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轅見宋弈鎮定自若,也沒有太過意外,宋弈一向如此,若他慌亂也就不是人人稱道的宋狐狸了。
「既如此,那鄭某告辭。」鄭轅起身朝宋弈抱了抱拳,宋弈也隨著他起來,「不送!」
鄭轅頷首往樓下而去,走了幾步回頭看著宋弈,道︰「听聞封神醫要為她藥浴?」
這是鄭轅第一次問宋弈有關幼清的情況。
「嗯。」宋弈淡淡的道,「過幾日便開始。」
鄭轅沒想到宋弈這麼爽快就告訴他這件事,他想了想又道︰「可有把握?」
宋弈負手看著鄭轅,面色很平靜,「七分把握!」他目光繞過鄭轅看向窗外,道,「有勞六爺費心!」
鄭轅點點頭轉身而去,宋弈站著未動,過了一刻就看到鄭轅出了正門,門外停了一輛頗為豪華的馬車,車邊侍立著四位眉清目秀的少年,見鄭轅過來,四位少年如蜂蝶般擁了過去,兩人一邊扶著鄭轅上車,鄭轅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臉不知說了什麼哈哈一笑,隨即跨上了馬車,那位被拍了臉的少年也隨即上車,其余三人依舊衣袂飄飄的行在車的兩側。
一路過去,引的路人紛紛側目。
「他這樣多久了?」宋弈望著樓下,漫不經心的問著,方徊自身後出來,扯了扯嘴角回道,「就在前幾日,也不知是誰送了四個少年去壽山伯父,鄭六爺便大大方方的收了,還養在自己的院子里。听說此後每日和少年廝混,外頭都在傳鄭六爺果然有龍陽之癖,難怪他一直不曾娶妻,還和家中的妾室一直不曾圓房呢。」
「是嗎!」宋弈微微笑了笑,「他倒是灑月兌!」
幼清和方懷朝一起去了薛府,本應該受傷的薛瀲此刻正梳洗干淨盤腿坐在炕上大快朵頤,趙子舟坐在他對面吃的就斯文多了,趙芫和趙夫人以及方氏和薛思琴,薛思琪幾個女眷圍著兩個人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薛瀲只當沒有听見,一門心思的吃著飯,趙子舟時不時應一句,點著頭發出嗯嗯的敷衍的聲音。
「幼清來了。」趙芫轉頭看到幼清進來,幼清和眾人打了招呼,視線一轉就落在薛瀲身上,薛瀲咳嗽了一聲放了碗,幼清就道,「要不要請封神醫來看看你可有什麼地方傷著。」
「我沒事。」薛瀲回道,「方才已經去過封氏醫館了,一點事都沒有。」
趙子舟也附和的點點頭。
「沒傷是你運氣好。」方氏叱道,「你膽子真是越發的大了,以前胡鬧也就罷了,現在還敢打人,這得虧楊公子沒死,要是人死了我看你怎麼辦。」
薛瀲嘿嘿笑著,道︰「放心,我們下手知道輕重。」
「還好意思說自己知道輕重。」方氏真是哭笑不得,看著幼清道,「我看你和九歌就不該想法子救他,讓他在里頭關個半個月才好。」
薛瀲朝幼清投來個感謝的眼神,笑眯眯的。
「說起來,你們無緣無故的跑去打楊志澤干什麼。」薛思琴蹙眉看著薛瀲,「你們和他有過節?」
薛瀲和趙子舟對視一眼,不等他們說話,方懷朝就站了出來和眾人道︰「他們是因為我!」他垂著頭朝薛瀲和趙子舟以及眾人行禮,「給大家添麻煩了,還連累了聞瑾和趙公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