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羅瀟瀟流著淚搖頭,「將軍你將我保護的很好,不僅如此你還救了我娘。」
慕君盛艱難的扯出一抹笑,「那都是我應該做的。從前,我太過懦弱了,不敢將心意說出來。」
「總想著,再等一等,等到你能重新敞開心扉的時候再向你表明心意。」
「可在經過這幾次的危險之後,我不想再等了。」
「我不想再看到你哪一天被人帶走,我卻沒有立場將你要回來。」
羅瀟瀟隱約知道了慕君盛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心中有瞬間的慌亂。
「瀟瀟……」慕君盛執著的看著羅瀟瀟,這次不給她任何回避退縮的機會,「如若這次我能活下來,你能給我個機會嗎?」
「嫁給我,可好?」
慕白白落下最後一根銀針,復雜的看了眼自家二哥。
之前她還說她家二哥打仗不錯,可在感情上是個呆子,現在她要收回這句話。
呆子哪里會他這一套。
「我……」羅瀟瀟慌亂的眨眨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不討厭慕君盛,可若是要讓她嫁給慕君盛的話,她卻又覺得那樣是對不起慕君盛的。
在她心中,自己根本配不上慕君盛。
而且,此時她的心中依舊無法重新裝下另外一個人。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慕君盛緩緩的握住了她的手,「我不需要你的心里裝下我,我依舊能等。」
「但是,我希望是在和你結成夫妻之後。」
「瀟瀟,我不想再看到你被楚玄無止境的騷擾了。」
「只要我們成親,他會死心的。」
說完最後一句話,慕君盛有些緊張的盯著羅瀟瀟。
他承認自己這次耍了心機。
可他已經沒有辦法了。
正如他說的那樣,他不想再次看到羅瀟瀟被楚玄帶走。
果不其然,羅瀟瀟听到他最後一句話明顯露出了動搖的神情。
慕君盛乘熱打鐵,緊緊的握住她的手,開口,「若是你不答應我的話,我便不治身上的傷了。」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慕白白忍不住開口,「二哥……你這樣是不對的。」
怎麼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呢?
慕君盛苦笑著看向慕白白,「白白,你二哥正在求親昵,若是你想教訓你二哥再晚些?」
「或者,你幫幫忙,幫你二哥向瀟瀟說說情。」
確認慕君盛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之後,慕白白抱臂走到另一邊,靠著假山悠悠看戲,「算了吧,你情我願的事兒,我才不插手。」
「你們慢慢來,什麼時候好了叫我一聲就是,我就不在旁邊當電燈泡了。」
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被慕白白這番話打破。
慕君盛有些無奈的看她一眼,就在他以為今日的求情並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時候,羅瀟瀟突然開口了。
「好。」
在慕君盛和慕白白驚訝的目光之下,羅瀟瀟抬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只要將軍能平安無事,我就答應和將軍成親。」
慕君盛逐漸瞪大眼楮,不敢置信的看著羅瀟瀟,「真,真的?」
「真的。」羅瀟瀟溫柔一笑,「所以將軍還是趕快讓六公主給你療傷吧。」
慕君盛眨了眨眼,深吸口氣後轉首沖慕白白喊,「白白,快,有什麼能讓我立刻好起來的藥嗎?」
「給我用上!」
慕白白復雜的看了羅瀟瀟一眼,沒好氣的回答,「哪里會有那種藥!乖乖躺著別亂動,要是血再流出來我可真就治不好你了!」
慕君盛立刻听話的躺回遠處,只是一雙眼楮緊緊的盯著羅瀟瀟舍不得離開。
蕭棠奕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奇怪的場景。
他負著手,慢悠悠的走到慕白白的跟前,揚眉,「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你二哥受傷了還挺高興的?」
「用劍傷換了個媳婦兒,他能不高興嗎?」慕白白捏著隱隱作疼的眉心,掀起眼簾睨了蕭棠奕一眼,「你怎麼來了?」
「酈妃那邊問出東西來了嗎?」
「嗯。」蕭棠奕壓下眼底的驚訝,淡笑著回答,「問出來了,這不急著趕過來告訴你嗎?」
「急什麼?」慕白白狐疑的皺眉,「我不是讓太子哥哥在門口等著你了嗎?你舍近求遠來找我干什麼?」
蕭棠奕眨眨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不是你說了,讓我問出來後要告訴你嗎?」
慕白白,「……」
這個人什麼情況,這個時候跟她鑽字眼兒。
「行,那你說吧。」她抱臂看他,「酈妃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教授她巫術的人是誰。」
「是南軒人。」蕭棠奕收起了眼底的笑意,神情嚴肅了幾分,「她說教授她巫術的是個南軒口音的黑衣人,對方戴著木質面具,看不清長相。」
「木質面具?」慕白白怔了一瞬,當即直起腰桿,「又是木質面具?」
她瞬間就想到了當年和羅瀟瀟差點被人抓走的經歷。
當時那伙人就是帶的木質面具。
「對。」蕭棠奕認真的看著她,「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現在暫時沒法確定出現在酈妃面前的人和當年要綁走你的是同一批人。」
「這還需要確定嗎?」慕白白冷笑一聲,「當年是沖著我來的,現在又是沖著我來的,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而且南軒皇帝還跑來向我父皇求娶我。」
「這些怎麼想都像是有陰謀。」
蕭棠奕沉默一瞬,「你若是要查的話,我幫你。」
「不用。」慕白白擺擺手,「你這段時間幫我的也夠多了,剛才也是迫于無奈我才請你出手的。」
「南軒是沖我來的,之後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蕭棠奕皺皺眉,對于她這種想要和他撇清關系的話十分不悅。
慕君盛身上的傷不輕,慕白白不放心,便索性跟著他回了將軍府親自為他治療。
等她忙完了,給慕君盛配好藥出來,才發現蕭棠奕竟然一直都跟在她身邊。
「你怎麼還在這兒?」看著在院子的石桌上喝茶的蕭棠奕,慕白白有瞬間的失神。
蕭棠奕指了指桌上的油紙包,「怕你餓肚子,特意給你買了燒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