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王澤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此時,所有艦娘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王澤感覺壓力山大。
「愛,當然愛你們,不然我為什麼給大家送花。」王澤也不傻,沒有上歐根親王的當。
切∼
歐根親王眼楮一轉,笑嘻嘻地追問道︰「那為什麼第一朵花送給胡德,是因為你最喜歡她,最後送給我是不喜歡我嗎?」
盯∼
大家的目光再次看過來。
王澤擦了擦汗。
這個歐根親王真不好對付。
他剛才沒有想那麼多,純粹是因為胡德最近。
「都一樣都一樣,我剛才沒有想那麼多。」王澤抹了抹額頭,陪著笑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把第一朵紅玫瑰送給大姐頭。」歐根親王的眼楮眯成一條縫,打破砂鍋問到底。
俾斯麥轉過頭,看似並不關心這件事,耳朵卻微微動了一下。
「我那不是順手嘛,都是按照順序來了。」王澤訕訕地笑了笑。
「這樣啊,我還以為指揮官你討厭我們呢?」歐根親王咬著手指,笑嘻嘻地說道。
「沒有的事。」王澤急忙大聲地表達出自己的心意。
「這麼說指揮官愛我們,愛大姐頭咯。」歐根親王露出奸計得逞的表情。
「愛,當然愛∼」王澤也沒有想太多,直接月兌口而出。
「那好,今晚指揮官和大姐頭一起睡吧。」歐根親王忽然用力錘了一下手心嚷道。
「不可以!」
「歐根?!」
胡德和俾斯麥同時開口,兩人的表情卻截然相反。
胡德是氣急敗壞。
俾斯麥倒是面無表情,似乎沒什反應。
提爾比茨用余光瞄了自家姐姐一眼,她看得很清楚,俾斯麥的耳背微微發紅。
這時,王澤也反應過來。
他心慌地看了俾斯麥一眼,慌張地解釋道︰「俾斯麥,我可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
俾斯麥先是看了王澤一會,如是說道。
「歐根親王你別亂說,指揮官不會和蛐蛐俾斯麥睡覺。」胡德狠狠瞪著歐根親王。
「莫非大姐頭一個人滿足不了指揮官的需求,想要大被同眠。」歐根親王妖嬈地拋了個媚眼。
王澤慌忙嚷道︰「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冤枉我。」
「指揮官,你急咯∼」歐根親王搖曳著嫵媚的腰肢緩緩走到王澤面前,伸出右手食指按在他嘴唇上。
王澤雙目圓睜。
歐根親王的手指頭潤潤的。
「歐根,別捉弄指揮官了。」俾斯麥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站了出來。
嘻嘻∼
歐根親王俏皮一笑,主動接過王澤手里面的紅玫瑰退到一邊。
王澤下意識地舌忝了舌忝嘴唇。
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歐根親王舉起右手,輕輕含住食指指頭,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
‘這個小妖精∼’
王澤的心砰砰跳動起來。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
「指揮官,送給你。」王澤想入非非之際,小企業忽然跑過來,把紅玫瑰遞了回來。
看著小企業紅撲撲的臉頰,王澤莞爾一笑,接過小家伙手里的紅玫瑰,順手捏了捏她的臉。
「指揮官,我的也送給你∼」
小聲望有樣學樣,也將紅玫瑰送了回來。
在兩個小家伙的帶頭下,大家紛紛把紅玫瑰送給王澤。
喵∼
奧斯卡也咬著紅玫瑰,用力蹭了蹭王澤的小腿。
經歷過送花事件,王澤感覺屋內的氣氛比之前和諧了很多。
听著王澤講述他穿越過來後發生的事,大家的表情不斷變化著。
「沒想到我們這麼多人居然還沒有花園堅持。」俾斯麥無奈地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花園一直堅守著秘書艦的職責,指揮官就算回來了,大家估計也見不到他。
「以前的事不必糾結,我不是好好的嘛,現在的關鍵是如何讓大家知道我回來了。」王澤揮揮手,示意大家不必在意自己。
港區那麼多艦娘,如果全靠自己這麼找下去,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去。
王澤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胡德和俾斯麥,希望從她們口中听到其他艦娘的消息。
「指揮官,我知道北方那群人的大概地址。」俾斯麥想了想,平靜地說道。
王澤消失後,她和北方的那伙人幾乎是同一天離開的。
「在哪里?」王澤眼神一亮。
「具體位置不清楚,不過她們是往北走的。」俾斯麥篤定道。
「北方聯合,極寒之地。」提爾比茨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北方聯合啊!」
王澤輕輕敲了一下桌面,面露難色。
天氣逐漸轉涼,現在不是去北方的好時間。
王澤又將目光投向胡德。
胡德無奈地笑了笑。
港區的姐妹雖多,但這個世界太大了,她沒有听到過其他姐妹的消息。
對此,王澤也不意外。
見氣氛沉重,王澤將目光移向俾斯麥︰「俾斯麥你為什麼想開一家貓咖?」
俾斯麥搖了搖頭︰「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就是想開而已。」
嘻嘻∼
歐根親王低頭笑了笑。
作為俾斯麥的跟班,她當然知道其中的緣由。
因為指揮官以前就喜歡叫大姐頭為波斯貓,俾斯麥雖然嘴巴上不喜歡波斯貓這個昵稱,但私底下挺高興的。
喵∼
奧斯卡輕輕叫了一聲,然後跳到王澤懷里,身體蜷縮成一團,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王澤伸出手,撓了撓奧斯卡的下巴。
「對了。」胡德拍了拍腦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倒是知道光輝可能在哪?」
「在哪?」王澤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以前我們聊過,光輝說她要去教堂,把愛與和平帶給世界。」胡德回憶了一下,遲疑道。
呵呵∼
俾斯麥癟了癟嘴。
明明是為了戰爭才出生的,卻口口聲聲說要給這片海洋帶來愛與和平,真幼稚。
「你知道光輝在那座教堂?」王澤的眼神都亮了很多。
「不知道。」
胡德搖搖頭,又補充道︰「不過根據我對光輝的了解看,她不會一直待在一座教堂的。」
王澤揉了揉太陽穴。
听胡德一席話,感覺听了胡德一席話。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收獲,之前自己接下來可以分一部分精力到相關領悟。
王澤忽然想起,自己港區所在的城市就有一座教堂存在,听說里面還有修女,回去後自己可以過去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