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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一十五章 亞柏德拉的命令

王浩坤恍若未聞,站在原地絲毫不動,仿佛對手的消失對他並沒有造成什麼壓力一般。而他身後的喬恆勛和鐘飛堂,也是絲毫沒有擔憂的神情。

說起王浩坤,他有個關門弟子,叫做于無光,是協會一所的新人,曾經在交流會上對陣李默言,被李默言用幾張聚符牽制後擊敗。

這師徒倆,都是盲人,但王浩坤作為師父,其實力自然不是于無光可比的。在別人眼中,凌莎莎憑空消失,但在他王浩坤的感應下,卻是與常人無異。

要說凌莎莎機關算盡,也不可能算到這一步,她最擅長的隱匿之法,在王浩坤跟前,實在是不堪大用了。只道是協會三人著了自己的道,有機會逐一擊破。

左浩風見狀,向後飄出數米緩緩落地,胸中舒出一口悶氣,眉頭猛然一皺,低聲咒罵著從貼身的口袋里模出一個拇指大小的透明小瓶,里面盛著半瓶的赭色液體。當看到小瓶里剩余的劑量後,左浩風目光中閃過一絲異常明顯的心疼。這里面的藥,可是他費了好大的勁才從一個姓瑤的老頭手里換來的。

那瑤老頭先前說的明白,這瓶里頭的藥,可救兩次小命。先前已經是被左浩風用過一次,若是這次把藥用完了,回去還得求著瑤老頭,這老東西,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

心疼歸心疼,左浩風也明白現在的情形,自己被喬恆勛的那只老鼠咬到,一旦走,經脈疼痛欲裂,若是強行戰斗,保不齊落個血管破裂,暴斃當場。凌莎莎給他爭取的時間,他還是要不計代價的利用起來的。

念及至此,左浩風推開瓶蓋,一股難聞惡臭撲鼻而來,他顧不得這些,齜牙咧嘴將藥一飲而盡,一股灼熱感順著喉嚨奔涌而入,幾乎要將食道點燃。

上次喝這藥,若不是傷勢嚴重,他能馬上回去找瑤老頭拼命。好在這藥雖然異常難喝,卻也救過他一次。

那只名為大炮的巨大老鼠在遠遠瞧見左浩風的舉動之後,鼻子微微抽動,隨後發出兩聲低吼。喬恆勛微微側目,沉聲道︰「不礙事,他倆掀不起什麼風浪來,這個時候趁人之危,傳出去倒真是有些難听了。」

鐘飛堂在一旁失聲笑道︰「勛哥,要我說啊,還是你倆多慮了,你看看這個地方,除了咱們幾個,還能有什麼人?莫說咱們齊心協力干掉這兩個邪魔外道,就是把聯盟的人也一起做了,那也是神不知鬼不覺。」

喬恆勛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耐住性子道︰「飛堂啊,話是沒錯,但是有句話你還得听勛哥勸,人在做天在看。」

鐘飛堂臉上的不悅一閃而過,最終也是沒有反駁。

二人說話之際,王浩坤卻突然動了起來,沒由來的突然反手抓向腦後,這一抓毫無征兆,但看其手型中空,已經是將什麼抓在手中。隨後他側頭望向身後,鼻中輕哼一聲,同時後撤半步,口中暴喝,手頭發力往身前甩出一個投擲的動作。

但听聞一聲嬌呼順著王浩坤的肩頭傳來,凌莎莎連身形都沒來得及顯現,便像沙包一樣被扔出數米,手腳並用順勢又倒滑出數米才算停住,來不及起身,一絲鮮血緊接著從嘴角溢出。

凌莎莎眉頭緊皺,似是極為難受,緩緩起身,擦了擦嘴角,目光緊盯著這個叫王浩坤的男人,他,可以看破自己!

王浩坤緩緩收起動作,微微一笑︰「剛一交手就察覺到了嗎?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里的氣血都被煮沸了一樣難受?」

