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跟我說,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的鬧呢。」
他又不是傻子,玄綾就差把我要去救人,我能救人寫在臉上了。
雖然唐柏也不明白,為什麼玄綾有這麼好的身手。
玄綾所有的話都憋了回去,只是爬上床躺在男人身邊。
現在正是盛夏,山村里條件差,夜里安靜,都能听見蚊子飛來飛去的聲音。
她剛剛回來睡不著,開始沒話找話。
「唐柏,你們這的蚊子凶不凶?」
說著,玄綾把自己的脖子往被子里縮了縮。
唐柏身體一僵,這還是女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名字這麼好听。
少年無聲的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我不招蚊子。」言下之意就是自己不會被咬。
玄綾听完,嘴巴撅的老高。
「那完了,我平時都招蚊子。听說蚊子咬人和血型有關系。」
少女在耳邊碎碎念,說著他听不懂的知識。
就算她和自己有些天壤之別,可是在這一刻,唐柏還是覺得,她是屬于自己的。
「莎莎…」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唐柏把自己的胳膊拿了出來漏在外面。
「你這是干嘛?蚊子咬。」
玄綾不理解。
「我熱…」
少年咳了咳,還好是在深夜。少女的突然靠近,讓他一下子就臉紅了。
「行吧。」
玄綾沒在說話,把臉埋在被子里。
夜里,唐柏睡的很淺。他感覺到手臂癢癢的,大概是蚊子吧。
可他卻沒有收回去,而是任由蚊子吸血。
第二天一早,果然和唐柏說的一樣,早早的就鬧開了。
花錢買的人丟了,怎麼可能不鬧。
兩個丫頭片子,竟然能跑出來。分明就是有人把她們截走了。
于是,早早的,那兩家人就開始全村搜人。
玄綾起床的時候,模了模自己的臉和手臂,竟然沒有一個被咬的痕跡。
「看來對我還是很友好的嘛。」
她嘟囔了一句,就听見屋外傳來唐柏叫她吃飯的聲音。
飯桌上,唐女乃女乃的眼神一直在兩人之間游離。
唐柏一言不發,時不時的給她夾菜。
「砰砰砰。」傳來敲門的聲音。
唐柏放下筷子把門打開,就看見丟了人的兩戶人家站在門口。
開門以後,那人先是環顧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玄綾身上。
玄綾的美貌,在這坐深山里,是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有什麼事?」
唐柏挪了挪身體擋住那人的視線,冷冷的開口。
那人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太好意思,那已經是別人家的婆娘了。
「唐柏啊,牛棚里那兩個人丟了,你見沒見過。」
其實他是沒懷疑唐柏的,畢竟他是村子里最無情的人。
況且他昨天才買了這麼一個美人,哪有心思去管牛棚里那兩個人呢。
「沒見過。」
唐柏回答的淡然,沒有一絲慌亂,眼神也沒有變化。
「那,那算了。」
看了看這個破舊的房間,那人終究還是沒有進去搜,而是帶著人去了別人家。
一場小風波就這麼過去了,唐女乃女乃年紀大了,沒听清兩人的談話,轉過頭問唐柏。
「什麼人丟了啊?」
唐柏專心吃飯,目不轉楮的回答。
「昨天關在牛棚里的那兩個女人。」
唐女乃女乃的神色變了,目光放在了玄綾身上。好像怕她也丟了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丟了的,是那兩個十二萬的女孩,只是可惜,臉毀了。
「女乃女乃,我知道的也不多。」
唐柏本來就是個不愛摻合事情的人。
听孫子這麼說,唐女乃女乃也就不問了,只是還是打算一會出去問問鄰居。
「一會跟我上山。」
唐柏放下碗筷,看著玄綾開口。
「上山?干嘛?」
玄綾疑惑。
唐柏抿了抿嘴,語氣坦然。「干活。」
玄綾︰???不是吧,還要我參加勞動啊。上次那個農女位面可把她累壞了。
還沒等她拒絕呢,唐女乃女乃就開口了。
「小綾是大學生,又剛來這,不能干活。」
唐女乃女乃也覺得自家孫子忒不開竅了,干嘛不對人家姑娘好一點,早點生個孩子。
萬一人家跑了怎麼辦,那兩個不就跑了嗎。
可是唐柏似乎並不認同。
「總要干活的,先連著吧。」
玄綾︰狗男人***。
玄綾這個人不太會隱藏,什麼事都寫在臉上。
唐柏自然看出了她的不願意,那樣靈動的表情。
只是他並沒有讓她干活的意思,覺得這樣的她很有趣。
兩人還沒上山,警車就已經開進了村子。
兩個人停下來查看,果然,被綁架的兩個女孩帶著警察回來了,要帶剩下的兩個人走。
這下村民們可炸開鍋了。再這樣閉塞的一個小山村里,村民們竟然格外團結,一致對外。說什麼也不讓警察把她們買來的人帶走。
玄綾皺了皺眉,她從沒見過這樣的人,只覺得無藥可救。
她忽然想起了當初主神交給自己的一句話。
「毀滅才是新的重生。」
那個強大冷漠,自己素未謀面的男人。
不過更讓她驚訝的還在後面,警察要帶剩下的兩個女孩走,其中一個竟然不肯離開?
她已經被折磨的憔悴不堪,可是說什麼也不肯離開,只說自己本來就屬于這里。
這可讓警察犯了難,這樣真的沒法把人帶走。
最後,他們找上了玄綾。一共五個女孩,玄綾也是其中之一。
面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唐柏一動不動,只是任由警察來到了兩人面前。
「你是李玄綾吧,我們是人民警察,現在你已經可以跟我們回家了。」
玄綾看了看身邊的唐柏,他還是一動不動。
警察以為她在害怕,于是說到。
「你放心,參與的人我們都會繩之以法!」
玄綾忽然笑了,搖了搖頭。
「警察先生,我沒有被拐賣,我想你們認錯了。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經她這麼一說,警察才發現,她確實看起來很開心,沒有一點傷。
不過,他還是在問了一次。
「如果你有什麼顧及都不用害怕,我們會絕對保證你的安全,送你回家。」
玄綾很感激他的負責,只是還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