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王澤繼續陪大家聊了會天,直到夜色已深,他才忍不住困意打了個哈欠。
「指揮官,走吧。」俾斯麥直接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說道。
王澤眨了眨眼楮,疑神疑鬼地看著俾斯麥︰「到哪里去呀?」
「指揮官,大姐頭是叫你跟她去酒店。」歐根親王眯了眯眼楮,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
酒店?!
王澤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這,會不會太快了?」
說罷,他斜眼用余光隱匿地打量了一眼俾斯麥。
作為戰列艦大姐姐,俾斯麥的身材十分火辣,胸和絕對領域都是真理級別。
何謂真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範圍內!
想擁有真理,你的大炮必須足夠大!
「指揮官你不是累嗎?」俾斯麥認真地看著王澤。
哈∼
听到俾斯麥的問話,王澤又打了一個哈欠。
他雖然很累,但是說到去酒店開房,那就一點都不困了,甚至還有點期待。
王澤也沒想到,一絲不苟的俾斯麥居然會當著眾人的面邀請自己去酒店開房。
莫非真的是久旱逢甘露?
但俾斯麥也不像那種人嗎?
王澤拍了拍臉頰,老老實實地答道︰「累。」
做了幾天輪船,下船後一直都沒有休息,他現在確實很想好好睡一覺。
「那就好,我們走吧。」俾斯麥輕輕點了一下頭,語氣不容反駁。
「這…這…這?」
王澤略顯激動地站起來。
俾斯麥有點疑惑。
她也想不通,自己只是讓指揮官去休息,為什麼會這麼激動。
歐根親王偷偷一笑。
「等一下,指揮官為什麼要跟你去酒店?」就在這時,胡德終于忍不住了,站起來質問俾斯麥。
自己還在,蛐蛐俾斯麥未免太囂張了。
「因為指揮官困了。」俾斯麥轉過頭,理直氣壯地看著胡德。
胡德,手下敗將。
胡德咬牙切齒︰「我當然知道指揮官困了。
困了直接在我這里睡就行,為什麼要去酒店?」
「你這里條件沒酒店好,我怕指揮官睡得不舒服。」相對于胡德的咬牙切齒,俾斯麥倒是顯得很平靜。
「你…」
胡德語塞。
俾斯麥說的都是真的,她這里的條件確實比不上那些豪華酒店。
雖然胡德是皇家海軍,皇家海軍又很有錢,但那是因為有愛丁堡在,愛丁堡不在,胡德的生活雖然還過得去,但和之前過得那種奢華生活有著天壤之別。
「蛐蛐俾斯麥?」找不出反駁點的胡德只好惱怒地看著俾斯麥。
「我也是為指揮官考慮。」面對胡德吃人的目光,俾斯麥依然風輕雲淡。
哼∼
胡德冷哼了一聲。
說得自己好像不是為指揮官著想似的。
「指揮官已經困了,為什麼還要他去其他地方?」聲望站出來幫胡德說話︰「就在這里睡不好嗎?」
頓了頓,聲望繼續說︰「我們這條件雖然不算好,但也不是不能休息。」
「沒關系,我們大姐頭可以背指揮官過去。」歐根親王咬著手指,笑嘻嘻地反駁道。
「我不允許∼」
胡德狠狠瞪了歐根親王一眼。
俾斯麥討厭,這個歐根親王也很討厭。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王澤眨了眨眼,有點失望。
原來俾斯麥叫自己去酒店開房是這個意思呀!
注意到王澤的表情,歐根親王很愉悅。
她眼楮一轉,媚聲問道︰「指揮官,你覺得那種方案好?
是和大姐頭去酒店開房還是留在這邊?」
王澤聞言,沒好氣地看了歐根親王一眼。
問就問,你為什麼要在酒店開房四字上加重語氣,搞得自己剛才誤會了。
「我都可以。」王澤的語氣有一點幽怨。
剛才他真的以為俾斯麥叫自己去酒店有那種意思,沒想是歐根親王的誤導。
「指揮官,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失望呢?」歐根親王俏皮地眨了一下右眼。
「我哪里睡都可以。」王澤攤開雙手,無奈道。
「指揮官!」
俾斯麥皺了皺眉頭,表情很是嚴肅。
「我在!」
王澤身體一緊,緊張地注視著俾斯麥。
「你是指揮官,是港區級別最高的長官,還請你不要下達這種模擬兩可的命令。」
說這話時,俾斯麥的表情不怒自威,充分地展現出鐵血宰相的氣勢。
「我…」
王澤張了張嘴。
他想解釋,但是在俾斯麥的注視下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
呼∼
俾斯麥有點懊悔。
指揮官才剛剛回來,自己就表現得如此強勢,會不會不太好?
不過自己就是這種性格。
看到不好的就要說,哪怕對象是指揮官。
俾斯麥吸了口氣,繼續訓斥著王澤,不過語氣柔和了一些︰
「指揮官,你想在這里休息就在這里休息,想去酒店就去酒店,沒人能左右你的想法,我們也只是提一個建議,決定權還在你手上。」
俾斯麥頓了頓,接著說,「如果在戰場上大家意見相悖,指揮官你就是做出最終決策的那個人,這種模擬兩可的命令是大忌,所以你必須給個明確的答復,到底是在這里休息還是去酒店?」
王澤被說得一愣一愣的。
俾斯麥還真是嚴格。
不過這樣的俾斯麥他心里並不討厭,還覺得挺可愛。
「這又不是戰場,俾斯麥你會不會夸大了。」實在不想選的王澤小聲嘟囔了一聲。
「指揮官?!」俾斯麥的聲音愈發嚴肅︰「東煌有個成語叫管中窺豹你應該知道。」
王澤訕訕一笑。
‘怎麼辦,要在兩位老婆之間做出選擇,我該怎麼辦!’
看看胡德,再看看俾斯麥,王澤始終拿不定主意。
‘東煌還有句老話說得好,只有小孩子才做選擇,成人當然是全部都要。’
想到這,王澤拿定了注意。
咳咳∼
他輕輕咳了兩聲,說︰「大家都是家人,為什麼要分這麼清楚,這里又不是住不下這麼多人,擠一擠就好。」
王澤的意思很清楚。
他不去酒店,就留在胡德這邊休息,不過你們也別去酒店了,留下來一起。
哼∼
听到王澤這麼說,胡德驕傲的揚起頭。
自己,又贏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俾斯麥也要住進來。
想到這里是自己的房間,胡德又覺得俾斯麥住進來也不是一件差事。
東煌管這叫什麼?
客隨主便還是居人籬下?
反正是自己贏了!
胡德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