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這張臉面還能不能保存,李野懶得管,他是否萬念俱灰,李野更加不會理會。他只是回過頭去交代道︰「龍五冰魄狐狸,你們帶著鐘誠寧皓四處找找,務必找到電影拷貝原件。這里就交給我了。」
五人四散去搜索電影拷貝件後,李野把玩著手中的飛刀慢慢的坐在了許少的身邊,不咸不淡的問道︰「听說你們公司有三大老板,你是其中之一嗎?」
「……」許少並不回答李野的問題,他依然倒抽著冷氣坐在那兒,捂著變形流血的臉皮倒抽冷氣,反復沒听見李野的說話聲似的。
李野見此,也不說話,直接伸手一刀在他大腿上割開了一道血槽,當即鮮血直飆,許少又是一陣尖叫哀嚎。許少痛得撕心裂肺,李野只是清清淡淡的對旁邊的醫生說一聲︰「去,給他止血,別讓他死了。」
醫生得到這個命令,連忙行動,蹲下去手忙腳亂的止起血來。他們拿著紗布止血繃帶在那血槽上這麼一鼓搗,頓時許少吼的更加慘烈了。李野要的就是這效果,讓他止血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但效果可沒有讓醫生止血來的強烈。
醫生們止血完畢後,許少如殺豬般的哀嚎才慢慢停止下來。這時,李野又伸手點了點他的傷口,頓時許少又是一陣呲牙咧嘴。李野也不管他是如何的疼,只是自顧自的說話道︰「你這張臉就算是縫好也是個面癱,所以你現在也用不著玩什麼惜字如金的把戲。接下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就回答一個問題。要是還玩惜字如金,那麼我就讓你直接轟轟烈烈的來一個‘香消玉殞’。殺人這門藝術,我掌握的絕對比你想象的還要精準。」
「…………」許少听完李野的話,仍然沒有回答,但是眉頭明顯蹙了幾下。他不會懷疑李野所說的話,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踫見這麼個硬茬,以前這樣的事情干的多了,也沒見哪個有膽子趕來總部砸場子。逐漸的,他們的囂張氣焰越來越猖狂,直到今天遇見李野,他才總算知道,這個世界上不僅僅只有軟柿子,還有硬骨頭。可,李野又何止是難啃的硬骨頭?李野是殺人奪命的鶴頂紅。
「第一個問題,听說你們這兒有三個老板,你是其中之一嗎?回答︰是或者不是。」李野開口問道。
「是。」許少沒有片刻猶豫,因為他有點怕疼、非常怕死。
「第二個問題,你有沒有通知另外兩個人,回答,有或者沒有。」
「有。」
「第三個問題,你是三人中間的官二代,還是軍二代?揮著︰前者或者後者。」李野繼續問道,他直接排除了那個台灣黑幫分子。首先他沒有江湖氣,其次他沒有台灣腔。
「前者。」
三個問題都第一時間給予回復,李野很滿意許少的回答。于是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好了,你可以去搬救兵了。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三個強盜到底有多厲害。」
李野這話剛說完,電梯門便開了。一位英武青年帶著一幫全副武裝的士兵闖了進來。一進來便大聲吼道︰「誰,這都是誰干的。二哥,你在哪兒,沒事吧……」
他這麼咋咋呼呼還沒說完,李野便站起了身,回答了他剛剛吼出的所有問題︰「是我干的。你二哥沒事,死不了。只是被我割了下半截的臉皮罷了。」
「你又是誰?」這英武健壯青年挑眉橫看著李野,一股子傲氣。
李野不喜歡傲氣的人,這青年當然不例外。所以,只見冷笑一聲,說道︰「一個來覆滅你們這個強盜團伙的人。」
「強盜團伙?覆滅?哈哈!」這青年如同听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起來,道︰「你算個雞-巴毛?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知道我們身後站著的是誰麼?你以為你能打又能怎樣?你能打得過槍嗎、少年,認命吧!投胎是個技術活!今天你別想豎著走出這個門。」
說完,他從腰間掏出一把黑色手槍瞄準李野的眉心,從掏槍舉槍的動作來看,這小子是個玩槍的老鳥。但,這對李野依然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只見李野慢慢上前,直接無視他以及他右手緊握的那柄槍,向那幫士兵厲聲質問道︰「現在告訴我,你們是來出任務的,還是來幫人當打手的?」
「這用不著你管。」為首掛上尉軍餃的男子沒好氣的回道,他認為眼前這個厲聲質問的少年就是個神經病,腦袋秀逗了,居然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是李野給他們的最後機會。
愚蠢是沒有任何藥物可以醫治的,李野听見這話,點點頭不再問什麼。正當這幫兵痞們用看傻子的眼神盯著李野時,李野雙手如閃電一般揮灑出兩柄比奔雷還要迅疾的白色旋轉飛刀、……嗖!噗!
所有人的眼楮都還來不及眨動,飛刀已經準確無誤的洞穿的兩人持槍的右手手腕,由于飛刀是旋轉而過的,所以兩人手腕處的血肉已經被完全卷走,手臂處留下兩個恐怖的血洞。手腕處的肌肉血脈都被卷走了,他們哪里還有氣力握住槍?飛刀呼嘯穿過手腕之後,手與槍之間的平衡只保持了不到一秒,便同時墜落下去……砰砰!
