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族長任命儀式第二天在訓堂前隆重舉行。
所有糖門成員全部到場。
糖坦帶著掃地人和執事長老站在成員最前列,前面還有兩個位置,一個是糖芸,一個是朱瀟。
只是他們出場要晚一些。
加入進來的橫秋家族成員全都一吐這幾天的郁氣,成為副族不僅是朱瀟兌換了他說過的話,更表明他們這些外來者在這里有了依靠,不會受到欺負。
雖然根本沒有糖門成員欺負他們。
一襲白衣從空中飄然落下,站到訓堂前。
「副族長任命儀式,現在開始!」
糖芸一聲大喝,瞬間壓下所有的竊竊私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夏秋晟從側面走到她的面前,單膝跪下,恭敬低頭。
糖芸手中拿著一枚玉佩,玉佩正面刻有糖字,後面是副族兩字。
「今日起,你就是糖門的副族長,有權處理糖門大小事宜,受到糖門所有弟子的尊敬和愛護「
「與此同時,你更要肩負起副族兩字的重擔,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以糖門利益為先,尊重糖門的安排,不得有忤逆之心,更不能做出危害糖門的事情」
「你,可願意!」
一聲聲如暮鼓晨鐘的聲音傳遍糖門的每個角落,所有人都听到了這句話。
除了還在床上昏睡的朱瀟。
糖芸為了今天能夠正常參加任命儀式,特意給朱瀟喝的茶水里面加了可以讓人昏睡的植物。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躺在床上的朱瀟和身子都沒翻過。
夏秋晟高舉雙手,朗聲道︰「願意!」
糖芸把手中的玉佩放到他的手上,高聲大喊︰「糖門所有成員,參見副族長!」
夏秋晟從容不迫的起身,轉過頭看著一層層單膝下跪的糖門成員,虛偽面具下的神情越發邊的冰冷。
已經能感覺到糖芸在針對她。
嘴上說的,副族長有權處理糖門大大小小的所有事宜,但轉口來一句,要尊重糖門的安排。
呵!
糖門的安排不就是糖芸的安排,朱瀟一看在家族里面就是隨手掌櫃,根本懶的管家族內的事情。
接過代表副族長的玉佩,就代表著成了她的掌中物。
浩大的任命儀式結束,所有糖門高層全部聚集到議事堂,普通成員返回自己的位置。
「主人今天不來嗎,我能有今天,多虧了他,還想當面謝謝他」
夏秋晟坐在左手邊第一把椅子上,開口問道。
糖芸輕笑道︰「主人最近操勞的事情太多了,今天就不過來了。」
「這些都是糖門的高層,八位掃地師傅和二十一歲執事長老,你們都互相認識一下,增進一下感情」
夏秋晟立馬起身,當即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我戰力低下,承蒙主人厚愛,坐到了這個位置,以後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讓糖門更加興旺,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糖坦立馬起身,「副族長太客氣了,您是主人親自任命的,咱們是一家人,以後還得請您多關照。」
其他人立馬跟著起身,客套的寒暄著。
議事堂外突然傳來一聲通報︰「訓誡堂成員要要是稟告!」
糖坦臉色一僵,訓誡堂成員非死人事件不上報議事堂,這是他親自定下的規矩。
「進來!」
糖芸冷喝一聲,轉頭看向糖坦︰「以後訓誡堂如果有要事稟報,可以直接進來。」
糖坦點了點頭,看著兩個訓誡堂成員壓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夏秋晟看到其中一人,臉色大變,這是以前橫秋家族的成員。
「啟稟族長,堂主,這兩人在三重門當眾斗毆,被我們抓了起來」
一個訓誡堂成員恭敬說道。
糖芸面色平靜,看不出一絲波瀾,「說說吧,怎麼回事。」
「有什麼好說的,我們橫秋家族的人來這里簡直受盡了委屈,不受人待見也就算了,畢竟實力不如人,險些被人滅族,這些我都能忍」
「但是這家伙竟然污蔑秋晟姐,說她不要臉的和朱瀟睡過,我們才能加入糖門,這個副族的職位,也是用不要臉的方式得來的,這種屈辱,我就是死,也絕不忍!」
