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馬凡確實是第一次舉行社祭，但是這種事是常識吧。
就問大軍出征的祭禮，有沒有玩兩次的。
馬凡看李秀寧的臉色都不對了。
大軍出征，玩兩次祭禮。
有，周武王姬發。
姬發伐紂時，向上天問卜，大凶。于是姬發玩了把人定勝天，祭了蚩尤。
結果嗎，打贏了。
但是那是人姬發，可不是你。
除了姬發外，歷史上但凡是這麼玩的，基本上都屬于首鼠兩端，敗的老慘了。
然而還不等馬凡拒絕，便見馬三寶端著托盤進來，打開一看，全是金元寶。
只見李秀寧拿起一個金元寶放在桌上︰「這是道長的酬金。」
隨後一指身後道︰「如若道長願意出力，這些全歸了道長。」
馬凡吃肉的動作停下。這些可是黃金。一枚五十兩，這里有八枚。
咕咚——
想要嗎？
想要。
黃金啊！哪個會不想要。
但是，敢要嗎？
呵呵……
這是真古代，自己是「假」道士。
本來就是「假」的，還玩這樣的「假」事，怕自己還不夠假嗎？
黃金是好，但是道士可是自己在大唐立足的根基。
為了一點點的錢，給人留下自己弄虛作假的印象。
我，馬凡，一個穿越者就值八枚元寶？
呵呵……
人設崩了是容易，但是想再立起來，可就難了。
最主要的是，你丫不是李世民。
雖然我歷史學的不太好，但是李世民怎麼玩都行，人家兜的住。其他人，呵呵……
不過，她畢竟姓李，還是李秀寧，手握娘子軍，自己以後還要在老李家混飯吃。以後是必然投靠李二的。
而李秀寧身為李建成與李世民的妹妹，是唯一在雙方說的上話的。
所以馬凡沒有嚴詞拒絕，而是慎重建議道︰「將軍，非是貧道不出力，社祭不祥，將軍何必強求。」
「大膽！」還沒等馬凡說完，李仲文便怒喝打斷。
不僅是他，李秀寧的手下向善志與丘利同樣對馬凡怒目而視。
「住口！」同時李秀寧立即喝斥手下。
不僅僅是因為大唐的戰略下，讓她不會在這時候得罪道士，更是因為李秀寧听的出來，馬凡是出自好意。
社祭的情況，他們都看到了，自己大軍慌了，能怪人家道士嗎？
當然，其他人也明白這點，但是正所謂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馬凡的意思，他們都听的出來，這不是咒他們輸嗎？
所以哪怕李秀寧喝斥，他們也明白這事不怪馬凡，卻依然忍不住對馬凡怒目而視。
李秀寧喝斥完自家人後，又對馬凡行禮道︰「秀寧手下皆是粗人，道長勿怪。」
「……沒事。」馬凡揮了揮手說道。
就李秀寧這幫手下，哪怕有個李靖、程咬金啥的也好，全是沒啥名氣的路人甲。
你們還要去打宋金剛？
唉！洗洗睡吧。
馬凡繼續吃肉。
「多謝道長大度，除了社祭，道長可有其他法門。」
李秀寧可不蠢，蠢的話也拉不起娘子軍了。
通過馬凡的神色，她已經看出馬凡不是那麼看好他們，但是交淺不言罷了。所以馬凡不願意後，她也立即轉移了話題，不再強迫馬凡。
「其他的法門……貧道想想。」
有沒有其他法門？肯定是有的。
道行這東西可是大道的知識，是真理。
所以方法肯定有，只是馬凡剛得到，還沒模清，但以後總會模清的。所以馬凡自然不會說死。不然以後怎麼圓？那可是李二的妹妹。
馬凡是一點兒也不想讓大唐公主記掛上。
「還想啥！」
李秀寧不好逼馬凡，馬三寶卻自來熟的把爪子搭在馬凡的肩膀上，「道長姓馬，我也姓馬，五百年前是一家。道長亂世出山也是平定亂世。我家將軍，巾幗不讓須眉，道長既然出山，何不與我等一起為之努力。」
馬三寶這一說，直接把馬凡堵死了。
亂世道士下山是事實。但馬凡又不是真道士。他只是一個穿越過來，金手指都還沒弄明白的菜鳥，這時候哪里能浪，又哪里敢去浪。
「話都被你說完了。」馬凡翻了翻白眼，說道，「這麼跟你說吧，李……將軍不是不好。只不過是她手下的軍隊差了點。她現在不應該想出征，而是把軍隊訓練好再說……」
馬凡邊說著，邊小心檢查自己的話。
嗯，沒什麼問題。
在場的人自然也明白目前娘子軍的問題，但是現在不是他們不想訓練，而是宋金剛在打太原，大唐派出裴寂，打輸了，大敗，敗的裴寂一人直接躲李淵身後了。
李秀寧的臉黑了很多，但是卻沒有反駁馬凡的話，因為馬凡確實說到點子上的。
李秀寧的娘子軍不是沒有精銳，只不過她的精銳全讓裴寂千里送人頭了。李秀寧現在就這萬把人了。
「宋金剛入侵我大唐，秀寧難道要視而不見不成。」
李秀寧臉黑，只是對目前大唐的狀況，不是針對馬凡。相反她還親自為馬凡斟了酒。
肉食這玩意兒，對于饑餓的人，它很香。
但是同時這東西也容易噎著，所以看到李秀寧倒的液體，都沒嘗是什麼，便一口悶了。
馬凡完全沒想過李秀寧會害他。再加上古代的酒度數低，一碗入肚，愣是沒覺察是酒。
只是覺得這液體酸溜溜的，還帶點兒回甘，味道還行。
作為一個酸梅愛好者，馬凡把碗一放，看著李秀寧又倒上，開口說︰「打仗的事，你為什麼不讓秦國公出手。秦國公少年從軍，赫赫戰功。他才是最好的人選。其他人……」
馬凡搖搖頭，又端起碗來了一口。
嘖嘖，這到底是什麼果汁，味道還真不錯，喝的人暖烘烘的。
「道長是說秀寧會敗？」
很明顯馬凡的本事讓李秀寧先信了三成，不由擔心道。
「呃？這一仗就不應該是你打的，趕緊讓你家老二去打吧！」
低度酒這玩意兒賊坑。
再加上古人用料足，說是果酒就是真果酒，一點兒酒精都不加。
于是一碗，兩碗，再一碗的馬凡喝大了。也不說什麼秦公了，直接說李二。
「我弟在太原，讓二哥去，秀寧實擔心。」李秀寧皺眉不已。
他們李家，老二與老四不合啊。
「你弟？哦，李元吉啊！他會棄太原出逃。」
馬凡上頭了，天旋地轉起來，嘴巴上更沒有把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