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林因下意識回答,不過他說完發現聲音的音色和語調不對,這才驚訝地轉過了頭。
原來是工作有些累,出來放風的甘雨。
捂住了額頭,林因只好有氣無力地說道︰「假的。」
這都能被听見,怪不得公子說隔牆有耳。
難了••••••
听到了多少?帝君就是鐘離不會听的一清二楚吧••••••
不可能,甘雨不可能听清。
她難道是個聾子嗎?
好像不是。
那不就是字字清晰?
優菈看著對面藍發女孩目光閃爍,在一旁沒有出聲。
女孩有著跟她顏色相近的頭發,頭頂有兩個彎角發飾,面部線條柔和,優菈對她的第一印象很好。
「可是你剛剛說帝君還在。」甘雨溫柔地問道,眼中的急色也沒有令她失態。
「你听錯了。」
「我沒有,我是仙人,我不會听錯的。」甘雨認真地搖了搖頭,否認林因的說法。
「那你覺得帝君活著,為什麼不跟你說呢?」
「可能•••帝君有自己的想法••••••」甘雨弱弱地說道。
林因並不清楚當初帝君做了什麼,會令甘雨如此忠誠。
不過甘雨那一副可憐又小心的模樣卻被兩人看在眼中,林因一回頭看見了優菈眼中的憐憫,心中咯 一下,立即明白這件事應該怎麼處理了。
「好,我們先不提帝君是否還活著,我們擱置這個問題。
那我現在問你,你是想尊重帝君的想法,還是自私地滿足自己的。」林因狠心給甘雨扣帽子,甘雨這孩子哪兒都好,就是屬于自己的想法少了點,而且一提到帝君隱隱有些降智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為別人而活的一個人,如果說沒幾年活頭的普通人,林因自然是勸解一番,不過甘雨至少能活好幾千年呢,所以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我就是想知道帝君大人的近況。」甘雨有些委屈,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
「我和優菈來參加工作,昨天和凝光說好的。
我的想法是,首先教育一定不能落下,還有,御影爐心是必要的。
不管是蒸汽機還是紡織機什麼的。
批量生產和標準化配件永遠都是工業化的重中之重,沒有一個高效的冶鐵技術支撐就是空中閣樓。」林因闡述了自己的觀點,但他忽略了一件事,他所說的事情別人不一定很明確,尤其是甘雨,對這件事的了解更少。
這件事主要是凝光和刻晴在辦,而甘雨只是走一個流程罷了。
「嗯•••你們直接去群玉閣吧,雖然刻晴在的話也可,不過她有事去了群玉閣。」甘雨听不大懂,擺了擺手,示意兩人直接去找凝光就好。
得,和優菈對視了一眼,優菈也發現了場面的尷尬,攤開了手。
林因腦海中升起一個念頭,給瞎子拋媚眼了••••••
見著陷入工作狀態的甘雨不再詢問帝君的事情,林因帶著優菈走了。
甘雨露出了一絲溫潤的笑容,口中默念道︰「鐘離••••••」
她打開了門,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場所,開始伏案工作。
每當一絲厭煩襲上心頭的時候,甘雨總會用那句話鼓勵自己。
為了帝君大人。
帝君大人,還在。
••••••
群玉閣上,林因站在群玉閣凝光的辦公場所門前,無語地吐槽道︰「我說她這地方也太陰間了,那下面又不是沒有地方,你就在下面辦公唄,非得搞特殊,搞到這種地方,我一天都沒做別的事情,盡跑圖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想上就上想下就下?」刻晴正巧從門前走出來,看見林因就氣不打一處來。
又消失了一白天,原本七星都已經開會決定,在七星之外單獨開設一個部門。
今天凝光去就是去找林因落實這件事的,結果林因人不在。
七星中本來就有不同聲音,有人認為林因不適合作為這件事的領軍人物,身上疑點過多、實力強大不受控制。
刻晴一再建議的情況下,才保住這個決策,她白天在凝光之後又匆匆忙忙地趕了過去,結果這人一天都不見人影••••••
總之,刻晴現在是氣的很,不過看到身旁的優菈,刻晴也只能給林因留點面子。
畢竟不像是第一次不知道林因實力的情況下隨意揉捏別人,還以為自己打的贏,想想就羞恥。
「玉衡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林因陰陽怪氣的說道。
凝光站在二樓看著樓下的三人,不斷地觀察者優菈的表現,至于林因和刻晴,凝光並不關心。
凝光察覺到,優菈對于林因的作為是有些羞愧的,這令她點了點頭,畢竟是騎士團的騎士,基本的素質還是有的。
林因就比較奇怪了,凝光對于他的態度就是一旦科技步入正軌。
哪怕是多走點彎路也要把他開了!
而樓下的刻晴已經被氣壞了。
「還有比你官威更大的?我們這璃月七星全璃月找不到你人,找到你也沒有什麼懲罰措施。
你現在說我官威大?」刻晴瞪大了眼楮,一臉的不可置信。
沒有人會做監視他這種蠢事,頂多以後給他配個秘書。
凝光在這一點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刻晴將凝光的建議否決了。
這想法具有凝光的個人風格,但是刻晴顯然覺得不道德。
「噗」優菈一陣干咳,把林因的話全憋進去了,也不再說話。
找不到不是很正常,人家都去蒙德了••••••
「那•••咳,這不是已經來了嗎?」林因看著優菈的反應,也覺得不好意思,于是氣勢上自然就若弱一頭。
凝光就站在樓上,面無表情。
「你•••過去吧,凝光會安排你的工作。」說完刻晴便匆匆離去了。
林因敏銳的察覺到了刻晴的情緒,他心里有了一些明白,他還是過于懶散了。
「走吧,又要給人打工了。」他嘆了一口氣,推開了群玉閣的門。
門前沒有人其實就說明了一件事,凝光已經知道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