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沈公子也看到了,不知是否還有把握,只要將水流隔開便能解決現下的情況?如若不行的話,是否還有其他的辦法解決困境?」
伍工眸子緊盯著她,
「若有把握,那又該如何過去,且不說那石板多重,單單是這湍急的水流就足以直接將人沖走,更遑論依著之前的計劃了!即便是能去,那又該讓誰去?我們的人也只可出些力氣,但像這種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沈公子可是要親自上?」
「我不通水性,有心也是無力!」
沈明珠毫不猶豫。
尤其是迎上身側左風投過來的目光時,更是一臉難色,「依著之前的幾乎自是可行的,只是少不了要讓左風公子手下的人」
「我的人縱然身手不錯,卻不通水性,無能為力。」
「」
她臉頓時黑了!
所以現在一個個來是做什麼?看她表演憑空堵洪水嗎?
沈明珠氣的不輕!
藍肖也是臉色難看,
「那現下情況該怎麼解決?所有人看著石板發呆麼?還是說走個過場後繼續各自回去?憑著事情任意發展?」
「我的人可以幫忙,但卻不能下水,只將石板帶過去,需要有人在水下接應才可繼續!」
左風波瀾不驚,
「至于水下的事,只能交托給你們了。」
「沈公子不是說的輕巧嗎?如今倒想著將自己撇出去,把危險的事全交代給旁人做了?自己擔了好名聲還想著毫不出力?算盤打的也太精了!當別人都是傻子隨你使喚不成?別人賣命倒是給你沈子山鋪路了?」
吳老二在一旁陰陽怪氣,
「你怎麼不自己下去親力親為呢?」
「你見過哪個軍師丞相是自己沖在第一線的?計策給了你們,如今卻要逼著我這個文弱書生來親自去!到底是誰的算盤打的太精了當別人全是傻子?!」
沈明珠步步上前,言辭犀利,
「若你們真有本事又何須我站在這里?頂不上丁點用反倒是先說上旁人搶功?這功勞擺在你面前的時候,我怎麼沒見你管點屁用?現在倒跟個娘們嘰嘰歪歪的了?若不是爺派人,我怎麼會站在這?你的意思是說爺要搶你的功了?」
「」
吳老二臉色瞬間慘白。
尤其是迎上左風掃過來的目光,更是心里咯 一下,一想到上次的教訓更是恨不得立刻撇清關系,
「不不是!」
「不是你她媽廢話什麼?顯得你長嘴了?」
她懟的毫不留情。
吳老二的一張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眼神憤恨的盯著他,恨不得直接上去撕了他一般!
沈明珠視而不見。
扭頭,對著伍工接口,
「有麻繩嗎?」
「什麼?」
「準備一些麻繩,要足夠粗的,最好再有些分割好的樹干,準備七八份給我帶上來!」眼下,左風存心試探,伍工另有心思,她也只能另想心思了。
伍工雖有些懷疑,但還是依著她說的吩咐了下去。至于左風更是從始至終都像個旁觀者一般,不時將眸子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打量不言而喻。
只有藍肖眼底擔憂,
「現在怎麼辦?若真不可那干脆就不干了!幫了忙倒成了咱們求他們似的了?若不是想解決百姓困境,誰願意在這里以身涉險?」
他語氣憤憤。
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已然將自己規成了沈明珠同一陣線。
沈明珠心中微暖,
「放心,我自有安排。」
「安排?」
吳老二忍不住接嘴,
「可別是什麼故弄玄虛吧!還能讓不會水的人一下子學會兜水不成?嘩眾取寵的手段而已」
「你給我閉嘴!」
藍肖沉著一張臉,
「再多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他說的也沒錯,藍公子又何必這麼惱怒呢?」
伍工擋在吳老二身前,轉而將目光落在了左風身上,淡淡的接了一句,「這恐怕不止是我們的想法吧?若真沒辦法倒不如直接自己請罪,也省的浪費旁人時間!」
「呵呵」
她冷笑一聲,目光落在藍肖身上,
「何必和些蠢物講道理,他們若是听得懂人話倒是奇了!」
「你」
吳老二氣的不輕。
氣氛僵持。
等伍工的人再上來,又過了一個半時辰,已經是晌午了,日後曬得人有些難受,但好在水霧一直彌漫著,倒也可以忍住。
那些人將東西拿了上來,沈明珠一樣樣檢查,將那板子截開成大小相同,一一的綁在了麻繩上面打了個死結,又將繩子的一頭綁在了兩邊大樹上,用力抻緊後,才緩緩起身。
「故弄玄虛。」
「呵呵」
沈明珠抬眸,波瀾不驚道,
「不會水性那就綁著麻繩撐著木板,自然能護著他們小命!即便是真的有意外也可在第一時間將你們救起,石板就有勞左公子的人安排下去了,岸上留著四五個人,也足夠應變任何意外了!如此,便可以動手了?」
「」
「」
伍工身子一頓。
左風眸子微閃。
吳老二臉色難看。
只有藍肖,一臉喜色的上前,忍不住夸了沈明珠一句,
「你倒是算計的周全!」
再扭頭。
看著剛剛質疑的眾人,說話也毫不客氣,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不會水性的也解決了,動手放石板的問題也解決了!怎麼?現在可以動手了吧?」
眾人悶不吭聲。
左風看著沈明珠的眸子中更多了許多詫異。
全然沒料到她竟還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原本還想試探她究竟會不會水是否另有隱藏,如今卻是皆為泡影了!
眸子間,也多了幾分欣賞之色。
倒也全不如他想的那般只知奉承的小人,
「準備動手吧。」
「」
「不行!」
吳老二又忍不住站了出來,
「她說沒事就沒事?除非他跟著眾人一塊下水,那才能證明一切真的如他所言,若不然的話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能保住大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