摘抄記錄翻查。
「宋夫人。」封簡先看到幼清的,起身行禮道,「這里很亂,您要不要在外面坐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