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很難嗎?」馬天暢看著一臉震驚的程諾諾,試探的問︰「你上次不是說連世界名曲我跟著唱出曲譜也很正常嘛?」
「廢話,世界名曲當然正常了,你也許都听過一百遍一千遍了,可我的曲子你可是第一遍听啊。」
程諾諾被馬天暢這混亂的邏輯氣的想罵人。
「好吧,那我已經唱出來了,你想怎樣?」馬天暢覺得程諾諾肯定又是找借口要和自己談什麼條件了。
他干脆也不繞圈子了,直接問她要干什麼算了。
程諾諾被他氣的都快哭了,什麼叫你想怎樣啊?
「我只是想問問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馬天暢愣了愣,暗暗想道︰跟她說其實這很簡單,大部分人都能輕易做的到?
人家看來是這方面的專家,這也不好忽悠呀。
實話實說?算了吧,她要不把我當神經病,就一定以為我在騙她了。
唉,她這麼問不是逼著我說謊話嘛?
沒等馬天暢想出答案,程諾諾自己解答了這個問題。
「天賦,我覺得這可能就是天賦,沒有辦法復制的天賦!
馬老師我建議你去做一下智商測試,你的智商絕對在150以上。」
程諾諾很服氣,因為這個本領她確實做不到!
馬天暢真想謝謝她替自己想到的這個解釋。他趕緊改變話題道︰「好了,繼續把它彈完怎麼樣?我想听完這首曲子。」
程諾諾撇了撇嘴道︰「暫時就這麼多了,今天譜的曲,還沒譜完呢。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曲子的名字叫《歉意》,你明白了吧?」
馬天暢似乎有點明白了,他試探的問︰「你是說那個電話真是你打的?」
馬天暢的意思是問程諾諾,昨天晚上打給于炎的電話是不是她打的。
「對,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
程諾諾雖然有些刁蠻任性,調皮愛鬧,可如果她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她不會回避,她會義無反顧的承認自己的錯誤。
這才是她最可愛的地方。她覺得她應該為自己那個試探馬天暢的電話道歉,自己誤會了他那麼久,真是心中有愧呀。
「我很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那樣做呢?」馬天暢氣憤的是她平時叫自己老師也就罷了,怎麼能在電話里連他的朋友也一起罵了呢?
「我當時不知道接電話的是誰呀?以為是你呢。」程諾諾解釋的是自己沒見過馬天暢之前給于炎打電話時的心里活動。
「是我你也不能那樣呀!」馬天暢是說她不該在電話里罵自己。
「我能說那都是誤會嗎?您大人有大量,就別給我計較了唄!」
程諾諾是為自己這個頑皮的小把戲道歉,她覺得如果別人這麼對她,她一定也很生氣。
「我倒無所謂,可你把人家可氣的不輕呀?」馬天暢是說罵我無所謂,可你把于炎罵了,人家能不生氣嗎?
「他還氣的不輕?如果他和你一樣好,能有之後發生的事嗎?我重申一下啊,我是對你說的抱歉,可沒對他說。」
程諾
諾是覺得于炎真的就是一個之徒,沒有什麼可道歉的,如果他像馬天暢一樣謙謙君子,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這麼耍他。
馬天暢覺得自己終于听明白了。
看來這個神棍沒給自己把話學全呀,肯定是他太晚了接電話的時候有些迷迷糊糊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才引起了程諾諾的一陣大罵。
這刁蠻的小丫頭,不定于炎那句話就得罪了她,她還真是不敢惹呀。
「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你能告訴我,你昨天打電話找我本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我就是看看電話打通打不通。」
這兩句對白倒是對上了,可是在此之前,他們兩個人各說各話,把事情全說擰了。
……
這次對付程諾諾的夢游幾乎沒有太大的難度。
就在程諾諾剛剛有了愣神的瞬間,馬天暢發出的磁性金屬音立刻就把她喚醒了回來,時間連五秒鐘也沒到。
之後程諾諾就認認真真的听完了兩小時的課。
又過了一個小時的互動時間,在馬天暢臨走前,程諾諾交給了他兩本書。
一本是從程先生那里找到的德中雙語小說。
另一本是上次馬天暢拿來,她已經翻譯成中文的韓語跆拳道書。
這些都是她和馬天暢上次家教時提前說好的。
不過他想要的韓語和日語的雙語著作諾諾家卻是沒有。
這些書本來就不好找,馬天暢倒也沒往心里去。
他尋思著回頭到書店街去看看吧,再不行在網上也能找找。
馬天暢把諾諾教給他的兩本書,端端正正的放進了自己的背包內,轉身走了出去。
……
雖然無法自己學習英語的老毛病沒有好。
不過程諾諾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遺憾,因為她今天的心情實在是太好了。
能和馬天暢冰釋前嫌,大部分原因,也要歸結到她這愉快的心情上。否則她也許還沒有給馬天暢道歉的想法。
今天早上程先生打電話告訴她,自己一下搞到了七張馬 周日在啟封市體育場舉辦的個人演唱會的貴賓票。
馬 呀,自己最最喜歡的明星,自己臥室里到處可見的各種海報的主角。
他的第一個個人演唱會的門票啊,老爸居然搞到了七張,還是貴賓票!