兩人失去戰斗力的當下,李野已經如蒼鷹一般出擊,殺入兵痞叢中,雙手雙腳如攜帶著萬鈞之力不停的揮打士兵。李野全力以赴,這些兵痞哪里抵擋得住?不消半分鐘,這些家伙便一個個墜落在地,哀嚎慘叫,再也爬不起來。
解決完這幫兵痞,李野轉過身一腳將那兵痞頭目踹翻在地,緊接著掐著那軍二代的脖子將其扔至許少的沙發上。頓時,這對難兄難弟踫上了頭。
「給你三秒鐘,說出你的名字,你父親的官職。」李野從牆壁上拔出兩柄飛刀架在那軍二代的脖子上,冷冷說道。
「我叫羅定武,我父親是衛戍部隊的少將。」羅定武沒有片刻猶豫,回答的比許少可迅速多了。
「衛戍部隊?少將!」李野皺著眉頭嘟囔一句,心道︰前天跟我交接的好像就是衛戍部隊的人吧?
「打電話給你爸,讓你爸趕緊過來。」李野命令道,說著將羅定武的手機倒出來遞給他。
羅定武接過手機,迅速撥打起號碼來。這時,李野又將許少的手機掏了出來,遞給許少,說道︰「你也打個電話給你爸,讓他趕緊過來。我時間緊迫,讓他們一起上好了,你們這幫跳蚤大的官二代軍二代實在是惹人煩躁。」
剛囑咐完這兩人打電話搬救兵,外面便傳來一陣紊亂的腳步聲。李野連忙起身,只見一位發須盡白身著長衫的中年人帶著十來個黑衣男子跑了過來。這中年人見到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士兵,頓時大驚失色。雖然他來自台灣,但是自己兩個小兄弟在北京的勢力背景可是不容小覷的,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和這兩人結交並做生意的原因。如今這兩個兄弟帶來的人竟然被人打成了這幅模樣,怎能讓他不吃驚?而且,在大陸,敢這麼砸場子,還敢毆打士兵的人,肯定來頭不小。
台灣佬這麼一想,原本氣勢洶洶想要來教訓一下搗亂者的心情便徹底消除了,此時他只想見風使舵,不將自己陷進去就行了。他本就是個投機者,怎麼可能因為所謂的兄弟情義而犧牲?再說了,那兩個二代公子,也只是他的利用對象,不是什麼兄弟。
所以,見到李野,台灣佬立即打個拱手、恭敬的說道︰「鄙人陶冉武,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你是個什麼東西?」李野冷眉一挑,完全沒將他放在眼里。听他口氣應該是那個台灣人,于是問道︰「你就是那個台灣黑幫老大是吧?」
「正是鄙人。」陶冉武恭恭敬敬的說道,並沒有因為李野的輕蔑而有任何語氣上的變化,依然恭敬如一。
陶冉武這麼文縐縐的跟自己說話,李野實在是有些受不了,破口罵道︰「操!你就一個混黑社會的臭流氓,你裝什麼知識分子呀?你以為你誰呀?什麼東西!你好好的混你的台灣島就是了,我也犯不著去揍你,你為什麼偏生要到大陸這邊來禍害呢?我不揍你對得起黨嗎?」
李野話說的極其難听,陶冉武雖然心中很是不快,但在弄清楚李野身家背景之前他可不敢將臉上的笑容收回。大陸不比台灣那個彈丸之地,這邊地大物博,藏龍臥虎也是常有的是。萬一李野要是來頭很大,自己又將他得罪了,他可是知道自己的下場。到時候灰溜溜滾回台灣倒算是好的下場,客死異鄉那也是情理中的事。
陶冉武能忍,他身邊的那些下屬卻不能忍。這幫人大多是從台灣跟過來的心月復,他們在大陸這邊囂張慣了,如今見到一個大陸人這般辱罵自己的大哥,哪里受得了。當即,便有人站起來,大聲罵道︰「干你娘!你以為你是誰?」
被這小嘍如此一罵,李野原本冷峻的臉龐居然泛開了笑容。只見他挪開步子慢慢的走向那人,走了幾步,陶冉武手下的人全部掏出了槍。可李野依然半點不退縮,只是輕聲說道︰「今天,你們誰都別想活著走出這間房子。」
被李野下了死亡通牒,陶冉武終于沒有繼續再忍下去,而是指著李野吼道︰「臭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李野低聲呢喃一句,手中的刀迅疾出手,嘩啦!
瞬間,便劃破陶冉武的喉嚨,一圈血花飆射而出,陶冉武如風中落葉一般飄然倒地,他永遠的失去了他的呼吸,盡管他的心髒還能跳動,但是生命已經離他而去。在他死亡的那一剎,他已經猜出了李野的身份,但是他還是不能幸免于難。正如李野在台灣的外號︰送葬者。李野的刀是來給他送葬的,不管他是否願意死,送葬的刀一出,除了接受,再無其他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