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下面,兩人上了李野開來的大奔,鐘誠立馬擔憂的問道︰「老板,要不要叫上幾個人,我看你上次那兩個保鏢就挺能打的?」
「不用,龍潭虎穴我都來去自如,還怕他個小小流氓團伙?」對于鐘誠的擔憂,李野不以為然,只是問道︰「那公司叫什麼名字?具體方位在哪兒。」
「兄弟娛樂有限公司。」鐘誠連忙詳盡的回答道︰「辦公地點是在中央電視台旁邊的橙天大廈最上面三層,總共有三個股東,一個是台灣黑幫頭目。一個是紅三代,一個是軍二代。這公司仗著有錢有勢有話語權,沒少欺負國內的小導演小制作人。」
「只欺負小導演是吧?」李野偏著腦袋反問道。
「偶爾也欺負欺負大導演大制作公司,但沒有這麼明目張膽。畢竟娛樂圈的大鱷們也有他們的關系,雖然不如他們硬扎。」鐘誠低頭回道。
「行,仗著有權有勢有人欺負人是吧。」李野點了點頭,咬著後槽牙說道︰「今天我就做一回仗勢欺人的大紈褲,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原本李野是不想硬來的,但听鐘誠這麼說實在是氣不過。于是,還是打了個電話給龍五冰魄狐狸三人,讓他們馬上趕往橙天大廈,在下面候著。緊接著又打了個電話給申屠峰陳浮生二人,讓他們聯絡關系,動用可以動用的勢力。
打完這兩個電話,詳細的交代完畢後,車子也來到了橙天大廈的下面。在停車場停好車,鐘誠寧皓二人立馬認出了旁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這就是剛剛那伙搶我們錄影帶拷貝原件的黑衣人所開的車。」
李野听後,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從後車廂拿出一個扳手遞給鐘誠︰「去,給我砸了,欺負到你頭上來了,你還能縮著當陽-痿不成?」
接過李野遞過來的扳手,鐘誠還是有些猶豫。他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民百姓,哪里敢跟這幫黑官軍勢力干呀。
李野見他畏畏縮縮,破口大罵道︰「鐘誠,你要是不敢砸,你就別干了,就當我李野瞎了眼看錯人。你還是個男人嗎?被人騎在腦袋上拉屎拉尿還唯唯諾諾忍氣吞聲?」
被李野這麼一罵,想起之前的憋屈。鐘誠心底的那股氣也涌了出來,當即心下一橫,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直接拎著扳手沖上去,狠狠地一甩將後窗玻璃全部砸碎。緊接著是兩旁的玻璃,然後是擋風玻璃。鐘誠越砸越來氣,砸完玻璃開始砸車內的儀表盤變速器之類的,到了最後車子千瘡百孔實在是沒什麼好砸了,他竟然兩眼一抹黑,完全不計後果的想去砸油箱發動機,李野連忙拉住他,道︰「留點力氣,上去再砸!」
說著,便拖著兩人上樓。來到電梯間外,龍五冰魄狐狸三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待會兒上去,也不用說什麼,進去直接砸東西,盡量不傷無辜就是了。」李野憤然說道︰「這幫王八蛋,就得用這種蠻辦法來治理。」
很快,電梯便來到了三十七層。五人一出電梯,剛來到兄弟娛樂公司的外部,前台還未來得及說歡迎光臨,龍五便舉起她的桌子狠狠地砸向了旁邊的玻璃……轟隆!當即,偌大的玻璃一轟而散,全成了碎渣,撲簌撲簌的往下落,濺了滿地。
沒等那前台發出驚叫聲,龍五冰魄狐狸三人已經快速沖入辦公區域,肆無忌憚的砸了起來。當即,整個辦公室內一片驚呼,里面的員工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龍五冰魄狐狸三人都是敢殺人的主兒,讓他們來砸東西實在是有點殺雞用牛刀的感覺。不到三分鐘,三十七樓再也找不到半個完整的物品,一片狼藉。
「走,上三十八樓。」砸完之後,李野直接大臂一揮,往三十八樓趕。來到三十八樓,依然是開砸。但是三十八樓不是辦公區域,而是跟包間似的,所以砸的難度稍稍有些大。當李野等人踹開第一個包間的門,赫然發現里面有一位中年發福男子與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在床上滾蕩,兩人都是赤條條的,仔細一看那女子,竟是一個二線女明星。
「這里干得是賣-婬拉皮-條的勾當嗎?」李野見此,憤怒更盛,指著那對狗男女吼道︰「狐狸,去把這對狗男女抽的連他爸媽都不認識。」
「是。」狐狸接收到命令,連忙跑過去,揪著兩人便狂-抽起來。
狐狸在這邊抽的同時,龍五冰魄兩人已經去另外的包廂逐一搜查起來,約莫過了十來分鐘,竟然被他們揪出五組赤-條條的狗男女扔在大廳之中,五個女人都是二三線女明星。
正當李野等人準備收拾收拾這幫不要臉的狗男女時,上面下來的十來號人。除了中間那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身著唐裝之外,其余的人都是黑西裝黑墨鏡,看架勢跟個黑社會似的。
李野最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裝-逼了,特別是穿著唐裝之類的裝-逼,這不是糟蹋我國古代文化精髓麼?
