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街道,落葉被晚風卷起,莫名的有些荒涼。
林因心里不知道什麼滋味,說出了這句話,不知道對方听沒听見,听見了怎麼辦?
沒听見怎麼辦?
听見了難道要談戀愛?那可挺讓人作嘔的。
沒听見,我在這情感豐富個屁。
煩啊!淦!
「來一杯午夜之死。」林因進了酒館,熟練地點酒,畢竟這是工作過的地方。
「好,朋友听說•••誒•••你?」查爾斯一臉見鬼的表情,手都有些哆嗦。
他可是認識林因的,雖然那時候林因頭上還沒長角,不過好歹在酒館一起工作了一個月,他怎麼可能忘掉這個充滿奇思妙想的家伙呢?
不過即使是知道林因可能是假死,但是第一次見到真人他還是有點發怵。
「噓•••別出聲,小心沒命。」林因嚴肅地說道。
「好好好••••••你你你,你別殺我。」查爾斯連忙點頭,手里動作飛快,給林因調出來一杯午夜之死。
林因接過了酒,手拄在桌子上看著他。
「大哥,你是知道的,我們這不提供特殊服務。」查爾斯咽著口水,有些難受,如同坐蠟。
「迪盧克呢?」林因翻了個白眼。
「那老板更不能••••••」查爾斯看著林因冷厲的表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直到听不見。
林因臉色冷厲,目光如同一把利刃,看著有些害怕的酒保,畢竟是以前一起工作的,這樣不好。
「抱歉,心情有些不好。」林因微微弓腰,略顯歉意地說道。
「我找迪盧克是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種。」
「嗷嗷嗷,對對,老板應該一會兒就••••••」查爾斯看到門口走進來黑色衣服火紅頭發的正義人,似乎是看到了救星,原本是想呼救來這,但是後來一想,當時林因好像是個正面人物來著?
嗯?正面人物?那我怕他干嘛?
死了,死了他也是好人啊!
好人?對啊,他是好人啊!
「林因?」試探性的聲音從後方發出,語氣低沉,語速緩慢,一听就是迪盧克。
沒有人理會查爾斯復雜的心里活動,迪盧克在這見到林因是感到驚訝的。
「蒙德不是個好地方。」林因總結了剛剛的感受,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說重點。」迪盧克像是听到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並沒有回應。
「我需要一件女性冬裝。」
「優菈穿的嗎?」迪盧克難得從擦著酒杯的低頭狀態恢復,抬起頭看著他。
「不是。」
砰地一聲,酒杯砸在桌子上。
「沒有。」迪盧克陰沉著臉說道。
「你認真的?」林因有些差異,這跟優菈有啥關系?
「出去。」迪盧克看著他,拿過了那杯酒。
「他,不賣。」迪盧克看著查爾斯示意道。
剛剛被嚇住的查爾斯也覺得沒面子,現在又有人撐腰,自然是有了底氣,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比劃了一個禁止的符號。
林因有些搞不懂。
「發生什麼了?你可以跟我說一說。
我先告訴你為什麼我需要一件冬裝。
是這樣,我和璃月的七星需要進入雪山查一些事情,而她忘記帶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和優菈之間沒什麼特殊的關系,和現在這個需要冬裝的女孩也沒有。
所以•••你看是不是••••••
不過你若是真的沒有那麼我很感謝你的傾听,如果你有的話能不能提供一些幫助呢?」
「是的,他的確和優菈沒有特殊關系,這個我可以作證。」溫迪掛著讓人舒心的笑容不知道從哪兒走了進來。
「一邊去。」林因反而冷著臉將溫迪的臉按在了牆上。
「你干什麼?我們可是好朋友啊,我們還一起唱歌呢?我是來幫你的!」溫迪掙扎著,有些不解。
而迪盧克臉色有些緩和,不過還是安心的看戲。
這兩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迪盧克給兩人定下了基調。
一個蹭吃蹭喝,一個薄情負義,你倆•••倒是絕配。
凜風之王和風之神是吧?就你們倆?
一個不在蒙德,一個跟不在一樣••••••
嗤∼
「有嗎?冬裝。」林因沒有理會溫迪,向著迪盧克問道,又強調了一遍需要的物品。
「有,在晨曦酒莊,你拿著這個去找女僕長。」迪盧克毫不猶豫地將神之眼遞給了林因,凜風之王不會圖謀神之眼,對于林因,這個信任迪盧克還是有的。
對于一個拯救了蒙德的人來說,林因他也值得這個信任。
「我去去就回。」林因忽然消失。
「哇,好神奇。」溫迪驚訝地說道。
迪盧克一臉冷笑,裝,你接著裝?
溫迪見沒人理會也不在意,對于一個吟游詩人來說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個合格的吟游詩人必須具備無視他人目光的能力。
不到幾分鐘,他就拿回來一套女性的冬裝,由于他不知道女孩的尺碼,所以只能拿了一個通用的型號,不知道合不合適。
「給。」林因手里拎著衣服,將神之眼放在了吧台上,迪盧克點了點頭,也並沒有第一時間拿回來的意思。
「唔,所以說回來時有什麼事情嗎?」溫迪絲毫不在意剛剛發生了什麼。
「坎瑞亞是怎麼覆滅的,要不你跟我說說?」林因不屑。
說的好像你能告訴我一樣。
「誒嘿?」溫迪等著一雙翠綠的大眼楮,一臉無辜。
「知道你啞了,所以不要說話了!」他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怎麼了?攻擊性好強。」溫迪有些擔憂,也很驚訝于林因的變化。
「能有什麼事?還不是因為優菈?對了,迪盧克,優菈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怎麼你一開始那樣的反應。」林因有些關心地問道。
「原本就喜歡喝酒,自從你走了以後,每天都喝到醉醺醺的,就自己在那,一杯接一杯的。」迪盧克的示意下,一旁的查爾斯說道。
他仔細思考了一番,以後面對這個叫林因的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
他殺完了人,可以迅速藏尸!可怕!
蝦仁,還要豬心!
「••••••」林因有些沉默,蒙德的秋天,酒館的壁爐暖的很
刻晴蹲在一旁瑟瑟發抖,火堆已經快燃盡了,但還是溫暖不了她冰冷的心。
她現在就一個疑問︰人呢?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