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木符,越到後面所耗費的精神力越多。
也越難控制,所以胡小飛不敢有半點分心。
直到畫完最後一筆,胡小飛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坐到椅子上。
「還是有點勉強,看來以後要制作木符,還要修為再高點。」
桌子上的雷擊木在吸收完所有靈墨後,發出了淡淡的青光,胡小飛把木符取了下來,拿到手中把玩。
「不錯,比上次做的木符好很多,看來還是畫符的手藝還是有進步的嘛。」
休息了一小會,胡小飛打開房門。
司藤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問道。
「符畫好了嗎?」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木符而已,小意思,分分鐘搞定。」胡小飛拿著木符,得意洋洋的自夸道。
司藤一把搶過木符,然後翻來覆去的看。
「這就是木符嗎?看起來很普通啊。」
胡小飛嘿嘿一笑,得意道。
「你能看出不同來,那才出鬼了,這要遇到尸氣才會被激活,一般情況下,他和普通的木頭沒啥區別。」
「原來是這樣啊,我明白了。」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九叔在第二天就找好了墓穴的位置,還特意帶任老爺去看了一下。
任老爺看到後也十分滿意。
今天一大早,九叔就領著胡小飛等人來到任老太爺墳前布置好了法壇。
而任老爺也帶著任婷婷,阿威和安妮一起來了,身後還帶著一些青壯,帶著繩索,滑輪等物。
趕到所有事情都準備好,已經到中午了,這時候太陽最大,也是一天之中陽氣最強的時候。
這時候任老爺帶著任婷婷和安妮一起走了過來。
「九叔,這墓地怎麼樣?當年那風水先生可是說過,這地放可是一個陰宅寶地啊。」
九叔看了任老爺一眼,道。
「這墓地風水不錯,名為蜻蜓點**,穴長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闊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只能法葬。」
任婷婷這時候問道。
「九叔,什麼是法葬啊?」
沒等九叔回答,文才就跑了上來,說道。
「法葬,就是法國勢葬禮,師傅我說的對不對啊」
說完還朝著任婷婷得意的昂起了腦袋。
不過樂極生悲,被胡小飛從背後打了一下後腦勺。
「小飛,你想干什麼啊?」
胡小飛沒理他,指了指九叔後,再次向後退去。
文才一看師傅的臉色,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蔫蔫的跑到了後面。
任老爺听到九叔的話,豎起了大拇指,佩服道。
「九叔果然厲害,和當年風水先生說的一樣。」
秋生這時候走過來問道。
「師傅,那到底什麼是法葬呢?」
九叔看了他一眼,道。
「所謂法葬,就是豎著葬,我說的對不對啊。」
九叔說完看著任老爺。
任老爺听到後,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當年風水先生說過,先人豎著葬,後人一定棒。」
九叔撇了撇嘴,說道。
「那後人棒不棒啊?」
任老爺搖頭嘆息道。
「哎,自從我父親死了以後,生意一年不如一年,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九叔早就從文才那里知道了經過,所以直接說道。
「所謂蜻蜓點**,要雪花蓋頂,那風水師用洋灰把上面蓋住了,這蜻蜓哪里還能點的到水啊。」
任老爺一听,這才明白其中的原理。
「那我們要是把洋灰扒開是不是就可以了。」
「蜻蜓點水,怎麼會一點再點。這個墓穴沒用了。」
這時候有一個青壯走了過來。
「九叔,已經祭拜好了,現在要不要起棺。」
九叔掐指一算,時間剛好。
「起棺吧」
隨著九叔的命令,青壯們開始扒墓挖墳。
這邊阿威纏著安妮和任婷婷,一直想和她們套近乎。
可是兩人心里已經有人了,哪里會理他。
「小飛,我太爺爺沒事吧?」
任婷婷擔心的問道。
「能有啥事,都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最多尸變,到時候有事的就是你了。」
胡小飛說完,從懷里拿出木符,遞給任婷婷。
「這是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木符,對僵尸有克制作用,你要時刻待在身上,不過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想還你上次幫我的人情,你可不要想歪了。」
胡小飛現在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雖然有點傷人,但是這也是為了讓任婷婷認清現實。
任婷婷听到這話,眼淚都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可她硬是忍了下來。
接過木符後,走到安妮身邊,抱著安妮,眼淚汪汪的往下流。
安妮也轉過頭,瞪了胡小飛一眼。
現在兩個姑娘開始報團取暖,都沒有再去理胡小飛。
胡小飛也知道自己話說的太重,看到安妮的眼神,他不好意的笑了一下,然後看向墓穴的風向。
棺材已經被挖了出來,雖然還沒有打開,胡小飛已經感覺道里面不對勁了。
九叔這邊也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命令那些青壯去打開棺材。
棺材打開後,任老太爺的尸體竟然沒有腐爛。
看到這里,九叔已經確定了,這任老太爺將要尸變了。
連忙讓人蓋上棺材。
「任老爺,老太爺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已經快要變僵尸了,我提議就地火化,不然可能會出事。」
任老爺為難道。
「可是我爹以前最怕火了,火化絕對不行,你看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
九叔皺著眉頭看了棺材一眼。
「那就先把棺材寄放在義莊,明天我們就抬到新墓地安葬,讓他早點入土為安吧?」
任老爺感覺這個辦法可以,就點頭同意了。
命人把棺材抬到義莊,九叔吩咐文才秋生兩個給附近的墓碑上香。
畢竟他們遷墳動土,打擾了亡者安眠,所以上香賠個不是,也免得人家泉下有知,怪罪他們。
「小飛,你在任老太爺墳前燒個梅花香陣,香燒成什麼樣,回來告訴我。」
「知道了,師傅。」
九叔吩咐完他們之後,跟著棺材一起下了山。
「為什麼要燒梅花香陣啊。」
司藤對于這個比較好奇。
胡小飛仔細思考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方面我不太懂,回去再問吧。」
擺好梅花香陣,胡小飛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世間緩緩流逝,香也越燒越少。
可是並沒有出現兩長一短的現象,最後三根都燒完了。
胡小飛從地上拔了一根,捏在手里,準備一會拿回去給九叔看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