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因一時忘了自己是來干什麼的,他和溫迪與、迪盧克交談著,氛圍融洽。
伴隨著酒館中熱絡的氛圍,三人頗有些相聚地愜意。
「你手里拿的什麼啊,先放下吧。」溫迪拿著一杯酒,醉醺醺的說道,剛過來的時候就喝了一些,現在喝的更加暢快了。
「哦,行,那我先放下••••••」林因的一道午夜之死僵在了口中。
我為什麼是來取衣服的來著?好像是刻晴有點冷,有點冷•••嘶——
壞了,我吐出去來得及嗎?林因口中含著一道烈酒,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那什麼,我有點事就先撤了,我們改天再聚。」林因咽下最後一口酒,話說完,一個閃身回到了雪山。
他一回頭就看見一雙幽怨的眼楮,林因的臉色有點僵硬,連忙吹散了身上的酒氣。
刻晴坐在熄滅的火堆旁邊,渾身發抖,雙肩抱著膝蓋,冒險家也很為難,但他又不可能付出自己的衣服。
刻晴看著他沉默不語,林因走近听到一陣咯吱的聲音,他不懂聲色地給刻晴披上了衣服,也將下裝拿給了她,那道嘎吱的聲音才堪堪停止。
她臉色有些發白,穿上衣服一言不發,開始向外走,遠離雪山的方向。
••••••
「你別鬧,我們還得調查呢?
你的夢想呢?」
「有你這樣的嗎?」刻晴還是憋不住了,臉被寒風吹的生疼,臉色漲紅。
「那不是忘了嘛,我道歉,道歉。」林因訕訕地笑,這個不認錯不合適,這確實是他的問題。
換誰也氣死了••••••
「你•••道歉就完了?」刻晴生生地憋著一股氣,推了他一把。
「啊,那你還要我怎樣?」林因有些發懵,不知道什麼情況。
那這•••我道歉了,也沒有什麼能彌補的啊••••••
刻晴忽然狠狠地踢了他一腳,然後化作一道閃電飛速射入了雪山。
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不生氣了嗎?
被踢的一個踉蹌,他晃了晃身形也就站住了,不急不緩地跟了上去。
刻晴的速度在他眼中並不算快,所以跟著也是輕松閑適。
不過他一時之間也模不清她的想法,于是也不敢上前,就遠遠地在後面吊著。
刻晴看著後面不急不慢地跟著她,更加生氣了,但是想到探索雪山還要和他協助,又只能無奈作罷。
林因跟著的時候也沒閑著,如今作為凜風之王的他所有用的權柄不是刻晴可以想象的。
在跟著的時候,他閑著無聊在雪山中探索,他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坎瑞亞的痕跡在雪山並不明顯,這里的國家是一個叫做沙爾︰芬德尼爾的地方。
沙爾︰芬德尼爾和坎瑞亞到底有什麼關系?
在他的印象中,被覆滅的一直都是坎瑞亞,但是如今去忽然發現,這里是一個叫做沙爾︰芬德尼爾的地方,這令他感到奇怪。
「刻晴,刻晴。」林因迅速地趕了上去,攔住了她。
「說。」她面無表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這里好像不是坎瑞亞。」
「嗯?你說什麼?」她有些驚訝,突然反應了過來。
她們所得到的記載一直都是雪山有坎瑞亞的痕跡,而寒天之釘降臨在雪山。
于是人們的固有思維將它拼成了一個故事,那就是被覆滅的國家是坎瑞亞,但實際上這一點是沒有任何證據支撐的,也就是說,這僅僅是一個被當做真相的猜想,而如今看來,大概率都是假的。
「好像從來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這里覆滅的國家就是坎瑞亞。」林因說出了這個一直被默認忽略的問題。
「壞了,那些都是芬德尼爾的後裔,不是坎瑞亞的後裔!
難道要去找戴因斯雷布?頭疼。」林因有些無語,在蒙德的土地上搜尋著戴因斯雷布的蹤跡,可惜如今的他似乎並不在這片土地上,大片的深淵據點他也沒什麼興趣,說不定他們最後甚至是友軍。
「那是誰?」
「一個身受不死詛咒的坎瑞亞後裔,現在是深淵的人,天然具有反陣線。」林因分析著他的成分。
「先看看雪山對于坎瑞亞留下了什麼痕跡吧。」刻晴沉默,她也認識到了這件事情棘手的程度。
「你好像知道那個神秘的教團領袖是誰?」她對于這些隱密有著獨特的嗅覺,瞬間捕捉到了這一點。
「熒認識嗎?」林因簡單易懂地介紹。
「旅行者。」刻晴腦海中瞬間出現一個飄著的小家伙,以及一個堅毅的戰士的形象。
「那個人是她哥。」林因沒多說。
「你了解他們嗎?」刻晴消化著其中的信息,忍不住想查一下他們的成分。
「旅行者,是異次元的旅行者。空•••」林因對上了刻晴疑惑的眼神,解釋道︰「就是熒的哥哥。」
「空和熒嗎?」她不自覺地念叨著兩人的名字。
「空比熒醒來的早一些,但我不知道他干了什麼,只知道他跟坎瑞亞有很深的關系,而戴因斯雷布也是他的好朋友,似乎也是坎瑞亞末代王宮的侍衛。」
「也就是說,熒一直在找的那個人是坎瑞亞的人,怪不得深淵教團、愚人眾••••••」刻晴一副了然的樣子。
「盜寶團呢?他們有什麼背景,現在的愚人眾、盜寶團。深淵教團幾乎就是同一陣線的。」刻晴猜測著盜寶團的背景。
「他們啊,他們簡單的很,純粹是為了摩拉。」林因臉色有些古怪。
這其實是一個慣性,就是你在猜到兩個組織的背景以後,難買你懷疑跟他們攪和在一起的組織是不是也有什麼背景,但是很遺憾,盜寶團只玩真實,就認摩拉。
「你們給的多,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出賣愚人眾和深淵教團,你給的夠多,他們會把深淵教團的里褲都扒下來給你看。」林因有些看不起這種行為,但又表示理解,有些矛盾。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熒說的一樣了,熒醒來的太晚了,醒來的時候空就叫她走,但是他們走的時候被攔下了,沒打過不說還被封印了。」林因響起那個開場動畫,回憶著熒的過往。
「被誰?」刻晴終于發現,這個世界的背後也有著許多秘密。
「天理維系者。」林因毫不避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