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林因一行人就在酒莊住下了。
酒莊寬敞的很,不會出現房間不夠用的情況,倒是沒發生什麼喜聞樂見的情況。
雖說問了溫迪,但他本來也沒什麼指望,又被他用一句「你猜」給糊弄過去了。
次日醒來的林因站在窗前,酒莊的結構要先進許多,窗子比較淺,畢竟是山莊,而非蒙德城內那種古堡的建築形式。
今天窗外霧蒙蒙的,天色灰暗,遠遠的看過去,世界隱藏在一片迷霧之中,隱隱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早上女僕來送過早飯,女僕提到過,酒莊這邊很少起霧。
不知為什麼,想到女僕說的話他有些心緒不寧。
他以前听說過一個理論,話說強者對危機會很敏感,他從前是不信的。
現在也不信。
他在房間中走了兩圈,猶豫了一下推開了房間的門。
站在優菈的房門前,他的手放上又放下,來來回回重復了幾次。
一如既往的笨拙,他向來不會接近女孩。
就在他舉棋不定的時候,走廊的盡端走過來一個女僕,他注意到女僕手上拿的餐盤。
他湊了過去,指著餐盤問道︰「你好,這個有人預定了嗎?」
「林因先生您好,還沒有,但是您的早餐不是已經送過去了嗎?」女僕有些疑惑。
「哦,抱歉,是這樣的。我想親自給我的朋友送過去。」
「好,沒問題,我在取一份過來就行了。」女僕將餐盤送到他手上。
「辛苦了。」他誠懇的說道。
女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躬身退去。
他感受到了女僕的眼神,眉頭微微一皺,然後松開。
剛剛轉身,便看見優菈穿著便服站在門前,打了個哈欠,雙手。
他動作一僵,拿著餐盤不知道怎麼辦,他也不知道優菈听到了多少。
「起來了,吃點早餐吧。」林因率先打破了尷尬,笑了笑,端著走了過去,當做剛才的事情沒發生,他仔細想了一下,優菈的性格很傲嬌,這種事情應該不會直說。
「進來吧。」優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慢吞吞的說道。
他將盤子放在餐桌上,打量了一眼優菈的房間。
從房間的物品擺放可以看出,優菈是一個很整潔的人,她對自己的要求應該也很高,騎士服被她疊的整整齊齊放在床前,稜角分明。
靴子放在衣服的正下方,被子也疊在一起。
他看見靴子上沾了些灰塵,便下意識蹲下來用手拂去。
優菈從容優雅的享用著早餐,看見林因的動作愣了一下。
「優菈?優菈?」
「嗯?」從失神中被喚醒,優菈恢復了高冷的表情。
「你有沒有不好的預感。」林因皺著眉頭問道。
優菈姿態優雅,儀靜體閑,盡管背景是灰蒙蒙的天空,但絲毫不影響她從容優美的心境。
「有點。」優菈點了點頭,思索著其中的原因。
「你也覺得?」林因的危機感越來越濃,越來越濃。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巨響,驚雷轟轟地劈在空中,發出一陣震耳的響聲。
「篤篤篤篤篤篤」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優菈原本起身,站在窗前的林因按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自己去。
優菈別過了頭,默默咀嚼嘴里的東西,一陣溫熱感從肩膀傳來,她看著灰蒙蒙的窗外,眼楮再次失去了焦距。
他一開門,看見焦急的派蒙和熒,聯想起心中的不安,一幕幕在他眼前閃過。
瓦格納、優菈、凱亞、安伯、女士
女士!愚人眾!
終于,記憶定格在了溫迪將他砸下的上一秒。
那時候他們應該是正在討論那晚上側門的襲擊!
「糟了!蒙德城遭遇襲擊。」他立即下了定論,沒等熒回話,張開翅膀從窗戶飛了出去,一路疾馳。
「我還沒說話呢誒。」熒愣了一下,看見了望著窗外發呆的優菈。
「這兩個人好怪,不過那個危險人物很聰明,只是看他的樣子很緊張蒙德,為什麼琴他們會抵觸他呢?」派蒙好奇的問道。
「不清楚。」熒搖了搖頭。
「琴?」優菈回神的時候听見了派蒙說的話,也猜到了派蒙話中的他是代指林因,好看的眉頭蹙了起來。
「優菈小姐,蒙德城遭遇襲擊了。」熒見她剛有些分神的樣子,提醒道。
「這不正好嗎?哼,大仇得報。」優菈一絲不苟地穿著騎士服,從窗戶一躍而下,化作一道藍色的流光向著蒙德奔去。
他自己怕是有些危險,實力太低,這次過去要好好訓練訓練他。
優菈想道。
「這算什麼?她是打算去搗亂的嗎?」派蒙叉著腰,氣鼓鼓的說道。
「不會吧,琴他們那麼警惕剛剛那個人,對優菈小姐卻好像很信任的樣子。」
「也對哦,算了,我們快點趕過去幫忙吧。」
「嗯。」熒跟迪盧克和琴匯合,率先趕往了蒙德,將風魔龍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一排排的樹木在身邊掠過,林因釋放邪能,全力飛行的速度可以說是一日千里,像是一道紫色的流星。
就這樣也很久才看見了蒙德城的影子。
他一直沒想通一件事,那就是愚人眾這麼堅定的試圖接手蒙德的城防,到底是為了什麼。
女士的第一要務肯定是收集風神的力量,準確的說是神之心。
安娜斯塔西亞和謝爾蓋的主要工作方向應該也不在,琴早就已經痊愈了,襲擊現在的蒙德絕對不理智。
那也就是說,這件事的主導者應該還是深淵教團,而盜寶團也好,愚人眾也好,應該只是幫凶。
林因畢竟不是愚人眾的人,自然不會想到他們真實的目的。
其實,愚人眾只是很期待在短期內遭到兩次襲擊,並且不太平的蒙德城,居民們是否對騎士團還有信心。
趁著這個機會,他們打算試圖分化蒙德的居民,來打擊騎士團的名聲。
但他們今天才見識到蒙德的恐怖,大魔導師麗莎操縱著雷電一個人擋住了側門的魔物,側門附近雷光閃耀,電氣縱橫。
阿貝多制造了一朵岩花將城門擋住,安伯站在城牆上,一箭一箭無情地帶收割盜寶團和愚人眾的性命,火焰裹挾著爆裂之勢焚燒著這些不安分的人。
芭芭拉在一旁治療最初被襲擊的傷者。
西風大教堂後面。
凱亞的劍插在地上,靜靜地站在蒙德後方,等著那些自不量力的賊子落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