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修和趙承彥一起來,皇後朝內殿看了看,道︰「聖上醒了嗎。」
「還沒有。」趙承彥答的話,余光看了眼皇後,皇後掃了他一眼,攏著手昂首進了內室,各位太醫以及侍立的內侍要跪下行禮,皇後擺了擺手,道,「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
「是!」眾人應是,各自接著去忙。
皇後站在床頭,視線落在聖上的面上,打量著眉毛,眼楮,鼻子,還有緊閉的雙唇以及暗黃色的面容,散在腦後的頭發……擺在床側的手指……
她都很熟悉,卻更加的陌生。
皇後目光動了動,看向于呈,道︰「到底因何暈倒?」
「微臣……不知!」于呈羞愧惶恐不已,「脈象平穩毫無病癥,微臣查不出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想去求宋弈!
皇後點點頭,道︰「按醫理來說,這樣的病癥應無大礙吧?」
于呈一怔驚愕的看著皇後,皇後目光很淡,但眸底卻透著一絲冰冷,他忍不住抹了頭上的汗,顫顫巍巍的道︰「因不知病因便無從入藥,所以,微臣也不知如何是好!」
皇後再次點頭,看了眼錢寧和張瀾,又轉頭過來望著于呈,道︰「那就用點心,不知道病癥就查查醫書,眾人集思廣益商量一番!」
于呈應是。
皇後攏著手不再看聖上轉身出來看了眼趙承彥,視線落在趙承修身上,道︰「你隨我來!」便接著往前走,出了正殿。
趙承修應是,垂首跟在身後。
皇後出了乾清殿,站在殿前看著外面跪著的文武官員。
眾人見皇後出來,余光也都朝她投來。
「聖上病情已穩,並無大礙,但恐要休養幾日,這期間朝中諸事內閣幾位大人便辛苦一些,各司也都不要亂了陣腳,各司其職!」她淡淡說著,威嚴十足,「若有一時難定之大事決策,便來問太子殿下,由殿下監國暫代國事,昌王福王協助。」
皇後的前半句話一點問題都沒有,只要聖上沒死對外宣稱都是身體無恙,但要調養,可後半句話,皇後指明要太子監國……可是今天冊封儀式並沒有完成,此時此刻趙承修還不是太子啊。
皇後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是!」忽然戴文奎走了出來,當先應道,「臣等謹遵皇後娘娘懿旨!」
有人帶頭,其它人也就不怕了,隨即俯首在地叩頭應是。
趙承修抱拳應和,道︰「兒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父皇和母後所望!」
果然長大了,皇後轉頭看了眼趙承修點點頭,便和眾人道︰「都散了吧,聖上若是醒來會告知各處!」
眾人應是。
皇後點點頭,轉身又進了乾清殿,這一次沒有去內室,而只是坐在外面,靜靜的不知在想什麼。
外頭守著的眾位大臣各自起身陸陸續續的出了乾清宮。
西苑中,蔡彰冷眼看著張茂省,冷笑道「你不要告訴我,扶乩之事只是巧合,我雖不懂道學,卻也知道你們的伎倆,這點東西還瞞不過我的眼楮。」
「五爺。」張茂省抱拳道,「此事你既不相信,貧道也不想多做解釋,此事內情如何貧道心中並無愧,上對得起天,下對得起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