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婉都快被氣死了,要是真的摔碎了就能解決的話就好了。
那麼簡單的話,沈明珠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蘇杭的心里面帶著幾分愧疚,腦海中一直惦記著沈明珠的安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姑娘,我知道錯了,可是求您能夠救救明珠,她年紀還小啊。」蘇杭直接跪倒在地。
身後的白安見狀,趕緊幫忙把他扶了起來。
齊小婉緊接著說道︰「只要我能辦到我自然會出手,只是,我也不是閑得慌,時間也很寶貴。」
原本,按照她說的做沈明珠不會有什麼問題,她一早就提醒過了,現如今是蘇杭惹了禍端,她今天只怕是都沒法回去了。
這時間精力全都是要平白被消耗的,她要些東西也是應該的。
蘇杭不是傻子,直接說道︰「姑娘放心好了,明珠醒過來哪怕就是您要整個蘇家的家產我都沒有怨言。」
齊小婉倒是有些驚訝,這個蘇杭竟然如此深愛著沈明珠,倒是意外。
眼瞅著他真的很真誠,齊小婉說道︰「你太夸張了,我也不貪心,你給我我該得的就行。」
「好,有什麼需要姑娘盡管開口。」蘇杭點點頭答應下來。
齊小婉也不想耽誤時間,說道︰「趕緊過去,順路去珠璣軒那邊帶著慧通一起。」
蘇杭愣住了,想著齊小婉為什麼還要帶上那個假道士呢?
但是看齊小婉也不想解釋,于是他也就不再多問了,讓她先坐進馬車里,直接朝著珠璣軒趕去。
昨天慧通也算是折騰了半條命,等一回去就開始睡覺,一直睡到現在。
他還在做美夢,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吵醒了,他的臉上有幾分不滿,不緊不慢地去開門。
這門剛一打開,他就看到了齊小婉,瞬間愣住了,「師父,怎麼是你?」
師父?
听到這個稱呼以後,蘇杭有些愣怔,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有些不明白。
齊小婉用余光察覺到了他的變化,隨後看向慧通,帶著幾分不滿,說道︰「換身衣裳,隨我前往沈家。」
「沈家?」慧通微微一怔,這時候才發現蘇杭的存在。
而看到蘇杭臉色不對勁,他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
齊小婉看他這樣子,心里面更加不滿了。
「這件事情因你而起,難道你不應該親自去解釋?若是你要拒絕,那我也就沒有你這個徒弟。」
「啊?」
听到齊小婉這斬釘截鐵的話,慧通被嚇到了,「不不不,我心甘情願,我這就回去換衣裳,師父,你們等我。」
听到齊小婉這麼說,慧通的心里面那是瞬間打起了鼓,趕緊回到屋子把衣裳整理好,然後陪同二人離開。
可是等到了沈家的時候,慧通的心里面多少還是不安穩。
畢竟他沒有和沈明珠說實話,現如今他親自過來,人家爹娘能放過他嗎?
只是齊小婉都那麼說了,他也不敢不從啊。
齊小婉倒是不管慧通的那點小心思,她走進去之後就給蘇杭還有慧通兩個符咒,「都拿好了,不要丟掉。」
慧通清楚那是護身符,像拿到了珍寶一樣趕緊收起來,「多謝師父。」
「多謝姑娘。」
蘇杭想起來齊小婉昨日給的東西,于是乎也沒有多問,直接拿過來收好。
他們往屋子里面走,還沒有走近就听見里面傳來哭泣聲。
「明珠,你醒醒啊,不要嚇唬娘親好不好?」
她能夠听出來那應該是沈明珠的娘親,就在這時候,齊小婉回過頭來問,「走之前你沒和他們說不要靠近沈明珠?」
沈明珠的身上有那麼多的陰氣,這平常人尤其是年長的人根本無法承受。
這麼多人都在一起,難免不會中招。
蘇杭愣住了,「這個還有講究嗎?」
他是真的不懂啊。
齊小婉有些無奈,想了想覺得算了,還是趕緊解決麻煩才是正經事。
她帶著慧通,從外面走了近前,等進來的時候更加頭疼了,這里面就連下人都守在一邊,原本屋子挺大的,現在看來倒有些擁擠。
而就在床榻邊坐著一對中年男女,想來是沈明珠的爹娘。
只是在他們的另外一邊還有一個婦人,婦人的身邊帶著一個姑娘。
這兩個人長得差不多,都是濃妝艷抹,應該是母女。
齊小婉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們二人,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他們二人分明是一臉的苦相,化再多的胭脂水粉都遮掩不住臉上的晦氣,但是奈何他們印堂處倒是透著金色的光芒。
齊小婉眯了眯雙眸,沉思著什麼。
就在齊小婉疑惑的時候,蘇杭走上前去,主動請示。
沈父看一眼他身後的人,主動詢問,「阿杭他們是什麼人啊?」
蘇杭順勢介紹著,說道︰「這位是齊姑娘,今日我便是去請她來救治明珠。」
沈父聞言,直接看向了齊小婉,他並沒有說什麼,倒是沈母一臉疑惑,「你找來一個小丫頭?」
小丫頭這個稱呼就代表了她並不相信齊小婉。
畢竟她真的是個小姑娘,能有什麼本事呢。
沈父雖然什麼都沒有講,但是也在打量齊小婉,應當是和沈母一樣的態度。
他當然清楚一個人不能只看表面,只是齊小婉真的不像是能解決事情的人。
「沈伯母,我對明珠一片真心,是不會害她的。」蘇杭認真說道。
看他們有些懷疑齊小婉,急急忙忙說道。
隨後,他直接把昨天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齊小婉,沒有人注意到另外一對母女神情不對勁。
尤其是那個年輕女子,看起來很不尋常。
旁人沒有注意到,但是齊小婉卻是全部收入眼底。
她嘴角微微一笑,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
沈家父母听見蘇杭這麼說,倒是忽然沒有意見了,他們也看得出來蘇杭對待沈明珠是真心的,他一定不會對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的。
只是,看到自己的女兒在受苦,沈夫人還是禁不住落淚了。
他隨即握了兩下她的手,以示安慰,看向了齊小婉,說道︰「剛剛是我與賤內招待不周,還請姑娘不要怪罪啊。」
齊小婉剛想說話,這一旁的那個婦人忽然開了口,「兄長,您當真相信這個小丫頭片子?」