她覺得自己對老爸的愛都再次升華了。
那爸爸後來提出的跟馬老師主動示好,對自己以前的態度表示歉意的要求,自己自然是輕松答應了。
七張貴賓票任自己支配,韓世齊這個同樣的馬 粉絲自然是要分兩張的,他和他的韓國小女友肯定是要過去湊熱鬧的。
剩下還有四張,可以給自己網絡上最好的朋友銀狐月月一張。
至于剩下的三張嗎,就送給自己班里三個和自己一樣的馬 鐵粉好了。
畢竟班里也只有這三個因為和自己有同樣的偶像而互有話題的人,還算是自己的朋友了。
想象下全班人听說自己有演唱會門票的羨慕嫉妒恨,再想象下三位馬 鐵
粉的同學听說可以得到演唱會門票時對自己的諂媚奉承愛。
自己那渴望被人喜歡和擁戴的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雖然程諾諾是個天才少女,但她其實很孤單,太過優秀的人反而缺少朋友,這使得明面上不屑一顧的她,內心深處對友誼反而充滿了渴望。
這一次,通過這些貴賓票,她覺得不但可以看到偶像的表演,還能加深自己和同學、朋友的友誼,實在是太劃得來了。
至于老爸是花了多少錢,付出了多少代價才得來了這幾張門票的,這就不是她關心的範疇了。
馬天暢當然不知道,能得到程諾諾的和解,大部分的原因居然只是幾張演唱會的門票,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找彪哥練武。
走到大門口,剛好也是于彪換好衣服下班的時間,兩個人一起走回了于彪家,于彪要在這里訓練馬天暢了。
大廳里,于悍也在,他很好奇哥哥打算怎麼在房間里教馬天暢打鳥的功夫的。想當初自己可都是在空地上學的呀。
「想學功夫一定要有恆心,就拿我這打鳥的功夫來說吧,沒恆心你是肯定學不好的。
對了,恆心咱先不說,最首要的,還要有一個好眼力,你的眼楮近視嗎?」于彪開門見山的問。
「近視肯定是有一點的,不過我不戴眼鏡也不影響我正常看東西的。」
「只是正常看東西可不行。我先來測試一下你的視力吧。」于彪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視力表,調好了距離和光線,開始測試。
「下,下,下」馬天暢一連叫了幾聲。
于彪就雙手掐在了腰上︰「你這視力不行呀,我這指著第二行你都看不對,你這真沒辦法學暗器了。
其實學功夫大部分都要在十歲以前開始的,練功夫眼力很重要,尤其是暗器,你……」
馬天暢苦笑的打斷了于彪的絮絮叨叨︰「等等呀哥,我本意是不想打斷你說話的,不過我剛才說的‘下’,是讓您往下指的意思。
這一行的字太大了,完全沒必要指這一行的。」
「那你讓我從哪一行開始指?」于彪反問他。
「最後一行吧,你設置的這個距離,好像每一行都挺清楚的。」
于悍就站在馬天暢的身旁,他跟著馬天暢的目光看向那視力表。
這不算清楚呀,自己這視力要說算是很好了,妥妥的五點二,也只是勉強看到倒數第二行啊,馬天暢剛不是還說自己有點近視嗎?
連著指對了三個,馬天暢往後退了一步道︰「剛應該是距離太近了,再來!」
于悍吃驚的看著馬天暢,那一行可是五點三呀,他還往後退了一步?這算多少的視力?
于彪現在的感覺很不好,他覺得周三那窩草的感覺,沒準兒今天恐怕又要經歷一次了。
接下來測試了臂力和反應能力。不多說,馬天暢都是超出想象的優秀。
直到這個時候,于彪才開始重視這個相當于路上撿來的傻準徒弟,他莫非真是一個學武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