左手邊的ID為孫榫的青年憤怒大吼。
夏秋晟臉色瞬間變的難看起來,其他人同樣皺著眉頭,這種話怎麼都能說出來。
糖芸的火氣更是騰一下躥了起來,眼神凌厲地盯著右手邊的糖門成員。
「你放屁!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是,我是看不起你們,你到其他家族問問,誰又看得起喪家犬」
「但是後面那些話,我從來沒說過,不管主人和族長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全力支持,絕無二話!」
右手邊是土生土長的糖門成員,糖邱盛,立馬反駁他的話。
「哼!敢做不敢當,朱瀟那種通天的人物,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成員,簡直丟臉!」
「放你碼的屁,沒說過的話,你讓老子承認什麼!」
兩人在眾多糖門高層面前開始對罵,唾沫星子亂飛。
「閉嘴,把這里當什麼了!」
糖芸猛地大喝,立馬把兩人的聲音壓了下去,不敢再對罵。
接著轉頭看向糖坦︰「大師傅,訓誡堂由你全權負責,現在處理好。」
糖坦應了一聲,這可是個燙手山芋啊,一旦處理不好,就會引起原糖門成員和新加入的糖門成員的對立。
而且夏秋晟剛當中副族,就出這檔子事,運氣也太差了點。
「慢著!」
還沒等糖坦開口,夏秋晟搶先一步開口,「這人是我帶進來的,族長,能否交給我處理。」
糖芸平靜地說道︰「可以。」
簡直就像下命令一樣,看來我這個副族還真是一點權利都沒有,要被她壓得死死的。
夏秋晟臉色陰沉地看向孫榫,惋惜地搖了搖頭︰「你不應該這樣的。」
她的眼神突然變的陰狠起來︰「污蔑同門,當眾和同門自相殘殺,請問族長,按照族規,要受到什麼樣的處罰!」
糖芸眉頭微皺,開口道︰「這是家族重罪,按照族規,當處死,但事情還沒…」
「我身為副族,理應為糖門清除害群之馬!」
還不等糖芸的話說完,她就拔出背包里的利劍,一聲大喝之後,直接砍在孫榫身上。
裝備僅是紫金一百星的他根本扛不住夏秋晟全力一擊,血條瞬間被抽空,當場死亡。
事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就連糖坦都被她嚇了一跳。
「今天的事情是我對不住各位,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管教新加入的成員,絕對不會允許今天的事情發生」
夏秋晟眼眶有淚水在打轉,轉身恭敬地對著糖芸說完後,轉身跑出了大殿。
這一幕同樣沒有給眾人反應時間,糖芸手里的燙手山芋就這麼解決了,但眾人總感覺哪里乖乖的。
只有三位女性掃地師傅看明白她在干什麼。
糖坦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已經死了一個人了,總不能把這個也殺了吧。
「按照尋釁滋事的罪名對他進行處罰,要是沒有其他事,你們可以離開了」
糖芸平靜地說著,打發走所有人後,她一個人躺在椅子上深挖這件事的背後到底代表著什麼。
夏秋晟急于殺掉投靠自己的成員,目的是什麼。
難道僅僅是為了給糖門面子,向糖門示好?她感覺沒那麼簡單。
但是這件事確實讓眾多掃地人和執事長老對夏秋晟的好感度提升一個檔次。
本來她當任副族,許多人根本不同意,但因為是朱瀟任命,就算不同意,也不敢多說什麼。
但今天發生的一幕讓他們大為改觀,回去之後全都警告自己手底下的普通成員,不得在背後說副族帶過來的成員的閑話,更不能說副族的閑話。
糖芸左思右想也沒有想到對夏秋晟而言,做這件事能夠獲得多大的利益。
突然想到還在昏睡的朱瀟,有些後悔當時放的劑量太大了,不會睡出問題吧。
她慌忙跑出議事堂,向朱瀟的庭院跑去。
夏秋晟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悲傷的心情瞬間一掃而光。
她才不在乎其他掃地人和長老怎麼對她,重要的是朱瀟。
等過兩天,再到朱瀟那邊把這件事換個說法,表達出不得不這樣做的意思,夏秋晟在族內的位置才會正在穩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