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家小姐,她,還在山上,我要去找她。」說完舒蓴掙月兌來正羽的手,向山頂上跑去。
正羽看著離去的佳人,眼里閃過一絲不舍,隨即便堅定下來,「唐長老我們……」
「公子盡管去做想做的,老奴自當照辦。」
「唐長老謝謝你。」兩人向山頂跑去。
雷電虎是正羽的坐騎,速度要比舒蓴跑步快多了,很快就追到她,正羽一把將她抱進自己的懷里。
「正,羽公子。」舒蓴滿眼驚訝的看著他,似乎沒有明白,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你自己跑太慢了,等你找到那個廢物,她早就死掉了。」有些傲嬌的口吻,似乎是在吃醋。
「小姐不是廢物!」舒蓴憤怒的瞪他一眼,一副護孩子的母獸,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小姐。
「好好好,不是不是,行了吧?」正羽也是吃醋,才會這樣說,到底她有什麼好,讓他的蓴兒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去救她。
「正羽公子,蓴兒不值得你這樣,您要是出了什麼事,蓴兒萬死不能贖罪。」舒蓴眼中都是感動,這一次她不是在演戲。
「你值得。」正羽笑著把佳人摟在懷里。
沒過多久她就趕到了山頂,尸橫遍野,舒蓴從雷電虎身上下了,一個一個的晴寧和男主的下落。
掌門和三大長老都在修補法陣漏洞,也沒空分神注意她一個小小的雜役,不過舒蓴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身體似乎融入了靈力,並沒有任何阻礙。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蓴兒幾乎翻遍了整個高台,終于在台子下面找到了暈倒的晴寧。
「姐姐,醒醒,姐姐。」蓴兒探了鼻息,雖然很虛弱但是只是被震暈了。
舒蓴把晴寧抱在懷里,終于感受到外界信息的晴寧虛弱的睜開了雙眼,「別搖了,我都快被你搖散架了。」
「對不起,姐姐,我還以為,還以為,嗚嗚嗚嗚……」舒蓴撲在她懷里,嚇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緊張的摟著她,生怕她會離開。
「有你真好。」晴寧扯出一抹笑容,靠在她的懷中又暈倒了。
「蓴兒帶上她快走,別嗦了。」正羽一臉的不耐煩,傲嬌的說道。
「那個,好像是掌門的弟子哈師兄,我們把他也帶走吧!」舒蓴央求的抓住他的手。
「好,好吧。」正羽滿腦子都是舒蓴,自然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正羽哥哥你真好。」
唐長老手里提著哈世齊,大袖一揮一行人全都飛到了天上,舒蓴緊緊的抱著晴寧,氣的正羽真想把她直接扔下去。
一行人來到了魔域森林的範圍,這里是魔族的邊境,常年不會有人來,也沒有人會想到堂堂無量門會在這里修建了一座地下修煉基地。
進入底下基地,沒有想想的黑暗,反而到處都亮堂堂的,只是簡單的照明法術入門的學徒都會的。
不過,舒蓴感覺自己似乎有些不對勁,身體里有一種能量,來回在身體里流竄,而且帶有急凍屬性,就像萬年寒冰的寒流。
她暈倒前只听到一聲沉重的呼喚。
「蓴兒,你怎麼了?」
「別踫她,她這是醒覺了。」
「醒覺什麼意思?」
「沒想到啊!哈哈哈哈,居然冰系仙靈體,真是天不亡我無量門阿。」
「唐長老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
「以後你自會明白。」
舒蓴昏迷不醒,感覺身體里的寒流在經脈里自動流轉,卻並不感覺到冰冷,反而異常舒服,就這樣不知運轉了多久,感覺自己的丹田已經有些微漲,似乎就要發生質變。
她從來沒有修煉過,只以為每個人修煉都是如此的,輕輕松松就晉級了。
忽然飄忽的感覺消失了,似乎又可以操縱這具身體,舒蓴緩緩睜開眼楮,一個全身白衣,發絲如雪猶如仙靈一般的男子站在眼前。
「唐,長老?」
「你眼神不錯,我都裝扮成那樣了,你還能看出來?」
「眼神,一樣的。」
唐玉川忽然靠近,居然輕輕環住她,著實把舒蓴嚇了一跳,「好看嗎?」
「長老自重。」
「如果我說不呢?那個臭小子都能抱你,為何我就不可以?」
「您可不可以有點長輩的樣子。」
「我長的很顯老嗎?」
「長老!!!」
「恩,我在。」
看她又憤怒又害羞的樣子,唐玉川也不在繼續逗她了,「你可願拜我為師。」
「弟子參見師傅。」
舒蓴直接跪下,給他磕了三個頭,成了拜師禮。
「為師只有你一個徒弟,以後也只會有你一個弟子。」
舒蓴不明所以,有些懵懂的看著他,他也並沒有解釋。
「你還有什麼問題,問吧?」
「晴寧她怎麼樣了?現在在哪里?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唐玉川搖了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去吧,她沒什麼大礙。」
「謝謝師傅。」舒蓴走下蒲團,一路小跑離開就他的房間,唐舞有些想笑的搖了搖頭,還真是小孩子性格。
來到晴寧的房間,看位置也知道並不好,身體受了傷也沒有人照顧她,傷到了內髒一直都在咳嗽。
「蓴兒。」
「姐姐我回來了。」
「他們,說,咳咳,你能修煉了,是,咳咳,真的嗎?」
「恩恩,姐姐你不要說話了,唐長老已經收我為徒了,以後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們了,我一定要保護姐姐。」
「咳咳,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
「不要胡說,姐姐一定會沒事的,我們還要做最的女俠,懲奸除惡,劫富濟貧呢!」
舒蓴把自身的冰屬性靈力轉化為水,緩緩探進她的經脈,修復她的身體和內髒,從空間拿了了一顆補血丹和一顆三轉金丹,塞進她的嘴里並沒有說話。
正羽一直在打听著舒蓴的情況,唐長老的住處他不敢硬闖,听到舒蓴出來找晴寧,正羽也連忙跟了過來。
她正在給那個廢物療傷,一身冰藍色的長裙宛如仙子一般,他知道那裙子是唐長老費勁心思得到的萬年寒蟬絲所制,以往連做個拂塵他都舍不得,這次居然做了一整套裙子,足矣看出他對舒蓴有多看中。
簡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