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飛拿著燒完的香,帶著司藤去找秋生和文才。
他對于秋生遇到的女鬼還是很好奇的,想見一見這個叫做小玉的女鬼。
來到秋生他們上香的地方,胡小飛開始一個墓碑一個墓碑的尋找。
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小玉。
找了一圈,他都沒有發現小玉的墓碑,這讓他感到很奇怪。
「秋生,你在哪?」
這里地勢比較開闊,所以聲音能沒有阻隔,能傳出好遠。
「文才,你有沒有听到有人說話啊?」
「有人嗎?我怎麼沒听到啊。是不是你的幻覺啊。」
秋生揉了揉腦袋,他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就在這時候,他又隱約听到一個女人聲音。
這次他很確定,真的是有人說話,但是前後左右一看,連個鬼影都沒有,哪里有人啊。
這時候胡小飛的聲音也穿了過來。
文才這才對著秋生喊道。
「秋生,我好像听到有人叫你了。」
這時候胡小飛已經和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這好像是小飛的聲音吧?」
「我听著也像。」
「原來是小飛叫我啊,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我遇到鬼了。」
「秋生你最近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我們可是道士,抓鬼的行家。」
胡小飛走近後,看到兩人又在打鬧,感覺這倆人沒救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是沒心沒肺的。
「秋生,你有看到一個叫小玉的墓碑嗎?」
「有啊,我剛剛還給她上香了呢?」
「在哪里,帶我去看看。」
秋生帶著胡小飛往那個小玉的墓碑走去,可是找來找去,兩人愣是沒有找到。
「我明明記得我看到過的啊,難道是我記錯了嗎?」
司藤這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小玉有問題嗎?」
胡小飛也有點亂,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個女鬼小玉絕對不簡單,至于她背後還有什麼目地,胡小飛卻不知道。
「沒事,可能是我記錯了。」
「你們上完香了沒有,要是上完了,我們就趕緊回去吧,這大太陽的,太熱了。」
「等我一下,還有一個馬上就來。」
上完香之後,幾人回到了義莊。
這時候九叔正在任老太爺的棺材面前布置祭品。
「師傅,我們回來了,這是香燒完的之後的樣子,我帶回了一根,你看看怎麼回事。」
一見到九叔,胡小飛就拿燒好的香,遞了過去。
九叔一看香燒的情況,滿意的點了點了頭,隨後又皺起眉頭道。
「不錯,三柱齊平,平安無事,看來任家應該沒什麼大事,但是這任老太爺的尸身不腐,全身尸氣濃郁,不應該啊。」
說著他命令文才秋生打開棺材蓋。
里面的任老太爺接觸到陽氣以後,已經開始了尸變。
整個尸體表面都長滿了黑色的絨毛,密密麻麻的,看著就讓人害怕。
九叔一看尸體的樣子,就趕緊讓他們把棺材蓋上。
「任老爺已經尸變,而且還是少見的黑僵,小飛趕緊準備紙,墨,筆,刀,劍。文才,你去捉只雞來,秋生,把墨斗準備好。」
九叔吩咐完之後,給祖師爺上了三柱香。
秋生文才也拿來公雞和墨斗。
「師傅,家里的公雞可就剩兩只了,再用就只能用母雞了。」
九叔瞪了文才一眼,斥喝道。
「不學無術。」
文才被九叔罵了一句,才乖乖的閉嘴,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嘴里嘀咕道。
「我這不是替那些母雞擔心嘛,要是沒有了公雞,以後誰來孵蛋啊。」
「多話,趕緊殺雞放血。」
文才這才不情願的把雞脖子露出來,秋生倒是爽快,手起刀落,一刀準確的劃在雞的大動脈上。
九叔拿起一張鎮尸符,用法力點燃,然後混合雞血攪拌,使雞血中的陽火之氣和鎮尸符的法力充分融合。
然後拿出八卦鏡,扣住碗口。
施法之後,逆轉陰陽。
把調制好的雞血墨倒進墨斗後,吩咐胡小飛均勻的彈在棺材上。
做完這些,九叔離開靈堂,文才和秋生也想開溜,但是卻被胡小飛攔了下來。
「你們倆準備去干嘛,這墨斗一個人可彈不了。」
「你不是還有司藤嗎?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工作了。」
說完兩人又想跑,不過被胡小飛揪住了後衣領給拎了進來。
「你們倆彈,我看著,幫你們察缺補漏,司藤一個女孩子,就喝喝茶,在一邊給我們加油。」
文才還想反抗,但是被胡小飛拎著衣領,張牙舞爪了半天,也沒能踫到胡小飛一下。
最後無奈,只好敗在胡小飛的婬威之下,誰讓他實力不如人呢。
「師弟,這是師傅交給你的活,你怎麼能只在一邊看著呢,要不你和秋生彈,我幫你們察缺補漏怎麼樣。」
已經開始彈墨斗的文才還想和胡小飛講條件,可是話剛說完,就被胡小飛拿著竹棍敲了一下頭。
「趕緊干活,察缺補漏這種高技術的活,你干不來。」
文才被打了一下,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嘴里低聲辯解道。
「不就是在一邊看著嘛,還高技術,栓條狗都能干,你就是想偷懶,找借口。」
和文才的不識相相比,秋生這邊就安靜多了,老老實實的干活,手腳麻利,沒有一絲怨言。
不過嘴角的那抹竊笑,暴露了他的本性。
其實他就是想看文才吃癟出丑。
現在師徒四人中,他唯一能欺負的也就文才這個嘴強王者了。
本來以為師傅收個小師弟,他一躍能成為「高層人士」,但是誰會想到這小師弟修煉這麼快啊。
而且上次之後,他內心還是有點怕胡小飛發飆殺人時樣子,所以今天被胡小飛拎進來之後,他就沒想著反抗。
但是以他對文才的了解,這家伙一定會不服氣。
果然,現在被師弟欺負了。
棺材表面都被彈完之後,文才站了了起來。
「師弟都彈完了,怎麼樣,師兄的手藝還不錯吧?」
「你確定都彈完了嗎?」
「當人確定了,你不是察缺補漏嘛?你自己看看。」文才顯然對他自己很有信心。
胡小飛拿起竹棍,敲了敲棺材底。
「你再想想。」
秋生一看胡小飛敲的地方,恍然大悟,棺材底他們還沒彈。
但是看到文才在那里信心十足的樣子,他也沒去提醒。
人在受壓迫的時候,只要有人比自己更慘,在心理上,他都會有種莫名的優越感。
而現在,秋生就是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