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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弈點點頭!

幼清臉色也冷了下來,以前宋弈去西苑常常穿的是便服,她沉著臉去將宋弈的朝服拿來服侍他重新穿上,又道︰「聖上這個時候請你去會為什麼事。」

「這個時間,估模著是為了丹藥的事吧。」宋弈將官帽戴上,微笑道,「你休息吧,我走了。」

幼清還是送宋弈出了門,見著江淮,她道︰「你和江泰一起跟著老爺去吧,有什麼事回來告訴我。」

江淮點點頭,宋弈的轎子緩緩出了門。

牡丹閣中,蔡彰和楊懋對面而坐,兩人遣了陪侍的女子互相斟酒,蔡彰笑道︰「我那表妹楊老弟看到了肯定喜歡的不得了,我不敢說能超得過宋九歌的夫人,但到京城來,絕沒有幾個女人能越得過她去。」

「五爺!」楊懋擺手道,「您知道我不是以貌取人的,那都是俗人做的事,這婚事既然是你冰人,便是那母夜叉,我楊志澤也定會娶回家好好相待。」

蔡彰哈哈一笑,拍著楊懋的肩膀,道︰「你放心,若是母夜叉,你就來找我,哥哥親自替你把人送回去。」

「不會,不會!」楊懋笑著,酒喝的跟只熟透的蝦子似的,「我只听人說宋太太如何如何貌美,可惜一直無緣相見,上一回在宋府我是隔著門簾子听到了聲音……」他一副遺憾的樣子,又道,「不過,單看她那妹妹,我還真是想不出宋太太什麼樣子。」

「美是美,不過這樣的女子一身的心眼,你娶回家也消受不起,別想了,沒見著才是你的福氣。」蔡彰是見過幼清的,對容貌他是豎大拇指,他閱女無數還真無人能及她半分,只是性子嘛……

恐怕也只有宋九歌知道有多難纏了。

「不說了,不說了,說來說去都是人家媳婦了。」楊懋呵呵笑著,將衣領松了松,「海運的事您可不能忘了我,等海禁一撤,咱們的船就下海,到時候連私鹽的買賣都不用做了,單一個舶來品就夠我們發幾十年了。」

「咱們誰跟誰。」蔡彰道,「不過楊老弟,我和你說句掏心窩的話,你好歹有功名在身,憑著楊閣老如今的勢力,你今年就該去秋試,莫說解元,前三甲絕對手到擒來,等三年後再得一個探花,將來楊閣老可就後繼有人了。」不提了,家中的事一句道不清。「楊懋道,」我若是不是庶……「他說不下去,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完。

蔡彰听懂了他的意思,他道︰」別說這些喪氣話,楊閣老對你的器重可是比你幾個兄弟都要好,你何必滅自己威風。「他見楊懋沒有听進去的樣子,就接著道,」他若是不管你,這一回怎麼會同意你退婚,要知道方二小姐怎麼說也是宋九歌的妻妹,宋九歌什麼人你難道還不知道,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定會如何報復呢。「

楊懋啐道︰」他就是不同意這婚我也會退的。「話落,其實他也知道,要是沒有楊維思點頭,他是不敢開口的,所以泄了氣又道,」等退了再說。「楊夫人說過兩日便上門去退婚。」五爺。「蔡彰身邊的常隨進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蔡彰眉梢一挑揮了揮手,楊懋問道,」什麼事,五爺不會要走吧。「

蔡彰回道︰」聖上考校了十一殿下的功課,說是答的不好,訓斥了一番,令他閉門思過,背熟了《春秋》再出來。「」十一殿下還小,曾大學士就教《春秋》了?「楊懋愕然,隨即想明白過來,聖上恐怕是有意如此,要不然也不會提個《春秋》出來問,趙承修又不用科考,這些書只要讀了不就成了。

蔡彰笑的意味不明,低聲道︰」宋九歌去宮里了。

臨近子夜時分,宋弈才從西苑出來,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單府,單超沒有歇下,宋弈的轎子進了院子他就開了書房的門迎了過來︰「這麼晚,是從西苑出來的?」

宋弈頷首和單超並肩進了門,單超問道︰「是為何事。」

「聖上訓斥了殿下。」宋弈在椅子上落座,淡淡的道,「令殿下閉門思過,背熟了《春秋》才能出門。」

單超愕然,隨即無奈的搖搖頭︰「……聖上這是迫不及待的要扶持楊維思啊!」

從定儲君的事情就可以看到,南直隸文官集團的勢力之龐大,聖上恐怕心里也生了不安,所以才會抬舉楊維思,以求制衡。

「這一天不過遲早的事,我們無路可退,只有往前走!」單超負手,低聲道,「整頓三軍的事敲定後,我便遞上辭呈……試上一試……」

他是要看看,聖上是有多心焦和迫不及待。

「大人不必冒險。」宋弈微笑道,「此事正如您所看見的,聖上確實迫不及待。」他將楊懋害方懷心的事告訴了單超,「若非聖上授意,楊閣老如何敢退婚,若非有人撐腰憑楊志澤的膽子他也不敢動幼清的堂妹。」

單超沉著臉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道︰「那三邊的事,你打算如何做?」肯定不能隨楊維思胡來。

「此事有人去辦。」宋弈說完,單超就看到書房門口,有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單超愕然,站了起來,「鄭督都!」

鄭轅朝單超抱了抱拳︰「單閣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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