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元素附著】︰在調動其他元素時,可以自由的將一部分元素輸出轉化為冰元素攻擊。」
【行竊預兆】。
這是他從女士身上偷的。
「湯喝了,一會兒出去吃點東西,他們去收集什麼眼淚了,我們也要去幫忙。」優菈從其床左邊的衣櫃拿出一雙禮服手套帶上,揚了揚下巴,示意他把湯喝了。
「好。」雖然他心中有一肚子疑問,但他知道路上時間長的很,可以慢慢說,不急。
他想到湯是優菈專門為他準備的,心里就有些喜滋滋的。
也沒大看清,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一股清涼的味道在嘴中炸開,其中生澀的植物味道也逐漸侵襲著他的味覺。
「這是什麼湯?」林因皺眉,細細地品著。
「薄荷蓮蓬湯,我最喜歡喝的,怎麼了?不喜歡?」優菈裝作一副正常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
「沒事。」听到薄荷蓮蓬湯的一瞬間他差點沒把嘴里的湯吐出去,不過優菈都那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說?
不喜歡?不合適吧?
喜歡?也不合適。
問題薄荷屬寒,受了重傷,力量虧空的基礎上,喝這個合適嗎?
哪有給病人喝這玩意兒的,知道你喜歡涼爽的東西,那也不至于這吧……
他有些郁悶,原本喝著還不錯的湯漸漸有了些苦味。
呸…興許蒙德沒這說法吧…那也不對,就算沒這說法,他相信肯定有別的說法支持。
「不喜歡就算了。」優菈冷哼一聲,將湯拿了下來。
「喜歡,怎麼不喜歡。」林因眉頭一豎,一副好東西被奪走了一樣,實則手上沒有任何動作,湯還在優菈手上。
「哼,這個仇…」
「我記下了。」林因眨了眨眼,立馬就接上了。
「出去。」優菈冷著臉,盯著他。
他一動不動。
「干嘛?我是病人…你不能這麼對待我。」林因被抱了起來,熟悉的清香傳來,然而他卻興奮不起來,因為但這顯然不是愛的抱抱。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會摔死的!」林因大驚失色,因為優菈已經打開了窗戶,顯然是要把它摔下去。
但他沒什麼反抗的余地,別說現在還在虛弱狀態,就算是不虛弱的時候,優菈解決他也不會花費太久。
「芭芭拉說了,你的身體比起上次強壯了太多。
所以這次經過治療頂多有點虛弱,不像之前一樣還會脹痛。
再說了,你不是擁有特瓦林的力量嗎?」優菈冷笑一聲,干淨利落的將他丟了出去。
失重感傳來,似乎他即將掉落下去,他只好張開了翅膀抵抗重力,浮在優菈的窗前,面色尷尬地趴在窗戶上。
優菈的窗戶緊閉著,窗前空無一人,似乎像是丟垃圾一樣,將他丟了出來。
他有點後悔,剛才跟舒伯特過嘴癮有點犯病了…跟優菈說話的時候一時沒剎住車。
「下來。」優菈清甘的聲音從下面傳來,他回頭看了一眼,原本應該在房間里的優菈抱著肩膀站在在勞倫斯家的庭院中,他回頭看了一眼優菈的房間,最後還是老老實實降了下去。
「你……」林因原本想說什麼,但是被優菈清冷的眼神堵在嘴里。
他小心翼翼的跟著。
沒辦法,他打又打不過,說也不敢說,舒伯特也是這樣的。
這麼一說好像舒伯特確實還挺慘的……
「我要兩朵塞西莉亞花。」走到城門附近,優菈站在了花店門前。
「摘吧。」芙羅拉抬了一下眼皮,揚了揚下巴,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你……」林因看她的態度有些生氣,就想說兩句話,卻被優菈攔住了,眼中有些請求的意味。
他張了張嘴,最終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
「謝謝。」
「嗯。」
道謝的聲音顯然是優菈,而冷淡的回應還是芙羅拉,也是花店的店主。
「他們…不夠聰明。」林因想了想,不知道怎麼形容,便選擇了一個溫和的詞匯。
「已經很好了。」優菈輕輕的說道,眼中有些悲意。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
「為什麼買花?」他好奇的問道。
「給你的。」優菈將花塞到了他手里,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
花清淡雅致的香氣透入心脾,他看著優菈的背影愣了好一會兒。
他甩了甩腦海中奇怪的想法,跟上了優菈,優菈已經出了城門,站在橋邊上等他,看著橋中央的鴿子。
他下意識想用一只火鳥將鴿子清了,但是他發現自己現在並不會這個技能。
「迪盧克說去晨曦酒莊匯合。」優菈說完,化作一道藍色的影子,向前奔去,絲毫沒有等他的意思。
他張開了翅膀悠哉悠哉地跟著優菈跑到了迪盧克的酒莊。
路途不近,就算是他們兩個也才將將在夕陽以前趕到了晨曦酒莊,要知道,他們從蒙德城出來還不到中午。
「浪花騎士大人,您來了。」愛德琳帶著女僕在門前迎接。
「這樣腐朽的禮儀有什麼用處呢?」
「你們回去吧。」愛德琳將其他女僕趕了回去,自己卻還站在門前。
「迪盧克老爺說什麼了?」林因見優菈把氣氛弄的有些尷尬,于是上前問道。
「迪盧克老爺說你們來了就讓你們和那個蹭…吟游詩人先在一起,等他和那個異鄉人回來。」愛德琳是女僕長,但也差點說漏了。
「溫迪又沒去是吧?」林因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在屋里唱歌呢。」愛德琳面色有些無奈。
林因看到心中了然,恐怕迪盧克對溫迪的態度也沒那麼友好,迪盧克對大部分人態度都不友好。
嗯…再說任誰總賴在你家蹭吃蹭喝,你態度也不可能好。
「誒嘿,你們來啦?」溫迪撫著里拉琴,用輕唱的語氣說道。
「我應該可以和風魔龍溝通,你覺得呢?可以先讓我試試嗎?」林因也不確定。
「誒?說不定可以,早知道就不偷琴了,也不用尋找眼淚了,你喊一聲應該就可以吧。」溫迪停下了手中的琴聲,想了一會兒驚奇的發現。
「真的嗎?那他們現在在干什麼?」林因臉色有些黑,有些質問的口氣。
「冒險?」溫迪一樣疑惑的樣子。
「對了,女士為什麼找我?」林因問出了這個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