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大美人,現在又是唐長老的唯一親傳弟子,居然對這個廢物如此上心。
看到有人進來,舒蓴收手扶著晴寧的肩膀躺好,動作輕柔至極,生怕她會有一點不舒服。
「師兄。」
「莫不是連哥哥都不肯叫了?」
「正羽哥哥。」
「這才對嘛!妹妹修煉有任何不懂,可以找哥哥來。」
「正羽哥哥我知道了。」
又和他聊了一會兒,正羽就識趣的離開了,看著她的心里震驚不已,三天時間她的修為就讓他已經看不出來了。
晴寧過了一會兒就好了,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問什麼,只是以為是她的師傅給的她丹藥。
「姐姐你跟我走吧?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住在一起好不好?」
「太麻煩了,你,師傅他……」
「他沒有任何問題,姐姐走啦!不然密自己住在這里,我一直擔心你,都沒有辦法靜心修煉。」
舒蓴根本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時間,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就走。
「我,自己能走。」
「姐姐都受傷了,要安心靜養,我有力氣。」
這具身體的力氣非常大,沒有修煉就可以舉起幾十斤的巨石,修煉之後更加有勁了,抱一個人只是小意思。
晴寧靠在她懷里,抬起頭安靜的看著她的側臉,真好看,眉眼含笑,精致的五官,性格溫柔而又沉著冷靜。
「純純,我好喜歡你呀!」
「我也喜歡姐姐。」
「就你這個樣貌,在我們那里絕對是超級大明星,我和你說……」
晴寧喋喋不休的夸贊她的外貌,說的真是天花亂墜,舒蓴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听她說,她需要傾訴來,緩解她的思鄉之情。
「師傅。」
「回去把她安頓好,偏殿還有房間,你們自己選吧,然後為師傳你功法。」
「是,師傅。」
唐玉川又變成一開始的模樣,她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並沒有多言,把晴寧安排一個房間,舒蓴就來到師傅的房間。
「師傅,弟子來了。」他的大殿很大很大,卻沒有幾個人,可是她還是習慣了敲門。
「進。」
舒蓴緩緩推開門,房間很大,卻也很樸素,木質的家具,一張床,一張書案,房間有幾副字畫,有一種淡泊明志的感覺。
和他整個人都有一種不搭的感覺。
「傻愣著干嘛?月兌衣服上床上去。」唐玉川挑挑眉說道。
舒蓴沒有問直接照做,只著中衣盤腿打坐在床邊。
「沒有什麼疑問嗎?不怕我是壞人?」
「沒有,師傅不像壞人。」
面對他他的靠近舒蓴沒有絲毫表情,清澈的眸子一直盯著他,直到他裝不下去。
「一點也不好玩,怎麼嚇不到你呢?」唐玉川撇撇嘴,在她面前坐好。
舒蓴嘴角上揚,突然一下子靠近,兩個人距離比上一次還要近,還要過火,舒蓴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感覺他整個人都僵直了。
讓你玩!看我不整死你。
唐玉川整個人都亂了,表情驚慌失措的像個孩子一般,一把將她按在了床上,「你這是在玩火!」
「師傅要做什麼?」
「對不起,你,我……」
看著他一臉的緊張,一副犯錯了的模樣,舒蓴忽然笑了,笑的是那樣的唯美,心里在沒了那股被他戲弄的怨氣。
「你,居然,耍我?」
「你剛剛不也是?我們打平了。」
唐玉川支撐著身子緩緩低頭,吻在了她的臉龐上,「現在打平了。」
舒蓴又羞又怒,不過還是乖乖的起身,她的不知道這個****的師傅,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
「好了,言歸正傳,我先來教你功法。」
「不知道是誰不正經,耽誤時間的。」
唐玉川在平時非常的淡定高冷,可是在她面前就變得了一個神經病,整日里調戲她沒有一點師傅樣,怪不得他說就收自己一個弟子,估計別人也受不了他這樣吧。
「哎呀,一個月了,煤球,我是不是被這個師傅給軟禁了,天天讓我修煉,我任務怎麼做啊!」
「主人先攻略唐玉川不就好了?」
「自從上次的事情,他就經常不在家,難道是躲著我?」
「對了,我去找正羽吧,他的好感度快滿了。」
正羽經常來找她玩,好感度也是蹭蹭的網上蹦,不過這個正羽太色,總想佔她便宜,不知道為何她總有種抵抗的情緒,可能是原身的情緒,她也沒太過在意。
剛出來大殿,唐玉川就迎面走了過來,臉上凝重,腳步有些虛浮。
「師傅,你怎麼了?」舒蓴走到他身邊,扶住他傾斜的身體。
「為師無事,你要去哪里?」唐玉川松了一口氣,問道。
「沒有去哪里,只是隨便轉轉。」
扶他躺下,舒蓴剛準備去給他倒杯水,就被唐玉川拉住了,「我給師傅倒杯水,馬上就回來。」
「為師不渴。」唐玉川搖搖頭道。
「師傅是誰打傷了你?徒兒給您報仇。」舒蓴心疼的道。
「為師都疼死了,徒兒幫我上藥好不好?」
「好。」
不知怎的,舒蓴就感覺他有些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不過她並沒有多想,低著頭給他解衣服。
「啊~蓴兒在這樣亂模,我可要忍不住了,你不睜開眼楮怎麼給為師上藥啊!」
舒蓴真是被他的叫聲弄懵了,為人師表,他一個長輩是怎麼好意思,對自己的徒弟叫喊出如此尷尬的聲音的。
「不要臉,你再這樣我不管了。」舒蓴瞪著他滿滿的純真。
「不鬧就是了。」
她只以為是師傅矯情,不曾想他居然受了如此重的傷,舒蓴一時間愣在原地。
「為師身材怎樣?」
听到他調戲的話語,舒蓴瞬間清醒了,隨口答道,「一般。」
「徒兒難不成還看過別的男子的身體?」
不知怎麼,舒蓴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涼了好幾度,要是她說看過,不會就被冰封了吧?
「沒有。」舒蓴抬眼淡然的說道。
「沒有就好,為師剛還在想,誰敢污了我徒兒的眼楮,我就只能讓他消失了呢!」
「你還是讓自己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