凌莎莎目光微沉,多年的戰斗經驗告訴她,王浩坤剛才那一哼,有問題。如果說他真的可以看破自己,那處理起來,還是非常棘手的。

而身後的左浩風眼見凌莎莎一個回合就吃了虧,也等不及藥生效,虛空一抓,手中空氣急速旋轉,一個空氣炮飛速凝聚而成。

但聞一聲嘶吼,喬恆勛的大炮高高躍起,便真如同一發炮彈,轟然落在左浩風身前,呲著一口尖牙,將其盯住。

喬恆勛哼哼笑道︰「小子,規矩是你們提的,這是要自己立了自己破是嗎?如果要插手,也可以,老哥來陪你玩玩?」

對喬恆勛這個老東西,左浩風可是恨的牙根癢癢,若不是他的耗子出其不意咬了自己,導致自己走便疼痛不已,那眼下自己和凌莎莎還不至于落得如此劣勢。

但凌莎莎爭取到了單挑的機會,他也不敢隨意就打破了局勢的平衡,畢竟現在的情況看來,還是要想辦法月兌身才是。

「老東西!」左浩風嘴角一撇,散去了手中的空氣。

此時凌莎莎輕笑一聲,頭也沒回淡淡說道︰「我沒事,只不過沒想到這個瞎子剛好克我一頭,如果說只有這樣的話,那可是遠遠不夠,你有傷就不要逞強,我能帶你離開這里。」

左浩風聞言,神情一滯,不待他答話,凌莎莎身形再度消失在原地。

王浩坤眉頭微皺,雖然與凌莎莎僅僅只交手了一個瞬間,並且取得了優勢,但能在一個交手間看穿自己的能力,並且知道自己是個盲人,這種可怕的戰斗信息收集能力是他遠遠不及的。有句話講得好,知道了問題所在,那就解決了一半,此刻他王浩坤便如同一個待人解開的問題,而凌莎莎,就是解題人。

就在凌莎莎與王浩坤短兵相接之際,亞柏德拉的車隊已經領先了兩方不少的進度,但亞柏德拉並不知情,此次行動,按他父親的指示,協會在明,他們在暗,不與協會合作,從不同意義上來說,也算是競爭對手了。

「幫我看看協會的人到哪兒了。」亞柏德拉邊吃著東西邊如此問道。

時間太晚,考慮到人員需要休息,亞柏德拉便選了一處空地安排就地露營,並把大家叫在一起吃了些東西。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卷發女人,一頭爆炸般長發幾乎要把整個腦袋包起來,那女人聞言,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小孩

腦袋大小的水晶球,然後口中開始念念有詞。這種範圍性的搜索,是極為特殊的一種能力,而這個女人,也是奧格斯格身邊的一個得力干將,這次為了保證亞柏德拉的安全才被派來同行。

不多時,那水晶球中竟然出現了一副畫面,那女人的神情有些古怪,遲疑道︰「他們……在戰斗……」

「戰斗?」亞柏德拉咬著一塊餅干起身來到女人身後,探著腦袋看向水晶球。那水晶球之中,正是凌莎莎與王浩坤。

當亞柏德拉看到凌莎莎時,整張臉頓時僵住,口中的餅干也掉在地上,半晌口中才喃喃的說道︰「是她……」

「誰?」那女人回頭望著亞柏德拉的神情,疑惑道。

亞柏德拉這才回過神來,吩咐道︰「收拾東西,馬上出發,去找他們。」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誰都未曾料到亞柏德拉會下出這樣一個命令,一時間面面相覷。

……

池邊的李默言剛剛經歷完一場惡戰,甚至沒有來得及休息,只因手賤推了一下撿到的圓牌上的字,便是眼前一花,仿佛被人從身後推了一把,一個趔趄,踏足到一片黑暗之中。他下意識的回頭望去,同時手中掐出八宮術,但目之所及,仍舊是一片黑暗。

自山頂跌落,背包也已經遺失,諸如手電之類的東西此時更是想都別想,與那怪物大戰一場,李默言除了那張能折陽壽的底牌沒有出手外,此時也已經是招式盡出,可是再經不起剛才那麼一場惡戰了。

李默言在黑暗中模索著前進,腳下踏踏實實,已經不是草地的感覺,仔細看過去,倒像是一條石板道路。

自呂如意強行破解自己身上的封印,撕開一條裂縫之後,李默言也是比以往長進了不少,借著呂金山給的噬衣服,源源不斷的自封印之中絲絲縷縷的漏出,游走周身,之後被那衣服盡數吞掉,只是不知這一絲裂縫何時會如決堤般開裂,屆時是福是禍,猶未可知。

在百里霜的藏身地,他又頓悟了八宮術的五行之法,雖然威能上與之前的何太淵相去甚遠,但較自身以往,卻是強了萬倍,再承封關之福,手頭又多了百里霜這麼一張牌,便如剛才河邊那種怪物,他也有了一戰之力。只是不知道同行的其他人眼下情況怎麼樣。

李默言思緒紛飛間,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黑暗之中,傳來兩人的對話。

「我就說你手賤,非要按那個玩意兒。」

「那你不也沒反對嗎,按都按了,你這馬後炮有什麼用?」

「你還怪上老子了?沒有老子,你早涼了。」

「別他媽廢話了,就那一招,以後能少用就少用,合著你是過癮了,知不知道我多難受?就應該讓你嘗試一回,咱倆換換。」

「哎我說你……」

李默言遙遙听著兩人對話,臉上卻是一喜,張口叫道︰「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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