所以,李野也沒跟他們廢話,直接迅速上前,將那唐裝男子拉過來,一拳便將其擊暈,然後扔到旁邊的角落。原本這小頭目還想下來裝個逼,沒成想李野連讓他說句台詞的機會都沒給,直接轟倒在地。
那幫黑衣人見自己的老大被李野一拳轟倒在地,稍稍猶豫一會兒,互看兩眼後。一擁而上,準備以眾擊寡將李野撲殺在地。哪想到他們剛剛一起勢,龍五冰魄二人便沖殺上去, 里啪啦幾下,便將他們全部擊倒在地,哼哼唧唧個不停,再也沒有爬起來的氣力。
收拾掉這幫小嘍,李野抬起頭指了指上方的攝影機,道︰「下來吧,別派些小嘍下來丟人顯現了。」
李野說完這句話,約莫過了兩三分鐘,電梯門再次打開。不一會兒,走來三個人。一個奇瘦無比,站在左側。一個胖的跟個相撲選手似的,站在右側。中間那個人最正常,三十來歲,戴金絲眼鏡,臉上總是帶著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這人一看就不像個什麼好東西,邪氣十足。
見到這人下來,原本戰戰兢兢的果-身男女中立即有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許少,救我們啊!」這幫狗男女的情緒也因這個男人的下來而變得有所鎮定。由此看來,這應該是個大人物。
「幾位兄弟,不知道如此興沖沖的趕來,有何貴干呀?是不是我們有什麼誤會?」被稱作許少的男子微笑拱手說道,眼楮已經眯成了一道線。
「誤會?」李野冷冷一笑,說道︰「你搶了我們公司的電影拷貝原件,你現在跟我說誤會。」
「電影?什麼電影?」那人皺著眉頭反問道,反問一陣沒人作答,這時候他眼楮瞄見了李野旁邊的鐘誠寧皓二人,當即明白過來,說道︰「你說的是《瘋狂的石頭》吧?我就說有誤會,是這麼回事,本公司向來願意提攜新人新電影。自從看了這位導演的電影之後,便覺得這電影肯定會很好,于是我們就商議買斷這部電影,本公司也給出了最高價以示我們的誠意!」
「你們所謂的誠意就是五十萬嗎?」鐘誠此時也探出腦袋硬著脖子爭鋒相對了一句。
「五十萬,你難道不覺得很高了嗎?」許少聳聳肩膀,很無辜的說道︰「這是我們能開出的最高價格了。」
李野實在是沒興趣這蠻子胡攪蠻纏下去,直接吼道︰「廢話少說,快把電影原拷貝交出來,否則,我要你好看。」
「要我好看?」許少嘿嘿一笑︰「難道我不好看嗎?」
許少這般賣弄著俏皮話,李野實在是沒心情跟他閑扯下去,直接甩出一柄飛刀……噗嗤!當即飛刀準確無誤的從他嘴巴處劃過,扎入一旁的牆壁之中,當即許少的嘴巴至耳朵處的皮肉便裂開來,露出兩旁滲人的牙床,恐怖極了。
盡管自己的外貌發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那許少還是沒回過神來。李野的刀實在是太快了,快到就算是割破了人家的嘴巴臉皮,人家都沒有反應。只見這人仍然張口說道︰「少年,不要太囂張了……」
他這話還沒說完,自己就嚇了一跳,他終于發現原本應該掛在臉上的皮肉墜落了下去,眼楮都能看見翻開的血肉模糊的臉皮,鮮血涔涔的往下冒,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啊……」當即許少便淒厲的嚎叫起來,然後指著李野對身旁兩人吼道︰「殺了他,快殺了他。」
一胖一瘦兩人听見這命令,連忙沖了上去。他們的架勢剛擺出,李野兩柄飛刀已經如閃電奔雷一般甩了出去…… , !兩柄飛刀分別插進兩人的左邊膝蓋以及右邊膝蓋,飛刀迅猛的沖擊力作用下,頓時,兩人就匍匐在地,再也起不來。李野此時卻沖上前,一人一拳,徹底將他們擊暈,不給他們半點哀嚎的機會。李野可不想耳旁有兩只蒼蠅在嗡嗡嗡的叫喚。
見李野跟掐死蒼蠅似的解決自己招來的兩名高手,頓時那容貌已經如鬼妖的許少腳步連連後退,如同見了惡魔似的。
這時,李野朗聲提醒了他一句︰「再給你一次機會,三分鐘後我要看見我的電影拷貝,否則別怪我辣手無情。」
說完,李野轉過身,對鐘誠吩咐道︰「去,找個攝影機或者手機,將這幫狗男女的果-體照全部拍下來。」
交代完鐘誠,突然又覺得不過癮,于是對寧皓說道︰「寧導演,你是專業出身。要不委屈一下你,當一把三-級-片導演,給這幫狗男女分別拍一組寫真。龍五,去拖一張床來給這些偉大的演員們當道具,讓他們盡情發揮本色。以後這些人誰不听話,就將這些個照片全部發散出去。」
寧皓收到這個命令,雖然有些抗拒,但還是接受了。很快冰魄便從里面找來一個專業數碼相機,寧皓接過相機便拍了起來,由于有冰魄在旁邊指導動作,這些人‘砧板上的魚肉’倒是听話的很,拍出來的效果就跟真的在做苟合之事一般。
在寧皓拍照片的時候,上面一直不見有動靜。三分鐘過去了,沒人下來,五分鐘過去了還是沒人過來。十分鐘過去後,李野的耐性完全磨滅了。此時寧皓也拍完了照片,于是李野帶著人徑直走向了頂樓。來到頂樓,發現大廳沙發上有兩個穿白大褂的醫生再給那許少縫針。
「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冰魄,去甩他兩耳光。」李野吩咐道。
李野這麼一吩咐,冰魄快步走過去,將醫生推開,狠狠的甩了許少兩個耳光。當即許少剛剛縫好的臉皮之中又冒出了一大團血液,將披在他身上的白袍子都完全染紅了。一旁的一聲連連搖頭,輕聲嘀咕一句︰「完了,還得拆了重新再縫一遍。」
被耳光扇的眼冒金星的許少听見這話,當即一陣哀嚎,此時他都快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