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展翅聲從空中傳來。
慕白白下意識的抬起頭,就見一抹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
不等她看清楚那是什麼,對方就在她的周圍打了個漩,然後穩穩的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蒼藍!」慕白白同肩膀上的蒼鷹對視後,驚喜的開口,「你怎麼在這兒?」
「獸主。」蒼藍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空靈,「是主人命我來幫您。」
「主人?」慕白白怔了怔,「蕭棠奕在這附近?那他人呢?我師父和馭勝被關在地牢里。」
「他要是在,趕緊過來幫忙呀!」
蒼藍頓了頓,似是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慕白白的問題。
慕白白見它的樣子有異,剛想問什麼,就听一陣腳步聲從附近傳來。
「你們剛才听見了嗎?」兩個唐門的手下在周圍轉了一圈兒,蹙眉討論,「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
「沒有呀。」
「你是不是听錯了?」
一開始提問的那人沉默半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或許吧,這附近已經被我們的人包圍了。」
「別說是人了,就是蒼蠅都飛不出去一只。」
「要是有人的話,肯定會被發現。」
慕白白壓著飛快鼓動的心跳,暗自思忖,這個唐門少主到底想干什麼?
羅瀟瀟不是已經被他抓住了嗎?
為什麼還要這樣嚴密的將牢房圍起來?
與其說是為了防止里面的人跑出去,仿佛更像是怕外面人的進去一樣。
牢房里,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也沒有呀……
除了她師父和馭勝,就剩下那個假的神偷「莊亦然」。
「獸主,請跟我來。」蒼藍等那幾個人走遠之後,才低聲的開口,「我知道有一條路可以離開。」
它的主子讓它來,就是為了讓它給慕白白帶路。
「你知道?」慕白白揚眉,伸手模了模蒼藍的腦袋,「不愧是天空的霸主。」
蒼藍有些不好意思的動了動翅膀,低著頭,像慕白白行了個禮,「這都是我該做的。」
慕白白看著蒼藍的樣子,心中不禁感慨。
都說寵物似主人,可蒼藍怎麼和他的主人完全不一樣。
剛才看蒼藍為難的模樣,蕭棠奕那個家伙不知道又在搞什麼鬼。
不過他也在附近的話,她總算是能安心不少。
畢竟,沒什麼麻煩是那個人擺平不了的。
「行,走吧。」慕白白深吸口氣,隱入假山之後,「先出去再說。」
羅瀟瀟那邊,希望如江瑤說的那樣,能一切平安。
蒼藍帶的路十分的曲折,可也正是因為如此,慕白白一路上一個唐門的人都沒有遇見。
左拐右拐之下,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出了鄭府。
「這假山之中居然還藏著這樣一條小路。」慕白白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鑽出來的洞口,「要是早知道,瀟瀟也不至于冒險潛入鄭府。」
「獸主,這條路平時看不到。」蒼藍站在慕白白的肩膀上,「被毒霧遮了。」
它是同蕭棠奕一起來的鄭府。
後因為毒霧,它被擋在了鄭府外。
這些天,它一直守在鄭府,等待蕭棠奕的消息和命令。
終于,在今天毒霧散開的時候,它才能順利的沿著蕭棠奕留下的記號進到牢房附近。
「是嗎?」慕白白若有所思的點頭,「也是……你家主子還命令你什麼了?」
「應該不是帶我出來這麼簡單吧?」
「獸主英明。」蒼藍點點頭,「主子命我保護獸主,前去同小郡主匯合。」
「小郡主」自然是蕭棠棠。
慕白白以為蕭棠奕這麼安排,是他不久之後會去找蕭棠棠,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蕭棠棠和子峰等人還住在原本的客棧。
慕白白回去的時候,兩人埋頭蹲在門口不知道在干什麼。
「甲一呢?」慕白白走到近前,一人拍了一下他們的腦袋,「他在客棧嗎?」
「誰呀!敢拍本小姐的腦袋!」蕭棠棠沒好氣的抬頭,結果在看到慕白白後瞬間愣住。
「干什麼?」慕白白被她的樣子都笑,「這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白白!」蕭棠棠眼眶刷的一下就紅了,「你總算是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天吃不好睡不香。」
「就怕你和羅瀟瀟在鄭府里有個三長兩短。」
蕭棠棠嚎著撲進慕白白的懷中,「嗚嗚嗚,想死你了我。」
「主子!」子峰也十分的激動,手里的隻果都被他給捏成了兩半,濺了慕白白一臉果汁。
慕白白,「……我看你們兩過的不錯的樣子。」
特別是蕭棠棠,明顯比她離開的時候胖了一圈兒。
這丫頭還好意思說自己吃不好睡不香?
怕是趁著她不在的時候,玩兒瘋了。
「哪有!」蕭棠棠哼哼唧唧的抬頭,「白白,你不能懷疑我和子峰對你的感情!」
「少貧嘴。」慕白白伸出一根手指抵著她的腦袋,將她整個人推開,「甲一呢?」
「趕緊把他叫出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讓他去辦。」
她還是不放心將羅瀟瀟一個人留在政府。
現在她被那個唐北宸抓了,萬一鄭晨沒能保下她。
那麼她就只能帶著甲一沖進去救人了。
「甲一啊?」蕭棠棠撓撓腦袋,一雙眼楮心虛的四處亂轉,「不知道呀。」
「自從你走後,他就神出鬼沒的。」
「子峰,你有看到甲一嗎?」
子峰本想說什麼,結果收到蕭棠棠的眼神示意之後,從善如流的改了答案,「沒有!」
「嘖嘖嘖,這兩人,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們不對勁兒。」大橘從慕白白的口袋里探出一個腦袋來,「白白,你就不能研制點兒什麼吃了能讓人變聰明的藥嗎?」
慕白白沒搭理大橘,只揚眉看了看子峰和蕭棠棠,了然的開口,「你們兩個,是不是又趁著我不在的時候,闖禍了?」
甲一是她太子哥哥的暗衛,最盡忠職守。
她走之前,特意交代過甲一,讓其照顧好蕭棠棠等人。
對方絕對不可能擅離職守。
如今人不在客棧,那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去給蕭棠棠收拾爛攤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